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群魔汇聚!杀无赦!
第697章 群魔汇聚!杀无赦! (第2/2页)苍蝇在周围嗡嗡乱飞,密密麻麻,像一团黑云。
众人纷纷掩鼻后退,有人弯腰干呕,有人捂着嘴跑开。
尸道人抬起头看着司空御,眼睛里满是疯狂,嘴角流着涎水,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长生珠……不知道……有没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舌头又长又细,像蛇信子。
司空御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
“尸道人,你这个恋尸癖的变态也来了!
这么多年,你奸淫掳掠,挖坟掘墓,糟蹋了多少尸体?
本官追了你这么多年,你倒是跑得快!”
尸道人嘿嘿一笑,笑声阴森恐怖,像从坟墓里飘出来的,
伸手摸了摸身后的棺材,眼里满是痴迷。
“哈哈哈!捕神大人好大的口气!”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毒蛇吐信。
邪陵陵主阎九幽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身黑袍,面戴鬼面具,
面具上刻着狰狞的鬼脸,眼睛处是两个黑洞,看不见他的表情。
身后跟着十二具金甲尸傀,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步伐整齐,
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动,杀气腾腾。
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在阳光下格外诡异。
阎九幽走到广场中央,负手而立,鬼面具下的声音阴冷刺骨:
“不知道加上老夫,捕神大人是不是还有把握?”
他身后的十二具金甲尸傀齐刷刷抬起头,空洞的眼眶盯着司空御,绿色的鬼火跳动。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如洪钟般在广场上炸开,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跟着颤抖。
血色残影在众人眼前不断闪现,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最终,一个和尚出现在众人面前,残影渐渐消散。
一身血色袈裟,上面绣着金色的骷髅,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浓眉大眼,眉毛连成一条线,像一条黑色的蜈蚣趴在眼睛上方。
血佛,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妖僧。
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双手合十,声音却如雷鸣:
“贫僧也来凑个热闹!”
司空御看着他,目光如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血佛,你不在西域躲着,也敢来京城送死?”
血佛哈哈大笑,笑声如闷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真是大话!今日我们联手到此,若是成了,
那龙椅上的位置,未尝不能让我们轮流坐坐!”
他伸出手,指了指龙椅。
皇帝站在祭坛上,看着那些江湖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正要开口,皇宫深处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飞了起来:
“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在此放肆!”
四道残影在祭坛前汇聚,四人一字排开,白发苍苍,面容清癯,
眼神却锐利如鹰,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们走到皇帝面前,单膝跪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殷天正,护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为首的老者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腰间悬着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
殷天正,百年前天下第一刀客,一刀出,万军辟易。
殷无归的刀法,便是传自于他。
“墨千秋,护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第二个老者的声音清越,如金石交鸣,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上刻着“千秋”二字。
墨千秋,天下第一剑客,剑法出神入化,据说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墨青锋便是他的后人。
“赵山河,护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第三个老者的声音浑厚,如大地轰鸣,身材魁梧,比寻常人高出一个头,双手布满老茧。
赵山河,当年以一人之力独战江湖十八大门派,打得那些人跪地求饶。
赵破军的长枪,便是传自于他。
“屠万里,护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第四个老者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锈,双手十指修长,指甲泛着冷光。
屠万里,天下第一爪,一双铁爪撕天裂地。
屠千岳的碎星爪,便是传自于他。
王烁看着那四人,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声音都在发抖:
“我靠!没想到传说是真的,保龙一族真的有四个顶级大宗师!”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李斯看着那四人,面色平静,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这四个人,每一个都不比顾长生弱。
王烁凑到李斯耳边,压低声音,像做贼一样,声音却在发抖:
“大哥,那个用刀的叫殷天正,是殷无归的老祖宗。
百年前就是天下第一刀客,据说他杀人从来不用第二刀。
一刀出,必见血。血不干,不收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最可怕的是,他已经三十年没出过刀了。
没人知道他的刀法现在到了什么境界。”
火麒麟趴在他肩上,眼睛死死盯着殷天正,尾巴一摇一摇的。
王烁又指向第二个:
“那个用剑的叫墨千秋,墨青锋的老祖宗。
百年前就是天下第一剑客,据说他的剑快得看不见。而且他是个疯子。”
咽了口唾沫,
“当年他为了练剑,把自己关在昆仑山上十年。
下山的时候头发全白了,眼睛也瞎了。
可他的剑,比当年更快了。”
李斯微微皱眉。
王烁继续道,声音越来越低:
“那个大高个叫赵山河,赵破军的老祖宗。
当年他一个人挑了江湖十八大门派,打得那些人跪地求饶。
最狠的是,他每打赢一个门派,就把人家的牌匾扛回来,挂在自己家门口。”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据说他家门口的牌匾,挂了整整十八条。”
火麒麟哼了一声,尾巴抽了他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王烁揉着脑袋,声音里满是委屈:
“最后那个叫屠万里,屠千岳的老祖宗。
天下第一爪,一双铁爪撕天裂地。
传说他练功的时候不用木桩,用活人。”
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被他抓过的人,身上都会留下五个血洞。
血洞的位置、深浅、形状,都一模一样。
据说他杀人之后,还会用爪子蘸血,在地上写一个字——死。”
李斯嘴角微微勾起。
这四个人,倒是各有各的脾气。
殷天正嗜血,墨千秋疯癫,赵山河蛮横,屠万里残忍。
保龙一族能屹立这么多年,靠的不仅仅是皇帝的信任。
一个阴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尖细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
“如此热闹的场景,怎么能没有杂家在场呢?”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监拄着龙头拐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一身大红蟒袍,头戴三山帽,步伐从容,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身后跟着一群小太监,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飞鹰看见他,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老祖宗?!您……您不是……”
老太监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死了?呵呵,杂家要是死了,谁来替陛下收拾这些跳梁小丑?”
李斯看着那些高手,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双手抱胸,往后退了一步:
“看来今日不一定轮得到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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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站在祭坛上,负手而立,夜风吹起他的龙袍,猎猎作响。
目光扫过那些江湖人,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当年先帝在世,横扫天下,你们一个个如丧家之犬,抱头鼠窜!
如今倒敢窜出来了?也好,不枉朕今日设下大局!”
江湖人面面相觑,有人脸色惨白,有人腿在发抖,
有人握紧了兵器,有人咽了口唾沫。
一个江湖人抬起头,声音都在发抖:
“狗皇帝!你……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皇帝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笑容里满是轻蔑:
“朕当然知道!朕不仅知道你们要来,朕还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珠子,放在阳光下,珠子在阳光中泛着七彩的光芒,璀璨夺目:
“长生珠在此!”
江湖人的眼睛都亮了,像饿狼看见猎物,又像飞蛾看见火焰。
有人往前迈了一步,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握紧了兵器。
皇帝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长生!多么令人向往的存在!
可是要朕拿朕的百姓来换——休想!”
他猛地将长生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珠子弹了两下,滚到李斯脚边,在青石板上弹跳了几下。
李斯低头看着那颗珠子,又抬头看了看皇帝,叹了口气,走上前一脚踩碎。
“咔嚓”一声,珠子碎裂成粉末,在阳光下飘散。
江湖人的心也跟着碎了。
看着那堆粉末,有人哀嚎,有人痛哭,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眼里满是绝望。
六欲老魔的脸扭曲了,尸道人的棺材掉在了地上,
阎九幽的鬼面具在颤抖,血佛的笑声戛然而止。
皇帝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如钟,在广场上回荡:
“今日!就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的葬身之地!
拿你们来祭旗,长生珠也算毁得其所!”
帝王本相显露无疑,睥睨天下。
江湖人面面相觑,有人想逃,可四周都是禁军,刀枪如林,箭矢如雨。
有人想拼,可看着那些高手,看着保龙一族的四大宗师,
看着捕神司空御,看着东厂的老祖宗,看着那数千锦衣卫,腿都软了。
有人跪下了,有人瘫倒了,有人哭喊求饶,有人咬咬牙准备拼死一搏。
皇帝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