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妹妹被辱母亲被打,贾亚彻底黑化
第667章 妹妹被辱母亲被打,贾亚彻底黑化 (第1/2页)贾亚两腿发软,看清晨雾里那张脸的当口,他脑瓜子嗡地一声。
是阿克沙。
三个月前还跟他光着脚、在神庙后山背死人骨头的亲表哥。
那会儿的阿克沙饿得皮包骨,胸口肋条一根根支棱着,跟条随时倒毙的野狗没两样。
可眼巴前站着的这汉子——
生铁叶片子穿成的步人甲挂满前胸,锁骨上两道血槽结着发黑的死痂。
右手大喇喇倒提着一把厚背精钢长刀,刀口上的冷光极其扎眼。
往后看,几百号壮汉全在这片雾里戳着,清一色的铁甲钢刀。
贾亚牙巴骨直打架,半天才从嗓子眼挤出个字:“哥……”
阿克沙三步并作两步蹚过来,大蒲扇似的手一把薅住贾亚的后领子,生生把人从泥地里拔起来。
“活着就好。”
阿克沙宽厚的手掌拍在表弟肩头上。
“哥,你这身行头……”贾亚大着胆子伸手,指尖刚摸上那片冰凉扎手的铁甲,跟燎了泡似的缩回去。
“大明人赏的。”阿克沙吐字干脆,毫无避讳:“跟着他们干了票大的,活下来的弟兄,一人一套。”
贾亚下意识连退两步。
他的目光顺着阿克沙的肩膀滑过去,扫向后头那群武装到牙齿的达利特。
这帮人杵在雾气里,一声不吭,活生生像群刚吃过活人肉的凶神。
“哥。”贾亚声音直发虚:“你们手里这刀……见血了?”
“见过了。”阿克沙眼皮都没眨一下:“高种姓的。刹帝利重甲兵。活活剁碎了不少。”
贾亚后腰拴着的那把破扫帚,粗麻绳坠得他腰眼生疼。
他习惯性地往后反手,想去扶正那把扫地用的烂扫帚——达利特不配在土路上留脚印,这动作他干了三十年,比喘气儿都熟溜。
阿克沙的目光,直勾勾钉在那把破扫帚上。
他半个字没说,但腮帮子那块肉硬生生鼓了起来。
“哥,你们千万别进镇子。”贾亚脑袋拨浪鼓似的往两边看:
“盐矿上头前天刚换了人,新来的监工是个刹帝利少爷,吃人不吐骨头。你们这身犯禁的铁片子要是让他撞见——”
“我们没打算进这破地方。”阿克沙强硬打断。
他偏过头,朝身后比划了个手势。
几百号铁甲汉子连声响都没出,踩着碎步整齐往后撤,幽灵般钻进了盐碱地外围的灌木棵子里。
“贾亚。”阿克沙弓下腰,跟表弟对准了视线:“家里头还喘着气么?老太太那破风箱肺如何了?”
贾亚把脑袋耷拉到胸口。
“咳得肺管子都要炸了。一入秋,就没睡过半宿囫囵觉。”
“俩妹妹呢?”
贾亚没接茬。
阿克沙两道粗眉绞死在一起:“贾亚。我问你人呢。”
“……还留着条贱命。”贾亚从牙缝里磨出这几个字。
阿克沙死盯了他足足三息,没再刨根问底。
他解下腰上拴着的油布包袱,一把塞进贾亚窝着的胸口里。
“里头是六个肉大包,外加两块实心碎银。滚回去给老太太垫肚子。”
贾亚死死搂着包袱,粗糙的指节险些把油布掐穿。
“哥。你们在这鬼地方……能藏几宿?”
“就在东边那片乱石山头上。”阿克沙重新挺直腰板:“遇上过不去的坎,让人上山通报。”
他在贾亚后脑勺上拍了一记,大步流星跨进灌木丛。
贾亚抱着油布包袱杵在原地,后腰那把象征着贱骨头的扫帚在旱风里来回晃悠。
他低头瞅了一眼自己握包袱的双手。
干裂如树皮的掌纹里,全是被盐矿烧出来的白毛碱子。
……
日头升到顶。
阿姆拉瓦蒂镇,达利特聚居区最南边的烂泥洼子。
贾亚家的破泥棚子里,十四岁的妹妹萨维塔正死死缩在墙角。
两块破发酸的麻布兜着她干瘪的身子,膝盖快顶到了下巴壳,整个人团成了个肉球。
门口挡风的破草帘子,被人一把扯飞。
三个套着鲜亮染色棉布的吠舍后生,大摇大摆迈过门槛。
打头的那位叫拉吉,是镇上开粮铺东家的独苗。
他右手拎着根浸过牛油的赶牛藤条,鞭梢在泥地上划拉出一道阴森的印子。
“哟,小杂种还在这藏猫猫呢。”
拉吉手腕一抖,藤条精准挑碎了萨维塔脚边的缺口陶罐。
烂瓦片稀里哗啦砸在墙根。
萨维塔把脸死埋在膝盖窝里,缩在墙根直打摆子。
“拉吉哥,墙边趴着那个是她亲姐吧?”后头跟进来的矬胖子探头探脑往里瞅。
角落发了霉的草席上,十六岁的姐姐普里娅死鱼一样趴着,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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