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嫌弃我老了
第518章 嫌弃我老了 (第2/2页)“不错,可现在是雨季,想要穿过漳城,道路崎岖,河道涨水,运输本就不易,人可以轻装简行,可大批量的粮食如何耐得住?”陆铭章拿帕子将桌上的酒渍擦去。
换言之,雨季时,禾城只能依靠环抱它的默城、丰城、石城,还有必须途经默城才能抵达的夷越。
无论禾城打算走哪一条路,现在都由默城说了算。
那么禾城的下场,戴缨已经可以料到了,一定会派使臣前来洽谈归并事宜。
只是戴缨还是料想错了,也想简单了,陆铭章不仅仅掐住了禾城命脉,还有后手。
在那之后,禾城来的不是使臣,而是禾城城主,他带着他的几名心腹前来,姿态放得极低,近乎卑微地“乞求”,乞求禾城能归并入默城。
那臣服的态度,比之石城的蒙木和丰城的青风,更加迫切、真诚和彻底……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照亮湖面的火把熄了几盏,雨水随风飘进来,落到碗碟上,又落到酒盏里。
戴缨将酒饮下,不再喝了,吃了几口菜,她酒量浅,喝了两杯已有些醺然。
很自然地歪在陆铭章身上,便不想动了。
他慢慢饮着酒,她则将脸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背部的温热。
接着她站起身,没同他说什么,往外走去,待陆铭章饮过最后一盏酒后,她走了回来,从他身边经过,掠过沐浴后的潮热气息,然后躺到榻上。
陆铭章放下酒盏,也出了寝屋,然而,在他沐身过后回到寝屋,戴缨已熟睡过去。
他褪了鞋,无奈地坐到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看了好久,再矮下身,将她额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又忍不住用指肚沿着她的下颌描摹。
戴缨睡得迷怔,感到胸口有些黏糊,一时间没有完全转醒,直到感到一丝麻痒的刺痛,才睁开眼,一低头,领口松散着,惊得赶紧将衣襟拢好。
“怎么还不睡?”她问道。
陆铭章将她的动作收入眼中,笑意慢慢淡下去:“怎么了?”
“什……什么怎么了?”她将衣带重新系好。
“你说呢?”他反问她,“我们有多久未真正在一起了?”
戴缨不去正视他,而是回避他的眼神,将身子往里一转,面朝里侧:“这不是因为有了释奴儿么。”
“这会儿呢,也是因为孩子?”他问她,“孩子都出来多久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身子也养好了,怎的还拿孩子做借口。”
他说着就俯身去拉她,让她转过来,她却把自己缩得紧紧的,同他的力道对抗着。
陆铭章又不能强硬来,见她这副态度,松开手,冷笑两声:“我算是明白了,你这是嫌弃我,嫌我老了,罢了,本来嘛,我年长你许多,日后我也不沾你了,免得惹你厌,各睡各的罢。”
说着便躺下了,背过身,面朝外。
戴缨转头见他睡下了,于是慢慢坐起身,眼看就要下榻,还心虚地解释了一句:“我去看看释奴儿。”
双脚刚沾地,整个人就被一个力道拉回,一个翻转,就到了陆铭章的身下。
他撑在她的上方,问道:“阿缨,你在闹什么呢?”
戴缨将脸别到一边,咕哝道:“就是……丑。”
“什么?”他似是没听清。
她将脸转正,看向他:“不好看了。”说这话时,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放在小腹上。
陆铭章坐起身,在她没反应过来时,掀起她的衣摆一角,往里看了一眼,惊得她要坐起,他将她推回。
“我看了,不丑。”他说道。
“不像先前那样了,这还不丑?”
“看不太出来。”他怕她不信,将她的衣摆再次掀起,让她自己看,“哪里丑了?”
“哄我呢,就是……”
一个“丑”字滚到舌尖,没有吐露出来,因为陆铭章已俯下身,隔着她那薄软的衣料,吻上她柔软的肚腹,再将衣摆一点点撩上去,用唇感受肚腹上的温度和细腻。
还有那肚皮上浅浅的褶痕。
戴缨双手撑在身后,微仰着,那微凉的唇,在没有完全平坦下去的肚儿上近乎虔诚地亲吻。
他一路小吻上去,流连在那片格外丰腴的胸口,很快洇出一点湿渍,这让她起了胀痛的不适感。
她将他推开,嗔了他一眼,此时他的脸也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