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她的职责是让每一个族人都能在风暴中活下来,并且活得更好
第 章 她的职责是让每一个族人都能在风暴中活下来,并且活得更好 (第2/2页)丽丽理直气壮地接过来,她本来就是这群人里最乖的。
没有人注意到胡同深处那片刻的骚动。麻花和萨其马的甜味把一切痕迹都盖住了。
王小小皱眉,跟踪刚刚停了,现在跟踪的脚步不对。
另一边。
“老丁,你现在在做的的是:你不说,但你危险全部清楚。要让王小小觉得是她自己从龙潭虎穴逃出来,但她不知道每一步都在你的射程之内。老子倒是没有想到你是好爸爸。”
老丁听着电话那一头的嘲讽,火力全开:“老子没你这么心狠,老子是训练继承人,不是拿继承人玩命,能达到训练的目的就行,像你的继承人蠢而不自知,不会和下属相处,你就不怕他翻车。”
“老丁,你这个牲口,非要在我伤口撒盐是吧?你现在是求着老子办事吧!你信不信老子立马撤人。”
老丁毫不客气的说:“老子是给你功劳,你可以抓到一批特敌,记住全力配合我闺女,我闺女少一根头发,我找你算账。”
老丁把话筒搁回座机上,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刚才在电话里骂得痛快。
他刚才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的每一个字,反过来都砸在自己心上。训练继承人,不是拿继承人玩命。但此刻他的继承人正在京城,身上揣着绝密资料,被不明身份的人尾随,他叫宋乾把人抓了,就是不知道还没有人在半道上拦着。
希望小小明白,集体的意义,一个人独斗那是最蠢的,她身边就有三个过目不忘,一个地头蛇,外加将近三十个大力士。
电话响起。
宋乾:“首长,宋乾,小小还在麻花胡同,跟踪的人已经控制住了。她带着队伍在吃东西,没发现我们。”
老丁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听不出刚才在电话里跟人吵架的余波:“继续跟着。不许靠近,不许帮忙,让她自己回来。火车站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明天傍晚火车站的人,也安排好了。值班的人跟我们报过备,不会拦。”
“好。”老丁把照片夹进桌上的笔记本里,动作很轻,“把人送回二科之前,不许收队。她少一根头发,你们排全部负重拉练一百公里。”
————
这几个胡同,全部是同谋,合作做小生意,很难抓到,因为这些吃食放在家里,可以当做生意,同样也可以当做整个大院的改善家庭生活的美食。这里生意是所有人参与进来,共同承担风险,也共同得到了富裕。
王小小坐在胡同口的台阶上,手里还捏着半个糖火烧。
面前这群大小饭桶正为了最后一个麻团闹成一团,丽丽举着两根麻花左右开弓。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嘈杂、无序、难以管理。
但她看他们的眼神,和刚才在麻花胡同口皱眉时不一样了。
“共同承担风险,共同得到回报。”她默念着几个胡同里的生意经,平移到了眼下最大的难题上。
她原本打算独自带着饼干盒离开,这样无论出什么事,都只牵连她一个人。
但她现在发现,这条路并不是最优解。
一个人独自带着绝密文件穿越京城,风险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一旦出问题,没有人能补位,资料全丢,这是机密文件,她死不可怕,可怕它被特敌拿到。
而如果她把眼前这群饭桶们拉进来,不是告诉他们饼干盒里装了什么,而是让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替这次撤离提供掩护。
那么风险被稀释了,每个人只承担自己能承担的那一小部分,整个撤离计划的容错率反而大大提高了。
更重要的是,让这群人参与保密任务,哪怕只是外围掩护,对他们自己的前途有直接的好处。
组织会把这次任务写进档案,政审时这就是铁打的加分项。
她是少族长,她的职责不是一个人扛着竹尺堵门,她的职责是让每一个族人都能在风暴中活下来,并且活得更好。
她站起来,把最后一口糖火烧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别抢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大小饭桶们全安静了。
丽丽把举着麻花的双手停在半空中,军军抬起头把树枝插回腰间,王烁下意识地站直了身,王巍剥花生的手也微微一顿。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开口。
“回去之后,每个人写一份行动总结。”她面瘫着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预报,“从离开京城到回到小气气,每一步怎么走,每个人负责什么,遇到意外怎么办。写完了交给漫哥审批,格式不对重写。”
“凭什么!”王天第一个跳起来。
王小小看着他,忽然微微翘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很小,稍纵即逝,但王烁看见了。
“因为我是少族长,我说了算,这是我的规矩。”
胡同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被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填满。
王小小转身朝胡同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头也没回:“每个人多加一个麻团。军军付钱。”
身后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哀嚎被盖了过去。
军军的惨叫被淹没在欢呼声里:“我哪还有钱!”
没有人理他。麻团的热气在胡同里打着旋,盖住了所有脚步声。
[多年以后,他们参加考公,读大学,在同等的分数下,他们都优先录取,他们发现,他们都档案有一段话:曾参与保密任务外围保障。他们会恍然明白那年那天在麻花胡同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