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 心如顽石,架设心炉,雷火相撞,无心成柳!
397 心如顽石,架设心炉,雷火相撞,无心成柳! (第1/2页)唯我独心功乃当世奇功,举世独一,李仙深沉洞然湖,经生死间淬链,重塑心脉,领会此功真谛,走出独我之路。
心功大成,心腔震响,感受难言。李仙的「强心震」更猛,朝空处挥拳打击,同时运使强心震。内如狂浪、如坠陨、如山倾——势头之猛,甚难言语。
震顷刻,猛势骤强七成。李仙的大罗刀法、铁铜身、罡雷指施展间隙,同时「强心震」,杀力刹那迸发,凶煞难挡!
随心功突破,武学之效俱增数筹,心意传音再远三分。
心意灌注妙用更百变多端。李仙心意灌注空处,便如心拳击出。这份「拳力」已胜寻常武人的猛力出拳,神异莫测。
不用手脚,淩空败敌。何等厉害,纵是三境武人,不晓得心功玄奥,亦难觉察。且心意灌注愈发自如,可倾泻如洪水滔天,可凝注毫点之间。
跃然踏足新天地。[护心神意]意蕴更丰,无形弥留心间。李仙纵不留心凝意,[护心神意]却自能护养心脏。
李仙感慨:「洞然湖前,我若能心功大成,又何必强熬如此久。诸事便可从容许多。」
心功之玄,不止於此。
李仙悟得特性[心如顽石],可使得心脉刹那坚若金铁,寻常刀剑即便刺入胸膛,却未必能破损心脉。
且李仙修行「残阳衰血剑」,心中蕴有心火,时时熬血煮气。再得[心如顽石]特性。心脉如尊铜鼎、鼎内架其炉火。时时刻刻熬炼血质。
寻常人经这般熬炼,很快便血虚血枯。偏偏李仙得「五脏避浊会阳经」圆满,体血时时充盈至极。久经「心炉」熬炼,血质愈发强盛精纯,而缺憾却被化解。
两方特性结合。李仙血质鲜红,如铅汞,皆精粹。进而全身的力量、反应、
体魄、精神——均得增强。李仙若无「五脏避浊会阳经」,这「心炉」是好是坏,甚难预测。
只道「五脏避浊会阳经」不愧为纯阳本纲,效用虽简,却是本功、本经、根本所在。李仙曾修行过「吐血典」,如此特性,亦有助此典显异!
武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特性结合,身躯异处百样变化。李仙误打误撞,架设起「心炉」。
「罡雷指」涉及胸鼓雷音。李仙心功大成,心如顽石。施展罡雷指时,竟能派生出「雷音撞炉」。既以「胸鼓雷音」震向自身心脉。
便如有「天雷撞地火」,「胸雷撞心火」之韵味。顷刻可如雷如火,震慑宵小,响彻云霄。罡雷指蕴藏「四式杀指」,依靠「胸鼓雷音」俱备不俗杀力,乃至出指时雷音阵阵,演化出雷芒绕指。
此刻更添杀力,罡雷之余,再添烈火。李仙顷刻出指,指尖伴随雷芒烈火,杀力更胜数筹。武道之演化,更惹人侧目。
李仙愈踏足武道,愈深深沉醉诸般玄妙中。天地玄奥,人体亦是玄奥。探究武道无穷,寻遍天地奥妙。
再悟得[淩霄意]特性。李仙习练「箭术」,领悟出「意气」。後修行「唯我独心功」,领悟出「心意」妙用。
二者相似,却不相同。李仙自贫寒而起,步步有进,心意高远。唯我独心功因人而异,而李仙身虽蛰伏,意却淩霄。
故悟出「淩霄意」。此意施展,意气淩霄,势增三成,如戳破天际。敌手若难以抗持,必手抖心乱,先变气弱心虚,难以抵挡。
诸般变化,尽在不言。
特性加身,玄妙无穷。
李仙身份大进,武道亦大进。双喜加身,却兀自平静从容。天道酬勤,他一份努力,便一份所得。何须过激过亢。是得是失,平常心看待便是。
且说姚音提携相助,叫李仙成为玉民。她忽腹起馋虫,念起李仙手艺,食材虽寻常,却自是玉城难遇之佳味。她回府数日,曾让下人烧制,姚家家厨手艺独到,虽能烧得相似味道,亦可称美味难得。却总归——少些韵味。
便随李仙回宅,坐等佳肴款待。
李仙恩仇分明,心下感激,深知良人难觅,友人难寻。已将姚音视为好友,恩情日後再偿,款待务求丰盛。
便自掏腰包,自集市间购买新鲜菜肉,河鲜,海鲜,山珍。数两银子砸在此处,不可谓不奢侈。心中盘算能烧得十道大菜,再搭配酒水,必可尽兴畅饮。
姚音知晓李仙钱财短缺,见他如此手笔,心中欣慰,只道没有帮错人,不曾结错朋友。心想:「此事我只是举手之劳,以他的能耐手段,纵无我相助,也定可另觅机缘,寻得出路。再若不济,离开玉城,亦能大展拳脚。我与他相处,多些真心相待,少些恩情算计,全当是朋友便是。」
心情一悦,回想平生所遇,长辈、兄妹、同袍、师兄——甚多,独独少一味「朋友」。
她见李仙甚是忙活,又想如此款待,她受之心安理得。便掐着腰,看着李仙忙活,闲谈杂事。李仙款待朋友,苛求精益求精,故而让姚音自己玩玩。
姚音心感不忿,觉得乏闷,便在药园四处逛逛,看看风景。诸般药材,她都识得。药田忙活的药童见她身影,纷纷停下手头活事,恭敬行礼。
很快看得腻烦了,便折回李仙杂院,柳眉一挑,拾起木枪,顺手施展一套「霸王留影枪」。身姿虽曼妙,但枪势自不俗。此乃姚氏家族武学,精妙绝伦。
再藉此闲时,习练数套剑法。但心性不够沉稳,微感疲累,便杂院中闲游,琢磨李仙宅居。她从未住过这般粗糙的宅居,一时甚是好奇。
各种问题出口,如「你何处洗沐?」「何处闭关习武?」————弄清楚诸多问题,好奇李仙休眠之处。
便来到卧房。眼中俏皮一闪,行进卧房打量。见卧房虽小,却乾净整洁,甚是得体。
姚音心想:「这帮一大男子,应当无甚见不得人之物吧。他平日便睡在此处麽?」坐在床中,手掌轻抚被褥,大感质地粗糙。乃是粗布所制。
浑然不察,她竟对一男子的起居日常如此好奇。
床头便有书柜,整齐摆列书册,书桌有毫笔、纸墨等物,皆是便宜物事,但将就可用。姚音捏着下巴,目光在书架游离。
李仙刚烹好一道河鲜佳肴,端到厅中食桌,听得房中异响,无奈道:「姚姑娘,我这小屋,应当无甚物事,值得你来觊觎罢?你要寻些什麽?」
姚音说道:「怪哉,怪哉——」
李仙问道:「何事怪哉?」姚音对着书架道:「你不喜女子?」
李仙好奇问道:「此话怎讲?」心中腹诽:「我李仙就可非正人君子,不可谓不好色。」
姚音说道:「你这床边读物,未免太过正经,除了医经、游记、诗册,便再没其他?还是被你藏起来了?」
李仙腹诽:「原来是想窥我阴私。」故作不明说道:「还该有什麽?」
姚音说道:「自是香艳书册。如芳梅记、杏春红——这等书册,甚是可热——」忽觉察说漏嘴,恼怒道:「好啊,你敢给我设套!?」
李仙笑道:「不是姚姑娘自己说的麽?看来姚姑娘对这些书册,早已滚瓜烂熟。不想姚姑娘竟这般喜好文学,啧啧啧——姚姑娘表面文静,心下莫非十分——」
目光玩味游离。
姚音暗俏脸一红,不禁羞赦,素好面皮,辩解说道:「古里古怪,尽说胡话,这等书籍,我又怎会过目,污我净眼。恶心至极,你再若胡说,我可对你不客气!」
李仙笑道:「好,好,好,是我胡说。不过经姚姑娘这一提起,我倒好奇芳梅记、杏春红等书了。也是——我刚恢复自由身不久,虽有余财,却自不多。一直没机会拜读,明日便去书铺问问。」
姚音两颊羞红,说道:「你——你不许去问!这种书籍,非正人君子所看!」李仙拍桌喜道:「那巧了,我正好不是正人君子。」
姚音跺脚说道:「你气死我了。」目光闪躲。原来玉城繁荣,书画登峰造极。闲书杂书亦大受欢迎。世家族子皆风流,姚音与闺中密友,私下里常有读此类书册。
风月之事,不可或缺。
姚音前段时间,自几名族弟处收缴得几本艳书。摆出族姐风度,好生呵斥,令他等自领家板,痛改前非。否则必将此事告知长辈。吓得几名族弟面色苍白,痛哭流涕,哀嚎求饶。
但这一转头间,却将自身暴露。甚难为情。李仙以此为由,适度取笑。後岔开话题,邀姚音就坐,为她倒酒端饭。
满桌菜肴尽数呈现。丰盛至极,河鲜、海鲜、山鲜,李仙为菜肴各取雅名,一桌菜肴,竟呈「群英荟萃」之势。飘香味道,叫人食慾一震。
姚音尝得数口,不住称赞。这股小宅烟火气,颇为撩舌绕齿,令人难以忘怀。好酒再就着好菜,姚音家世虽贵,却吃出机率江湖气。
素手一扬,大喊:「满上。」
两人碰杯饮酒,初结友情。这时已是夜中,李仙对月饮酒,忽想起「青宁县」「武尉堂」的诸多兄弟朋友。心想:「待他日——我羽翼丰满,必回青宁县看望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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