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蛇信
第四百九十九章 蛇信 (第1/2页)局长办公室的窗敞着。
高层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四月草木将盛未盛的气息这个季节蚊虫已经开始试探性地往亮灯的地方凑,但他们所在的这个高度倒不必操那份心。
食盒已经被清空。
修司说道:「他们既然已经挑明了,就按挑明後的规矩来。」
卡卡西靠在窗边,後背抵着窗框。
「不按照老师的想法,伪装成护送任务了?」
「既然是已经摆上了台面,再遮遮掩掩,反倒是显得心虚。」修司答道,「底线已经划好,想必对方也听明白了,我们会不会使用跟长门一样的方式,跟他们是什麽人没有关系。」
「跟过往的情面与交际之类的东西也没有关系。」
「纯粹是从效益的角度进行考量。」
卡卡西这才对着鼬说道:「听到了吗?鼬,新任务哦。」
鼬擡起眼。
「去告诉大名联络处,如果茶之国的大名无法在限期内解决那位商人的问题,後续就由联合事务局直接介入。」
「是。」鼬应声,他没有询问限期是多少,这种事情等到通知的时候,看对方的反应再做决定就行。
卡卡西把视线从鼬身上收回来,重新投向窗外:「可是啊,修司,不先派人过去的话,那个茶之国的大名,说不定会死掉。」
「那还真是不幸。」修司的声音没有起伏,「届时我们就发出通缉好了。」
他开始将空了的食盒一层层叠好。
「如果大名没有旁裔,就让大名联络处替他找个合适的远亲。」
「若是找不到,便由茶之国自行推举一个人出来。反正加入联合事务局的是国度,不是某个具体的人。无关紧要。」
鼬伸手想要接过食盒。修司微微摇头,自己把东西提好。
「比起这件事,那边操作的投诉事件才更值得花心思。」
他停在茶几和办公桌之间的位置,头顶的灯光落在肩线上。
「委托任务的内容、性质,还有联合事务局以後出任务的原则。这些才是值得拿出来讨论的议题。」
「统筹计划推进到现在,五大国范围内几乎全是加盟国了。」
「谍报、渗透这类任务不适合再挂在明面上,幻术和变身术的使用也该做相应限制。
「村子那边会同步调整任务中心的内容。除了村内直接布置的事项,对外不再承接同类委托。」
「把这条提上去讨论,大名协调委员会大概就顾不上某个人的生死了。」
「也算是让他们明白一件事。把忍者干不了的事做好,才有跟忍者讨论行为准则的资本。」
「每一天都在变得更残酷啊,修司大人。」卡卡西从窗边转过身来,月光在他背後勾出一道轮廓。
「我还以为你要谢谢我。」修司朝门口去,「卡卡西前辈。」
卡卡西没接这句话。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换了一个更放松的站姿。
「晓那边怎麽办?」
「他们有没有派人,看看卡多能不能干掉大名就知道了。」
「长门最近应该是挺忙的,治理这种事情一开始,接下来就会有干不完的活要做。」
「至於另一个人,拿卡多做祭品倒是乐意,真为他出手,没有这个价值。」
门合上时,卡卡西的应答被隔在了办公室里。
什麽应答,修司没仔细听。
多半又是那种半真半假的抱怨。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对另一个人要踏上的道路没有任何彷徨。
修司的判断没有错。
长门最近确实很忙。
上一轮以比赛为筹码的交易还算有效,木叶交出的九尾查克拉分量足够,五大忍村对陆地之外的施压缓和了更多。
他便将更多的精力投到治理中去。
雨隐村的可用人手被他一再抽调。一个又一个名字被从雨隐的任务调度表中划掉,填进了月之国和周边岛屿的治理序列。
雨隐内部有人提出异议,但经过核算之後,还是选择了顺从。
顺从这个在海外的首领,似乎比违抗他要划算得多。
这些事小南处理得很好。她比长门更清楚哪些人可以动,哪些人必须留在村里维持最基本的运转。
纸蝶在深夜的窗口飞进飞出,每一次都带走几道命令,带回几份报告。
扩张的速度一旦起来,巡视就不得不跟上。
长门在海上漂着的时间,渐渐比待在月之国那座高塔里的时间还多了。
就连带土想找到他,偶尔也需要多费一点功夫。
组织的首领沉浸在自己构筑的秩序里。
其他成员也各自沉入了各自的节奏。
蠍暂时加入了角都和飞段的队列。月之国那条线消耗叛忍的速度一直在加快,有些人作为傀儡素材,勉强能让他多看两眼。
角都对此颇有微词。因为蠍看中的人往往还没来得及换赏金就被做成了傀儡,折损率在帐面上实在难看。
但当蠍把那两条命折算成现金递到他面前时,财务官的抱怨便小了下去。说到底只是少赚一点,不是亏本。
神农看得很清楚。组织暂时撬不动木叶了,他便找了个不大不小的岛,专心养他的空忍村。嘴上说是养精蓄锐,实际上整天在和那条零尾较劲。
卑留呼还在寻找鬼芽罗之术的突破口。下一个集体行动被定在十二月,距今还有大半年。
长门对他没有特别的指派,他便打算在组织辐射范围的边缘碰碰运气。鬼芽罗需要新的素材,而五大国的忍者现在已经没有那麽容易得手了。
大蛇丸更不必说。
自从发现自己弄出来的,是宇智波斑的秽土体之後,他就几乎没有离开过雪之国的实验室。不见天日,也不知日月轮转了几回。
绝是唯一的访客,来得次数很频繁。
但大蛇丸对所谓合作没有任何兴趣。
一个叛忍,去信任一个叛忍组织里似乎有着多个主人、并正在进行背叛行为的生物,是极其可笑的行为。
他卖掉卑留呼、神农和御屋城炎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犹豫,现在自然更不会把绝的话当真。
尤其是在根本不了解对方真正的诉求之前,是绝不会投入哪怕一点儿的信任。
但利用对方在最浅层表达出来的要求,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对於他来说只是一件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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