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9
第9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9 (第1/2页)陶理把包裹抱到知青点门口。
女知青屋里没人,门上挂着旧锁,窗台上晾着两双袜子。
院子里也静,灶膛里的灰还没清干净,半只破瓢扣在水缸边。
沈栀掏钥匙开门,回头看陶理:“放炕边就行。”
陶理没听她的,直接把包裹放到她那只木箱旁边:“你自己拆?”
“晚上拆。”沈栀蹲下摸了摸麻绳,忍住了。
她想拆。
特别想。
大哥寄的包裹就在眼前,里头也许有香皂、饼干、棉袜,还有嫂子给她缝的小东西。
可晒谷场那边还等着做发圈,五十个样品不是小数,今天耽误了半日,她不能再磨蹭。
陶理瞧她蹲在包裹前挪不开,问:“真不拆?”
沈栀咬了咬牙:“不拆,我怕一拆就走不动路。”
“有志气。”
“你少笑我。”她把包裹推进木箱下头,又拿旧衣裳盖住,锁上箱子,钥匙塞进布包,“等我做完工,晚上再看。”
陶理靠在门边:“不怕里面有吃的馋你?”
沈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馋也得忍,今天五十个发圈要是做不出来,刘姐明天就不夸我了。”
“她夸你,你挺受用。”
“谁不爱听好话?”沈栀把针线包揣上,又拿了几块昨晚没用完的碎布,“不过我也不是光听好话,我要让她下回见了我,还得夸。”
陶理看着她那副较劲样,心里发软,嘴上还是欠:“行,沈师傅。”
沈栀抬脚就往外走:“你别跟着我,省得又有人给我安帽子。”
陶理挑了下眉梢,换了个说法:“那我离你三丈远。”
“十丈。”
“你量过?”
“我说十丈就是十丈。”
陶理笑了一声,推车往院门外走:“成,沈师傅说了算。我去大队部交布头,待会儿你缺什么,可以让去喊我。”
沈栀停了一下:“我自己能去。”
“你去也行,别被人堵了还硬扛。”
她想起大队部门口白景那一出,哼了声:“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看出来了。”陶理把车头一摆,“牙挺利。”
沈栀抓起一小团线就要丢他,陶理已经骑车走了。
她站在门口看了两眼,才转身往晒谷场赶。
路上有社员从地里回来喝水,见她抱着针线包跑,笑着喊:“沈知青,县里回来啦?包裹大不大?”
“大。”沈栀脚步没停,“大得我都不敢拆。”
那婶子乐了:“你这娃,别人拿包裹恨不得坐地上拆,你倒会忍。”
沈栀也笑:“没办法,工分催人。”
晒谷场那边已经摆开阵仗。
两张长桌并在树荫下,桌上堆着公社送来的碎布头、线轴、剪刀、草编料。
会计坐在一旁记账,谁领了几块布、交了几个成品,都要写清楚。
李红梅正坐在桌边纳鞋垫,膝盖上铺着旧布。
她眼尖,看见沈栀过来,马上抬手招呼:“沈栀!这边!我给你占了位置,别人来我都不给让的。”
周围几个女人听见,都笑起来。
沈栀走过去,把针线包放下:“什么宝座?我坐了能多记两分?”
李红梅压低声:“多记两分没有,多给你留了块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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