第2199章 同源礼成——!
第2199章 同源礼成——! (第2/2页)南北各派宗师、隐世泰斗依次登台致辞,无一人再提圈层、分科、尊卑、新旧。
所有人言辞统一、心意统一、方向统一——守同源大道、传笔墨本心、兴华夏文脉。
周松年登台,温润嗓音藏着半生感慨。
“我隐居金陵一生,以为终身不见大道破冰。”
“幸得唐言先生降世,拨乱反正、正本清源,让我辈残年余生,得见万古光明。”
柳清砚登台,禅音清越、通透入心。
“百年人为割裂,蒙蔽道心,残缺传承。”
“今大道归真,笔墨无界,往后众生习艺,皆可随心而动、随道而行、不负本心。”
秦苍梧登台,语气铿锵厚重、满腔赤诚。
“岭南三代压抑,三代桎梏,三代不敢言说的不甘。”
“今日一朝散尽!从今往后,我辈岭南儿女,笔墨随心、双修无碍、热爱无罪!”
一位位泰斗的肺腑之言,一次次掀起全场热潮,一次次戳中全网从业者心底最深的动容。
这场盛典,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文坛聚会、笔墨雅集。
它是终结百年纷争的文脉大典。
它是抚平百年遗憾的救赎盛典。
它是开启万古新篇的时代纪元。
午后未时,吉时再至,礼官高声唱礼,宣告盛典核心仪程正式礼成!
“同源礼成——!”
“万古新章,自此开篇——!”
浩荡礼乐再度奏响,比开场更为磅礴、更为恢弘、更为震撼。
漫天鎏金彩纸随风飞舞,山间风铃齐鸣、古钟长鸣,天地同贺、山河同庆。
持续整日的九州书画同源千古盛典,主典礼程,圆满收官、完美落幕。
白日盛大仪式尽数告终,群山之间的喧嚣渐渐褪去,余下满场温热、满心期许、满世释然。
整整一日,所有人都活在极致的震撼、紧绷、肃穆之中。
从破晓等候、旭日开篇,再到唐言先生登台落笔、双圣封神、颠覆百年规则,全场数万人、全网亿万人,心神始终高悬、情绪始终滚烫,连呼吸都不敢太过随意。
所有人正装肃立、躬身致敬、屏息观礼,恪守着文坛盛典最庄重的礼仪。
可当最后一声古钟余音消散,礼乐缓缓停歇,笼罩整座耘心书院百年的庄重桎梏,骤然彻底碎尽。
紧绷了整整一日的情绪骤然松弛,压抑了一整天的欢喜彻底迸发。
所有人脸上的肃穆正装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卸下重担的轻快、见证新生的滚烫,还有折腾整日却依旧亢奋无比的雀跃。
夕阳西垂,晚霞漫过山峦,金红暮色铺满整座耘心书院,温柔璀璨、静谧盛大。
连绵群山被晚霞染成暖橘赤色,山间清风卷着淡淡的墨香与草木气息,温柔扫过整座书院。
白日里庄严肃穆的红毯长道、高台大殿、文脉碑石,褪去了盛典的磅礴威压,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柔松弛。
夜幕再度降临山间,远山沉入青黛夜色,星河缓缓爬上穹顶,细碎星光点点洒落。
耘心书院内外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连片玉灯、廊灯、殿灯流光溢彩,雅致恢弘,暖光融融,彻底褪去白日的森严正统。
筹备数日、连夜打磨的顶级庆功夜宴,准时开启。
主办方刻意撤去了所有繁文缛节、等级规矩、尊卑座次的刻板束缚。
今夜无尊卑、无辈分、无派系、无新旧、无书道丹青、无南北圈层。
今夜没有文坛泰斗、没有名门宗师、没有天才晚辈、没有业界名流。
今夜唯有并肩同道、唯有知己故人、唯有满心欢喜、唯有文脉新生。
白日里动辄震彻山河、端庄厚重的文坛格局,在晚风灯火之中,彻底化作松弛温暖的人间烟火。
耘心书院顶级宴客大殿灯火通明、暖光铺地,雕梁画栋映着融融灯火,雅致又松弛。
数十丈长的原木长桌连绵铺开,没有刻意堆砌的奢华规整,只有满满当当、热气氤氲的珍馐雅席、清茶醇酒、山间新茶、时令小点。
桌案侧边摆着一排排随手可取的瓜果点心、蜜酿鲜果、温好的果酒清茶,墨香混着饭香、茶香、酒香,温柔萦绕满殿。
白日里一身正装、神色肃穆、不苟言笑的各路泰斗宗师、隐世耆老、门派掌门,此刻尽数卸下沉重正装、摘掉规制玉冠、褪去满身威严。
有人换了宽松素色常衫,有人披了轻薄外袍,有人随意挽起长发,姿态松弛、步履闲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打趣闲谈,再无半分顶级文坛巨擘的疏离威严。
白日对峙半生、隔阂百年的两派高人,此刻并肩落座、举杯闲谈,语气轻松、眉眼温和,只剩同道知己的亲近。
唐言先生依旧一身干净白衣,纤尘不染,身姿挺拔从容。
白日封神万众、震彻九州的无上光辉尚未褪去,可他眼底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傲然,只剩褪去所有浮华的温和恬淡。
众人满心敬重,是历经今日万古封神、大道归真之后,发自肺腑、彻骨由衷的尊崇,却不再是白日那般拘谨肃穆、躬身敬畏。
所有人自发簇拥着他,热热闹闹将他礼让至大殿最中心的主位,态度真诚恭敬,却不疏离刻板,人人都想离这位改写时代的少年先生更近一些。
左右两侧从容落座的,是卸下半生紧绷的萧耘鸿与晏逸尘两位文坛至尊。
往日里执掌两派百年、威严镇世、不苟言笑的两大泰斗,此刻姿态松弛,眉眼间再无半分固守道统的偏执凝重,只剩释怀后的温柔坦荡,看向身侧唐言先生的目光,满是长辈对后辈的惜才,还有独特罕见的敬重与欣慰!
情绪十分复杂,但却让人心潮澎湃!
周松年、柳清砚、秦苍梧一众南北隐世泰斗随性分列两侧落座,没有严苛尊卑排序,随心所欲、自在闲适,视线时常落向正中的唐言先生,眼底皆是感激与释然。
各家核心弟子、新生代天才、文坛青年从业者、南北研学晚辈,更是彻底放开所有拘谨,不再恪守“晚辈需垂手肃立、不敢多言、不敢嬉笑”的老旧规矩。
少年们扎堆围坐、挤挤挨挨、热热闹闹,三三两两拼桌闲谈、互相投喂、打趣说笑,满殿皆是鲜活热闹的少年意气,目光频频望向主位,满眼仰慕与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