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哟,南国利剑第一个代号哥....还活着呢?
158,哟,南国利剑第一个代号哥....还活着呢? (第2/2页)“行。”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飞睁眼:“什么地方?”
刘建国一边发动车,一边说道:“军区招待所后面有个澡堂,地方不大,但热水足。”
“搓背师傅是从北边来的,手劲儿大。”
“就是有点费皮。”
沈飞嘴角抽了抽:“我现在不需要再受刑了。”
刘建国笑道:“那就不搓。”
“洗完澡再去食堂。”
“这个点还有炊事班给夜班医生留的饭。”
“馒头、热汤、红烧肉不一定有,但鸡蛋面应该能弄一碗。”
沈飞闭上眼:“行。”
“就按这个来。”
........
军区总医院。
观察病房里,十二张病床一字排开。
向南、江白、顾准、陈耳东、高城、雷大鸣几人全都躺在床上,手背扎着针,身上接着监测仪。
他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嘴唇干裂,眼窝发青,胡茬乱糟糟地冒出来,身上还有没完全处理干净的淤青和擦伤。
如果不是身上穿着病号服,赵石头几乎要以为,这帮人是刚从敌人战俘营里被抬回来的。
他坐在轮椅上,停在病房角落。
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毯。
脸色很白。
可眼睛一直没离开那十二张床。
看着看着,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娘的。
这到底是什么任务?
怎么一个个惨得跟被人活埋了七天又挖出来似的?
他原本还觉得自己够惨。
中枪,手术,昏迷,差点没挺过来。
可现在一看这帮兄弟....
赵石头忽然觉得,自己这病号身份,好像也没那么稀罕了。
就在这时。
一张病床上的顾准忽然猛地睁开眼。
他像是从噩梦里被硬拽出来,右手下意识往身侧摸去。
摸了个空。
下一秒,他声音嘶哑地低喝:“枪呢?”
这一声不大。
可在安静的病房里,像一根针扎进水面。
几个原本昏睡的人,几乎同时被惊动。
江白也被这一声惊醒,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医院里找枪,你是真准备把自己送军事法庭?”
顾准僵了两秒。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
他慢慢转头,看见白墙、输液架、护士,还有一排躺得七零八落的战友。
病房。
不是审讯室。
不是水牢。
不是那个该死的白色房间。
向南皱着眉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看环境,而是低声问:“大家都在吗?”
江白闭着眼,没好气道,“都在。”
“至少目前看,没人被你指挥丢。”
高城躺在另一张床上,眼睛还闭着,忽然低声问:“那独臂的呢?”
顾准沉默片刻:“应该不在。”
陈耳东闭着眼听了一会儿:“没声音,很安静...”
江白嗤了一声:“你们几个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找枪就是找敌人,能不能稍微像个病人?”
话音刚落,旁边有人含糊地骂了一句:“水……”
几个人同时转头。
雷大鸣还没醒透,眉头皱着,嘴里嘟囔:“给老子……水……”
江白冷冷道:“难得,他终于没骂人。”
顾准淡淡道:“可能没力气。”
高城补了一句:“也可能在梦里骂完了。”
几个人声音都很虚。
说话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点点爬回来。
可病房里的气氛,却因为这几句虚弱的拌嘴,慢慢有了活人的味道。
过了几秒,他们终于慢慢意识到。
这里是医院。
不是审讯室。
不是水牢。
不是那间白得让人发疯的房间。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病房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人终于看见了角落里的轮椅。
“石头?!!!”
一瞬间。
整个病房像是被人按住了。
所有低声的咒骂、喘息、梦呓,全都戛然而止。
十二张病床上,那些刚刚还没完全清醒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赵石头也看着他们,看着这十二个惨得不成人样的兄弟。
他原本想笑,可看着看着,眼眶也有点发热。
病房里安静得吓人。
最后,
还是高城先开了口。
他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声音虚得厉害,却硬是扯出一点吊儿郎当的味道,“哟。”
“南国利剑第一个代号哥....”
“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