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而陛下,就是地府背后真正的掌控者
第700章 而陛下,就是地府背后真正的掌控者 (第2/2页)诸位,是想违抗军令不成?”
“哈!”
锦衣卫齐声大喝,刀剑出鞘,声震云霄,刀光如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锦衣卫的精锐,训练有素,人强马壮。
他们只听李斯的命令,也只认李斯的命令。
殷天正的脸色铁青,咬着牙道:
“违背君命?不敢。只是想多问李大人一句,刚刚阎九幽所言,是真是假。
难不成,陛下连我们都要骗?”
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攥得咯咯作响。
李斯看着他,嘴角的笑更深了,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算什么东西?陛下的决断,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殷天正的心脏。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阎九幽哈哈大笑,笑声在广场上回荡:
“看来,想要得到长生珠的,不止我们这些江湖人。
朝廷,也有人有这种想法。”
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绿光,在殷天正四人脸上扫过。
殷天正没有说话。
沉默像一块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兄弟四人,此前已经商量过了——
只要长生珠现身,他们就动手抢夺。
有了长生珠,就有了长生不老的希望。
有了长生不老,就有了无尽的权力。
他们还年轻,还不想老,还不想死。
可如今,皇帝以长生珠为饵料,钓出这么多大鱼,又做出毁掉长生珠的假象。
而现在,一切都是幌子,长生珠根本没有毁。
皇帝在骗他们,在试探他们。
李斯看着殷天正,嘴角的笑更深了:
“看来,保龙一族是要违抗军令了。
看来,长生的诱惑,真的不小啊。”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刀。
殷天正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李斯,目光决绝。
他们为皇室效命几十年,守护了几代皇帝,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他们得到了什么?
除了一个“保龙一族”的空头名号,他们什么都没有。
没有封地,没有爵位,没有财富,连自由都没有。
他们老了,可他们不想死。
他们也想长生,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我们为皇室效命几十年,也是时候,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殷天正的声音沙哑,却很坚定。
周韬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脑子嗡嗡作响。
他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看来陛下的决定是正确的,将保龙一族的高手全部调出京城,
又将保龙一族的后代派遣锦衣卫严密看管。
今日没有将所有的指挥权交给他们,而是交给了这个二十多岁的少年。
看来,帝王看待事情,确实与常人不一样。
他早就料到保龙一族会反,所以早就布好了局。
李斯哈哈大笑,笑声如雷,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
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一群乱臣贼子,也想妄图长生?问过本指挥使了么?”
殷天正没有接李斯的话,转过头看着曹正淳和捕神司空御。
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拉拢的意味:
“二位,怎么想的?”
司空御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有嘲讽,有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看来,陛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提着大刀,大步走到李斯身边,横刀而立,声音洪亮: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尔等保龙一族世代身受皇恩,如今却想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是何居心?”
追凶多年,他见过无数背叛,可从没见过保龙一族背叛。
殷天正懒得打理这个中二少年,目光落在曹正淳脸上:
“公公,怎么想的?若是公公愿意和我们联手,到时候长生不老,必定有公公一份。”
曹正淳面色怪异,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那笑容里有嘲讽,有玩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长生?谁又能拒绝呢?”
他的声音尖细,在广场上回荡。
意思很明显,他站在了殷天正那边。
李斯看着曹正淳,嘴角的笑更深了:
“看来,诸位心意已定。正好,本指挥使今日就……”
话没说完。
屠万里站了出来,十指弯曲如钩,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就凭你一个黄口小儿,今日也想阻拦我等?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的眼中满是轻蔑。
武林双绝,加上保龙一族四个顶级大宗师,
再加上身怀天罡童子功不知多少年的老太监——
六位顶级大宗师。
这样的阵容,怎么看都很难赢。
李斯看着他们,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
可那月光之下,藏着的是无尽的嘲讽:
“是吗?谁跟你说,本官一个人的?”
他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在广场上回荡。
远处,数千锦衣卫齐声大喝,声震云霄,
飞鱼服,绣春刀,刀光如雪。
东厂番子从暗处涌出,黑衣黑甲,杀气腾腾。
弓箭手站在高处,破罡箭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箭矢如林。
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殷天正冷笑一声,负手而立,目光睥睨,声音里满是轻蔑:
“大宗师已是半神之躯,更何况我们这些顶级大宗师。你觉得,那些蝼蚁有用?”
他看都没看那些锦衣卫一眼。
保龙一族的几人哈哈大笑。
屠万里十指弯曲如钩,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残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小子,识相的让开!不然一会儿,我就让你为之前的事情付出代价。”
他每说一个字,手指就弯曲一下。
李斯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
本官就是再狂妄,也没有狂妄到一个人单挑你们六个顶级大宗师。
本官就是再愚蠢,也不会愚蠢到把希望寄托在那些普通士兵身上。”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炬:
“真以为,只有你们有底牌?”
他拍了拍手,声音清脆。
一个抱剑的剑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一身白色长袍,面容冷峻,眼神凌厉如剑。
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上刻着“长生”二字。
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剑——顾长生。
墨千秋看着顾长生,手中的剑柄攥紧了,心在狂跳。
他自认为是天下第一剑,可顾长生才是江湖公认的天下第一剑。
两人到底谁强?
他练了一辈子的剑,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剑身在鞘中微微颤抖。
殷天正看着顾长生,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
“就凭一个沽名钓誉的剑客?李斯,不得不说,你的想法还是太嫩了。”
他摇了摇头。
李斯笑了:
“是吗?果真是老糊涂了。”
他转过头,朝人群中的一个方向看去。
那里,站着一个灰袍老者,面容普通,气息内敛,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
那个一直沉默的、仿佛与世无争的、让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的老者。
“师尊,你还要看戏?”
李斯的声音不大,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大惊。
李斯的师尊?
能教出李斯这样变态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李斯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灰袍老者身上。
玄天尊者。
玄天哈哈大笑,笑声如雷,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
他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负手而立,
目光落在李斯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
“臭小子,我还以为,你要跟我一直装下去呢。”
那声音里有无奈,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广场上一片死寂。
众人再次震惊,殷天正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在发抖:
“怎……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斯的师尊居然是玄天尊者。
李斯看着殷天正,嘴角微微勾起:
“怎么不可能?”
殷天正咬着牙,一字一句:
“你到底是谁?”
李斯看着他,嘴角的笑更深了,负手而立,目光如炬:
“我?锦衣卫指挥使李斯。
同时也是地府八尊之一,玄天尊者的唯一弟子——玉惊鸿。”
众人大惊。
地府和朝廷,两个水火不容的势力,居然被同一个人掌控。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到底是朝廷的人,还是地府的人?
他到底是忠臣,还是奸臣?
阎九幽的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一直在查玉惊鸿的身份,一直没有查到。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地府的人,他是朝廷的人。
他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李斯看着殷天正,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怎么?殷无归身为保龙一族的青年才俊,没跟你说?”
他在齐州的事,殷无归肯定禀报了保龙一族。
可殷天正显然不知道,不然就不会这么震惊了。
玄天看着李斯,目光复杂,声音低沉:
“你小子,怎么确定我就会帮你?”
他是地府之主,是武林双绝,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
他凭什么要帮一个朝廷的鹰犬?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幽深,一字一句道:
“刚才说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一般人不能,皇帝更加不能。”
顿了顿:
“地府的神秘,一直是我心中最大的疑惑。
一个江湖组织,凭什么能发展到遍布天下,
而且还能在应天府里混得如鱼得水?
而且地府的情报,居然和锦衣卫一比,不相上下。我一直想不通。”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直到后来,我回来面见陛下的时候。
陛下知道的东西,比我还多。
我一直以为是锦衣卫的情报组织,
可后来我坐上锦衣卫指挥使之后,我才发现另一个秘密——
陛下的很多情报,不是从锦衣卫得到的,而是从另一个组织得到的。
而这个组织,就是地府。”
他看着玄天,一字一句,如惊雷炸响:
“而陛下,就是地府背后真正的掌控者。”
广场上,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