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2
第2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2 (第1/2页)田里安静了片刻。
几个社员互相看了看,眼里全是看热闹的劲儿。
陶理脚步一顿,肩上的锄头换了边,吊儿郎当地问:“叫这么甜,想让我干啥?”
沈栀也不藏着:“我拔草太慢了,你要是有空,教教我呗。”
“教?”陶理上下打量她的手,“你这手确实不适合干这活。”
沈栀不高兴:“你少瞧不起人,我就是没学会。”
陶理笑了一声,蹲下抓了把草,连根带泥拔起,抖两下丢进篮子:“看见没?别只拽叶子,手往根下压,顺着劲起。你那样拔,到晚上草还在,手先废了。”
沈栀学着试了试,果然顺手些。
她抬头看他:“陶大哥,你还挺会干活。”
旁边一个社员嚷道:“他会是会,就是懒!陶理,你要肯天天上工,工分能压我们一头。”
陶理懒懒回:“我挣工分给你花?”
那社员被堵住,旁人哄笑。
白景站在不远处,脸色难看起来。
陶理果然还是凑到沈栀跟前了。
她抓起篮子走过去,声音拔高:“陶理,你不是我们这一组的吧?沈栀,你让村里人帮你干活,工分算谁的?”
沈栀刚学会点门道,正起劲,听见这话,直起腰:“他教我,又没替我拔满一垄。”
白景盯着陶理手里的草:“大家都看见了,他动手了。知青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不是找人代干。你要是想混工分,也别拖我们女知青名声。”
李红梅赶紧打圆场:“白景,话别说重了,陶理就拔了几把做了个示范而已。”
“那也是干了。”白景看向陶福贵,“记分员,你管不管?今天她能叫陶理,明天别人也能叫,那工分还有啥公道?”
陶福贵皱起眉。
他不喜欢陶理,也怕知青闹到大队去。
知青身份敏感,谁也不想惹麻烦。
“沈知青。”陶福贵清了清嗓子,“白知青说得也有点道理,工分是集体的,不能乱。”
沈栀气得把草丢进篮子:“我没乱,她说我代干,证据呢?就凭陶理拔了两把草?那村里婶子教我烧火,是不是也算替我吃饭?”
有人笑出声。
白景脸一热,仍不肯退:“你别拿话绕,谁不知道陶理在村里横,他要天天帮你,别人敢说吗?”
陶理把锄头往田埂上一横,语气散漫:“白知青,你挺会给我扣帽子,我今天还真不是来帮她挣工分的。”
白景冷笑:“那你来干啥?”
陶理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陶福贵:“公社副业组的条子,让大队挑几个手巧的女知青,做草编鞋垫和布头发圈。按件记集体副业分,成品交到供销社代销,换回布票、针线票,账走大队。”
陶福贵愣住,接过纸看了又看。
纸上盖着公社副业组的红章,下面还有刘干事的签名。
周围社员不笑了。
票证比钱金贵。
布票、工业券、针线票,平时谁家都缺。
要是真能靠手工活换票,那可是好事。
李红梅跑过来:“真能换布票?那我会纳鞋底,我娘教过我!”
陶理抬了抬下巴:“会不会,得拿成品说话,供销社不收糊弄人的东西。”
沈栀看着那张纸,心里动了。
她在家跟着嫂子学过钩花,也会用碎布做发圈,那时候只是打发时间,没想到到乡下能派上用场。
白景也看见了纸上的章。
她的心沉了下去。
上辈子陶家村确实办过副业,但那是在秋收后。
村里几个媳妇靠草编换了布票,后来评先进,返城申请表上多了“积极参加集体副业”一项。
她当时怀着孩子,婆家不让她去,错过了。
这一回,怎么提前了?
还偏偏由陶理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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