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华尔街的算盘
第191章 华尔街的算盘 (第1/2页)地点:纽约,高盛集团总部时间:纽约时间,2013年12月1日休息厅里舖着厚实而昂贵的波斯地毯,与窗外曼哈顿冬日灰蒙蒙的天空形成鲜明对比。
壁炉里跳跃着真实的火焰,驱散了寒气,也映照在室内简洁而奢华的现代家具上。
帕布罗·萨拉梅,高盛证券部门全球联席主管。
一个年近五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义大利裔男人,正放松地靠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他对面,坐着有着「大宗商品女王」之称的伊莎贝尔·伊莱特。
伊莎贝尔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干练,短发,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套装,此刻正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嘴角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刚刚送来的初步结算表————」
帕布罗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韩国方向,空头头寸陆续了结,加上杠杆和几个关键节点的衍生品操作————浮盈夫约是120亿美元。」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还没算後续的佣金和管理费分成。」
伊莎贝尔擡起头,脸上露出了得体的祝贺笑容,「恭喜,帕布罗。一场漂亮的战役。韩国市场那几天的流动性简直————美妙。」
她在「美妙」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带着资本市场老手心照不宣的意味。
极致的波动意味着极致的利润。
帕布罗摇了摇头,雪茄在指间转动,「伊莎贝尔,我们心里都清楚。这120亿里,至少有一半的功劳,得归功於我们那位————嗯,中东的年轻朋友。」
他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自嘲的弧度,「或者说,是搭上了塔拉勒系那艘巨轮的便车。
他们才是主攻手,我们不过是跟在後面,用更精巧的工具,多捞了些鱼。
你也赚了不少吧?」
「彼此彼此。」
伊莎贝尔笑意更深,身体微微前倾,「多亏了瓦立德王子和那位萨娜玛公主殿下精准无比的画线艺术」—一在原油期货上的几次关键狙击和反弹节点,时机把握得叹为观止。
我这边初步估算,相关收益和你差不多。」
她指的是瓦立德和萨娜玛联合操纵的对韩石油武器化制裁,及其引发的全球能源市场剧烈波动。
高盛作为顶尖投行和做市商,自然在风暴中利用信息差和资本优势大赚特赚。
闲聊的气氛轻松,但两人眼中闪烁的都是对巨额利润最纯粹的愉悦以及对那段疯狂市场行情的回味。
伊莎贝尔端起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帕布罗,以你的情报和估算————
这次,塔拉勒系到底赚了多少?
我指的不是我们这种搭便车的,是他们自己盘子里的。」
帕布罗闻言,放下雪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几下,仿佛在计算。
他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换上了一种混合着敬畏、羡慕和些许无力的复杂表情。
「公开的、能算出来的部分————」
他声音压低了些,「光是在石油期货上,利用制裁预期、恐慌性抛售和後续的逼空反弹,结合他们自身庞大的现货头寸进行对冲和方向性操作————
根据几个主要交易所的清算数据和我们内部模型的交叉验证,塔拉勒系控制的几个主权基金和离岸实体,在WTI和布伦特两个主要市场上的净获利————」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超过了400亿美元。」
伊莎贝尔挑了挑眉,这个数字在她预料之内,甚至可能还保守了。
毕竟,发起制裁的一方,对制裁造成的市场影响拥有最直接的先知优势。
「这还仅仅是期货市场。」
帕布罗继续说,语气变得更加凝重,「韩国本土市场才是真正的主菜。
股、债、汇三市齐杀。
做空股指、做空国债、做空韩元————
尤其是韩元,那几乎是单向屠杀。」
他拿起旁边的一份纸质简报,快速扫了一眼,「我们估算,仅仅是这轮做空,塔拉勒系及其紧密盟友在韩国市场上兑现的利润,就至少在1200亿美元以上。
注意,这还是至少」。
很多头寸是通过层层离岸架构和代理持有的,真实数字可能更高。」
「但这还不是终点,他们并没有满足於一次性做空获利了结。
根据杜拜和利雅得交易员的动向分析,在韩元汇率和韩国股市跌到谷底、政府宣布救市和与沙特达成初步协议前後,有巨额资金悄然反向建仓,开始抄底。」
他用的是「抄底」这个词,但伊莎贝尔明白,这更像是「收割」後的「接管」和「二次定价」。
「所以,1200亿美元只是第一阶段破城」的缴获。
後续他们通过抄底优质资产,特别是那些被迫出售的核心企业股权,利用市场恐慌和流动性枯竭进行的廉价并购,以及————
未来至少半年到一年内,利用他们作为最大空头和抄底後最大多头的双重身份,在市场上反复制造波动进行交易获利————
整体算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给出了自己的最终判断,「我认为,塔拉勒系从这次韩国事件」中获得的总收益,很可能超过3000
亿美元。
这还不包括那些实体收购如炼油厂、造船技术所带来的长期战略价值和未来现金流。」
「3000亿————
伊莎贝尔低声重复了一遍,即便对於见惯天文数字的他们来说,这个规模也足以令人咋舌。
这几乎相当於一个中等国家全年的GDP。
而且是在短短几个月内,通过金融和地缘政治手段的结合,完成的史诗级财富转移。
效率之高,手段之淩厉,目标之明确,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经济战」。
「难以想像!」
伊莎贝尔感慨,「一个昏迷了七年、醒来不过一年多的年轻人,加上他那位同样年轻的未婚妻————
怎麽就能编织出如此精密而致命的金融绞索。」
她说的既是赞叹,也有一丝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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