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废物,下一个!
第481章 废物,下一个! (第1/2页)台上,萨密尔或者说凯尼斯的演讲已经接近尾声。
“综上所述,逐火之旅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继续将希望寄托于黄金裔,只会让我们一次次地失望、一次次地受骗、一次次地失去我们珍视的一切!”
萨密尔的声音在环形会场内回荡,带着一种煽动性的激昂。
“公民们,我代表元老院,恳请诸位——请你们在接下来的投票中,做出正确的选择。放弃那条被谎言与私欲铺就的逐火之路!”
她的语调从激昂转向克制,如果不是贾昇刚才那番话,星大概也会觉得这个女人是真的在为奥赫玛着想。
“支持元老院猎杀死亡泰坦,将死亡的火种永久封存!让翁法罗斯迎来真正的、没有死亡的新生!不是为了元老院,不是为了黄金裔,而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孩子,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
萨密尔深深鞠了一躬,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
台下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几声“说得好”的呐喊。
有人在喊“元老院万岁”,有人在喊“凯妮斯大人永垂不朽”,还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站在台下的那个头发花白的元老院代表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台上的女人看。
萨密尔从讲台后方走下来,步伐依旧不紧不慢,那双眼睛在人群中扫过,和老人的目光短暂地对视了一瞬。
老人打了个寒颤,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是凯尼斯。绝对是凯尼斯。
那种“不听我的话就去死”的眼神,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一看到就会条件反射地腿软。
来古士从贵宾席上站起,裙摆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星光,步伐从容的迈步走向高台,头纱在身后轻轻飘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就是来走个过场”的松弛感。
他走到高台中央,抬起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掌声和讨论、呼喊声渐渐平息下去,那股躁动的氛围还在会场中弥漫,但已经比方才收敛了许多。
“按照大会议程——下面,由黄金裔一方进行演讲。”
他微微侧身,朝阿格莱雅所在的贵宾席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那个手势,落在了那道坐在贵宾席上、一头金发在日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身影上。
阿格莱雅坐在原位没动。
她姿态闲适,眼睛平静地“望”向前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微笑。
来古士保持着邀请的手势,耐心地等了几秒。
见阿格莱雅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微微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金织女士?”
“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阿格莱雅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将代表黄金裔一方进行演讲。”
会场安静了一瞬。
贵宾席上那道金色的身影说完那句话后就没了下文,但群众寻找的目光还是本能地投向了她附近,又迅速收回,开始在会场内搜索。
那刻夏不在席位上。
“阿那克萨戈拉斯?就是那个……树庭七贤人之一?”
“他在哪?我怎么没看到人?”
“呵,我就知道,元老院说得对,这些人就是光说不练——”
“该不会是临阵退缩了吧——”
“不会吧?黄金裔难道连个能上台说话的人都派不出来?”
议论声越来越大,从窃窃私语变成公开的质疑。有人伸长脖子四处张望,有人干脆站了起来,还有人发出一阵哄笑。
议论声从最前排开始蔓延,如同涟漪般向观众席的每一个角落扩散。
坐在前排的元老院成员交换着眼色,嘴角那点幸灾乐祸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萨密尔坐在台下,目光扫过贵宾席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嘴角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
“看来——”她的故意没有压低,“黄金裔的‘代表’,似乎对这场辩论没什么兴趣呢。”
阿格莱雅依旧端坐在原位,金发的末梢在风中轻轻晃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但那根缠绕在指尖的金线,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会场的正中央,石质地面上骤然亮起一圈翠金色的光芒。
光芒从中心向外扩散,迅速铺展成一个数米的圆形阵纹。符文飞速流转,翠金色的光点在纹路间跳跃,将最前排的人脸映得忽明忽暗。
下一秒,翠金色的光柱从阵纹中央冲天而起。
光芒消散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会场中央,那刻夏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手里捧着一枚拳头大小、表面流淌着金色纹路的暗色晶核,抬起头,露在外面的那只独眼慢悠悠地扫过会场。
会场安静了一瞬,随即,议论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这是什么出场方式?!”
“传送阵?树庭什么时候有这种技术了?”
一个年轻的学者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手指指那刻夏手中的晶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破音。
“天空泰坦的火种!那是天空泰坦艾格勒的火种!”
会场炸开了锅。
“天空泰坦的火种?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不可能!天空泰坦的法则怎么可能被这么轻易突破?!”
“等等等等,如果那真是天空泰坦的火种,那岂不是说他已经……”
那刻夏站在会场中央,被几千双眼睛同时盯着,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紧张,嘴角反而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咧成一个怎么看都有点欠揍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环形会场内炸开,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尽情释放的畅快。
笑声回荡,撞在石壁上,反射、叠加,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将那些议论声、惊呼声、质疑声全都压了下去。
元老院席位前排,萨密尔的眉头皱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盯着那道站在会场中央的身影和他手中的火种。
那刻夏笑够了,终于停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声音还带着笑意的余韵:“诸君,我并非刻意来迟。”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那只露在外面的独眼里闪烁着一种让某些人心里发毛的光芒。
“只是方才看到一群酒囊饭袋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连脑子都懒得动一下,就迫不及待地站出来摇旗呐喊,一时间觉得荒谬至极,笑到不能自已,才迟迟未能登台。对于浪费大家生命这件事,我表示由衷的歉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