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哭魂蛊
第962章 哭魂蛊 (第2/2页)几人在村子里找了一刻钟,最后在村尾一间半塌的柴房里找到了那个半大小子。他蜷在一堆干草里,膝盖抵着胸口,两只手捂着耳朵,浑身抖得像筛糠。林阳蹲下去把他手拉开,发现他眼角全是泪痕,嘴角还有咬破的痕迹——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他把自己的下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别怕。"林阳放轻了声音,"我是青松谷来的,你递了信给我。"
那小子睁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人,猛地扑过来抓住林阳的袖子:"救救我爹……救救我娘……他们快不行了……"
"你爹娘在哪儿?"
"家……家里……我家在村东第二间……我娘昨天开始不哭了,就坐在那儿发呆,怎么叫她都不应……我爹还能哭出来,但嗓子已经哑了……"
林阳让战无极和铁岳去把那孩子的父母接到村口通风的地方安置好,自己则在柴房里坐下,跟那孩子慢慢打听情况。孩子叫铁牛,十四岁,是槐荫村土生土长的。他说七天前的早上,村里人像往常一样打水做饭,到了中午就开始有人哭,起初只两三个,到傍晚全村人都开始掉眼泪,止不住的那种,一哭就哭到天亮,第二天早上接着哭。
"没人来管你们?"林阳问。
铁牛抹了把眼睛:"我们村子偏,最近的镇子离这儿三十里地,镇上的大夫来看了两眼,说没见过这种病,开了两副安神的药就走了。吃了没用。后来听人说青松谷的林谷主什么都会治,我就偷偷跑出去递信……"
"你喝了井水没有?"
"喝了。"铁牛搓了搓胳膊,"我们全村都喝那口井的水,从我爷爷那辈就喝。"
林阳心里一沉。这口井被人动了手脚,但井水的异味极淡,如果不是刻意去尝根本发觉不了,谁会把自家喝了三代的水突然拿去验有没有毒?而且那层暗紫色的胶质物只在井壁一处有,说明下毒的人是从井口往下倒了什么东西,被井壁的青苔吸附了一层,剩下的都溶进水里了,每天打水每天稀释,七天的量足以让全村人中毒,却不足以让水质有明显的改变。
一个精心算计过的局。
"铁牛,七天前有没有外人来过你们村?"
铁牛想了半天:"没有外人来。七天前……七天前村东的沈二叔家办喜事,他儿子娶媳妇,请了全村人吃席。那天人多,热闹得很,没注意有没有生面孔。"
林阳眼睛一亮:"娶媳妇?媳妇是哪儿的?"
"镇上的姑娘,说是走了十里路嫁过来的,叫……叫秀娥,长得挺好看的,说话细声细气。"
"那个秀娥,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