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说得没错,分开行动是最好的,她看着他们眼中满是不舍
贺瑾说得没错,分开行动是最好的,她看着他们眼中满是不舍 (第1/2页)王德铭冷笑道:“谁让你们出来的?”
族里的大小饭桶全部指着王巍。
王巍一本正经说:“六叔,国家免票,我想着带着小崽崽去来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看看祖国的繁花似锦,最重要的是族长同意的。”
王德铭懒得听他瞎掰,直接拿着尺子往他身上抽,王巍也没躲。
王小小脸黑了,她被打屁股,多丢人,她转移位置,在傲娇两兄妹的身后。
王德铭冷哼:“小小,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王小小从王娇肩膀后面探出半张脸,面瘫脸上那双眼睛眨了眨:“我们找糖火烧一路被人挤撞,被人顺带过来。”
王德铭呵呵两声:“那就是你带过来的?他们没钱,你有钱,你不付钱,他们就来不了了!”
王小小声音理直气壮说:“不,不是我付钱,是我们族里的长子长孙付的钱。”
王德铭的竹尺悬在半空中,嘴角抽了一下。长子长孙——他顺着王小小的目光看向正蹲在角落里用手指在地上画圈的军军。
军军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警觉,然后他看见六爷爷拎着竹尺朝他走过来了。
“六爷爷!我是长孙!长孙不能打!”军军拔腿就跑,被王德铭一把捞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竹尺落在他屁股上,不重,但响,啪的一声在整个实验室里回荡。
军军蹬着两条腿在空中乱划,嘴里喊着“姑姑陷害我”。
王烁默默往后退了一步,这个距离刚好够把自己藏进王漫身后又不至于错过好戏。
王小小想到族里长辈打未满十四的小崽崽是打屁股的,她坚决不要打,她把背包打开,赶紧装上军装。
王德铭把军军放下,竹尺在掌心里敲了敲,看着他:“长孙,说说,钱从哪来的?”
军军下意识捂住屁股,抬头看见六爷爷眼中那道冷光,就知道这个问题不是撒娇能糊弄过去的,只好老老实实交代
“一部分是爷爷给的红包,一部分是洗家里的衣服,一部分去方爷爷那里干活,给的零花钱,剩下一部分是八叔爷爷每月会给我5月钱,那是八叔爷爷的在边防补助,不算在津贴里,他不让我告诉姑姑。”
王小小一脸懵逼,她亲爹偷藏私房钱~
军军赶紧解释:“但我都用在大家身上了!肉夹馍、冰糖葫芦、搅糖、炸酱面、烤鸭,卤煮火烧,都是我付的钱!”
他低头看了看军军那张理直气壮又带着点讨饶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揍他还是该夸他。
他把竹尺搁在实验台上,军军趁机跑回角落里,回头冲王小小喊:“姑姑你下次陷害我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王小小从傲娇兄妹身后走了出来,面瘫脸上那双眼睛弯了一下:“什么叫陷害?是不是你付的钱~”
王德铭看着王小小那双正在敲密码的手指,忽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这个小混蛋,为了不挨打,连军装都套上了,穿上军装就是军人,军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抽屁股,那叫体罚战友,性质就变了。
她还顺便用密码交代了正事,一句“文件藏好了”把话题从竹尺底下拽回了安全线上。
这个小兔崽子每一步都算计到了,穿军装避免体罚、用密码传信息、让军军背锅、队长和政委是其它人,她就是单纯无辜的小崽崽。
他深吸一口气,把竹尺搁在实验台上,目光扫过实验室里这群刚从东北深山里跑出来的兔崽子,又扫过实验台后面那群假装在工作、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科学家,最终落在实验室角落那张摞满图纸的办公桌上。
“老陈。”他朝那位刚才挪烧杯的老教授喊了一声。
老教授从实验台后面探出头,眼镜片在灯光下闪了闪:“老王,下手轻点啊,这群娃娃大老远来看你,不容易。”他嘴上劝着,手里却把游标卡尺又往抽屉深处推了推,显然还没忘记上次王德铭顺手抄起扳手威胁愣头青的场面。
“放心,不打了。”王德铭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路过王小小身边时停了一步:“少族长,管好你的族人,现在全部去门口角落蹲着。
我去隔壁楼开个会,回来之前,谁敢出这扇门,等我回来,我就找你。”
他经过儿子闺女身边,摸了摸儿子的头,拿出手帕给闺女擦眼泪:“去跟小小一起蹲着。”
王德铭把实验室的铁门在身后关上,那声沉重的闷响在走廊里回荡了好一阵。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而是先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向走廊尽头那扇蒙着灰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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