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赴死
第276章:赴死 (第2/2页)咚咚!房门被敲响,门後传来一警惕的声音:「谁啊!」
「送人。」
说完,门锁自行打开,贝塔背着女孩走进来。
看着眼前警惕惊恐的一家人,贝塔就明白了什麽情况。
他将女孩放下,语气冰冷道:「再敢贩卖,我杀了你们!」
虽然这个世界有超凡存在,女性也能成为强者,但在平民阶层,还是普遍存在重男轻女的现象。
所以有时候为了培养男丁,将女儿卖了的这种事屡见不鲜。
不过眼前这个情况更加严重一些,因为真是要正经卖的话,那个男人也不会偷偷带着女孩走。
很显然,这个女孩不是被卖成奴隶或者娼妓,而是为了某种更黑暗的目的,某种不能出现在公众中的目的。
这家人也知道是什麽情况,但还是为了钱将女孩给卖了出去。
杀气如潮,遍布在整个房间,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男孩更是直接被吓尿了裤子。
一家人直接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神情惊恐地看着贝塔。
贝塔将女孩放下後便转身离开。
他现在能做的也就这麽多了,毕竟他真身不在这,没法顾及到更长远的事。
离开之後,贝塔道:「队长,覆灭那个黑鲨帮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兰斯淡淡道。
一个黑帮而已,反正天亮他们就坐船离开了,有什麽事也找不到他们头上。
而且说不定还能查到关於不死会的线索,这种暗中要人材的,多半会与那些黑暗生物扯上联系。
这里又是暴虐角斗者汇集参赛选手的地方,说不定有什麽奇异之处。
「那就好。」贝塔也知道兰斯会这样答覆,脚下动作不停,已经迅速回到刚才击杀男人的位置。
顺着他给的情报,贝塔往暗巷里走了走,然後一脚踹开了一道暗门。
「谁!」
暗门後顿时响起一惊慌的声音。
然後噗嗤一声响,便是血液喷涌的声音。
说话的人惊惧地捂着自己脖子,但伴随着血液流失,只能感觉自己越来越冷,意识越来越模糊。
砰!砰!砰!
一具具还带着体温的屍体倒下,贝塔杀戮起来也是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
一群吃人血的渣滓,没必要怜悯。
捣毁这个据点後,贝塔又奔向下一个据点。
一处宅邸内,布罗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发生。
但能有什麽事?地下世界已经在那位意志下分配好了,想要爆发冲突也得过了今年才行。
布罗开口道:「科里,去帮里查一下,看看最近有什麽奇怪的事发生?」
「是。」一旁管家点头,然後离开。
让管家去查一下事後,布罗饮下药剂,专心修炼斗气,属下、靠山都会背叛自己,但唯独力量不会。
只要有力量,就算什麽敌人来,他都能继续活下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忽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呦,修炼还挺刻苦呢。」
「谁!」布罗眼睛一睁,擡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打去。
轰隆!
墙壁被离体而出的斗气打破,可那道声音还在继续:「7级,嘿,果然藏了一手。」
布罗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个脸戴铁面具、手持双刀的黑衣人。
「阁下是谁?」布罗手一挥,一把大剑被他握在手中。
「刺客。」贝塔说完,便向布罗冲过去。
布罗想要应对,却发现自己双脚已经移动不了。
什麽时候?
布罗惊愕,想不通自己怎麽中招的,身上的护符居然没有生效!
来不及想更多,布罗直接手持大剑斩了下去。
大剑砍中了冲过来的黑衣人,但布罗并没有砍中的感觉。
幻象分身?
布罗头皮发麻,手中戒指亮起,但又一瞬间沉寂下来。
欻!
疼痛从左手腕处传来,布罗咬牙,斗气强行接续筋骨,挥舞着大剑向左边劈去。
但还是斩了空,然後右手腕传来剧痛。
「啊!」布罗爆发怒吼,眼睛爬上血丝,强行抓着大剑向右砍去。
还是没有砍中,然後他感觉自己双脚脚腕、膝盖都中了一刀。
「你只会偷袭吗!」布罗发出咆哮。
回应他的是冰冷的刀锋和一嘲笑:「傻逼!」
噗嗤!
看着倒在地上的布罗,贝塔将膝盖压在他背上,语气冰冷道:「说吧,你的靠山是谁,在哪里?」
「你觉得我会说吗?」布罗冷笑道。
贝塔没有说话,只是短刀向下一插,布罗就发出一声闷哼,可他眼中却出现一丝惊恐。
因为贝塔刀锋刺进的地方在他大腿内侧。
「说不说?」贝塔刀一扭,「不说就把你兄弟切了。」
听着贝塔语气淡漠的话,布罗身体不禁一抖,他知道贝塔真的敢这麽做。
「我说。」布罗咬着牙道,将自己知道的情报说了一遍。
贝塔又反覆问了两遍,每次都是打乱顺序重新问。
确定情报是真实的後,他直接了解了布罗的性命,然後返回了旅店。
布罗背後的靠山有点不好搞,是一头白银级的吸血鬼伯爵。
如果他们全队真身在此,倒是能顺着这条线继续下去。
可惜在这的只是赴死之躯,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完成,所以只能暂时拖着,等完成任务後再交给其他圣职者。
天色渐明,贝塔走出旅店,顺着兰斯指示来到码头。
拿出石质圆章,贝塔顺着感应来到一艘大船前。
那是一艘很大的船,足有上百米长,兰斯目估了一下,大概有一百五十多米。
不过兰斯倒也没太惊讶,毕竟他见过比这还大的船。
而且有魔法在,别说一百五十多米,就算能浮空的五百多米的舰船也有。
来到上船的地方,贝塔展示了一下石质纹章就被放了上去。
上船之後,就有一男侍走过来恭敬道:「这位大人,请跟我来,我带您去您的房间。」
贝塔默不作声,跟着走了过去。
很快,他们到了一房门前,男侍打开门:「请进,大人。」
贝塔没有进,而是将目光锁定在男侍身上:「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