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逼迫,算计
第369章 逼迫,算计 (第2/2页)苏小宝张了一下唇,想要说话。
苏秀儿一把捂住他的嘴:“行了,不许再说废话,先去见你祖母。”
苏秀儿身份在这里,侯夫人自然是要出来迎接的。
还没出现,应该是有事耽搁了。
苏秀儿早就是武平侯府的常客了,根本不在这些虚礼。
事实上,确实是如此,武平侯夫人的确是被绊住了。
今日小宝和珍姐儿的生辰宴没有想要大办,并没有送出去多少帖子,请的都是与武平侯府有亲戚关系的人家。
可即便是这样,许多人家还是给苏小宝和珍姐儿送来了礼物。
这样一来就要安排回礼和登记造册。
武平侯府在京中也是勋贵人家,可往日里也没有这么热闹。
能有如今这样的地位,侯夫人都明白这是托了苏秀儿和长公主的福。
她忙完事情,匆匆带着人迎出来,就只看到了苏秀儿和苏小宝、珍姐儿一行人,自己那眼巴巴去府门口迎接的儿子却是不见了。
武平侯夫人脚步一停,心中微微叹息。
她再清楚不过,明白即便如今没有了沈宴回,自己儿子还是入不得苏秀儿的眼。
自己那傻儿子非得要试,她也很无奈。
武平侯夫人转换表情,遮掩去情绪,匆匆迎上去,亲亲热热地和苏秀儿见礼:“公主,是老身出来晚了。”
苏秀儿扶过武平侯夫人,同样亲热地道:“您是小宝的祖母,早说过了,您不需要和我这般客气。”
说着话,在花园里小坐了一会儿,宁硕辞才和荣画娟双双出现。
宁硕辞表情难看,荣画娟却是脸颊通红。
小宝和珍姐儿这会都去陪自己前来做客的朋友了,苏秀儿瞧着,这才故意说道:“荣小姐脸这般红,可是宁世子欺负你了。你是珍姐儿表姨,如果宁世子欺负你,本公主可以替你做主。”
荣画娟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起身朝苏秀儿行礼。
宁硕辞倏地一下站起身,抢先一步打断荣画娟即将出口的话:“宸荣公主玩笑了,我哪里有欺负她。只是画娟表妹脚崴了,我做为东道主,帮着在旁照顾了一二。”
荣画娟倒是想趁机和宁硕辞攀扯上些关系,可她也要脸,宁硕辞撇清得这么快,她也只能顺着应下,笑得勉强地点头:“表姐夫说得是。”
苏秀儿笑了笑,就不再继续跟着往下说这个话题,端起茶盏轻轻喝了一口。
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其实但凡有点自知之明的就不该点到为止,不再继续往上贴。
显然宁硕辞是真的认定了苏秀儿。
他看出苏秀儿的言外之意了。
他很难过,很失落,却是不甘占满了整颗心。
暂时无颜再待在苏秀儿面前,他找了个地方喝闷酒。
苏秀儿把宁硕辞的失落看在眼里,一点也没有觉得内疚。
毕竟她对宁硕辞拒绝已经够明显了,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只要苏小宝不在身边,这些事情不让他知道,她怎么样无所谓。
送完礼物,苏秀儿原本计划是坐坐就走,苏小宝却是要和同窗好友骑马游湖,邀请她一起参加。
苏秀儿是不想参加的,但也不想扫了小宝的兴,就勉强同意。
暖阁里。
宁硕辞一杯一杯的酒往嘴里灌,这会的他已经喝得五分醉。
他靠在椅子上,清俊的脸庞全是悔意。
身前,像是被他凭空臆想出来一个苏秀儿,苏秀儿盈盈而站,正对他灵动地眨着眼睛。
一颦一笑皆长在了他的心窝上。
他伸出手指,就在空中临摹着她的眉眼,郁抑地诉说道:“秀儿,你是不是也嫌弃我有过两任妻子,所以才不愿意多看我了一眼。”
“若是能知道,有朝一日,我能遇到你,我肯定会为你洁身自好,为你不娶。真的好恨,为何不能早些遇到你。”
“你当真就要对我这般绝情,连一点儿机会也不给我?”
砰的一声,他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摔在地上,抱起酒壶灌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暖阁的门被推开了,一位少女端着壶酒盈盈走了进来。
少女的脸没有长得惊心动魄,胜在年轻娇嫩,她玉立在门口怯生生地喊:“表姐夫。”
“你来做什么?”宁硕辞抬起醉眼朦胧的眼,脸上有着不悦跟迁怒。
他没有忘记,正是荣画娟扭到脚倒向自己,他才错过一直陪着苏秀儿的机会。
也是荣画娟,才有了让苏秀儿趁机和他拉开距离的机会。
现在又想来害他,休想。
宁硕辞摇摇晃晃走向荣画娟。
喝醉酒的他,没有了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只想把她远远推出自己的视线范围。
荣画娟委屈的咬着唇,眼眶里积攒起泪水软绵绵地求情:“表姐夫,你别这么凶我,我没有什么坏心思,我就是看你心情不好,所以刻意来给你送酒。”
宁硕辞手掌撑在门框上,冷声道:“出去。”
荣画娟身体瑟缩,眼珠子转了转,身体往后离他远了些,依旧软绵绵地说:“好,那我现在就出去。我看你的酒都没有了,我把酒给你留下。”
说完,瞧着宁硕辞没有反应,她冲过去将自己手上的酒壶快速放在桌子上,生怕宁硕辞再开口赶人,又快速跑出去门,并把门关上。
盯着关紧的门,宁硕辞轻笑一声,摇摇晃晃往回走,伸手捞过荣画娟留下的那个壶酒,直接就着壶口往嘴里灌。
几口酒下肚醉意涨了两分,昏昏欲睡间,全身突然开始发烫,他扯了扯衣襟。
吱呀,那扇关紧的门,又被推开。
荣画娟红着脸,步步走向宁硕辞。
宁硕辞口干舌燥,勉强睁开一丝眼缝,瞬间警惕起来:“你又来做什么?”
“表姐夫。”荣画娟怯怯唤着,乌溜溜的眼眸轻眨,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想了想,我还有些话想同你说。我心悦你,自初见那日起,便对你情根深种。”
“我能不能代替表姐照料你,珍姐儿都已然认可我做她的继母了。往后我定会待他们兄妹视如己出。”
宁硕辞再迟钝也已然明白,荣画娟是在酒里下了药。他眼眶泛红,素来温文的男子身上骤然戾气翻涌:“滚,本官对你毫无半分心思。”
宁硕辞的凶狠令荣画娟心生怯意,可她还是咬着牙,颤抖着手伸手去解宁硕辞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