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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0章 雨夜围城 东京雨从下午三点开始

第0280章 雨夜围城 东京雨从下午三点开始 (第1/2页)

东京的雨从下午三点开始下,到了晚上九点,非但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了。
  
  银座三丁目,半岛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毕克定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经凉透的咖啡,望着窗外被雨幕模糊成一片的东京湾。东京塔的灯光在雨夜里变成了一团橙红色的光晕,像是被水泡开的墨点,晕染在漆黑的天幕上。远处高楼顶部的红色航空障碍灯明灭闪烁,像是在用摩斯密码发送着什么紧急讯号。
  
  他身后那面占了整整半堵墙的电子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六十四格监控画面。其中六十三个都是静止的——或者看起来是静止的,因为安保系统的AI已经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过滤了上万次无效警报,将无威胁的动态自动归类为环境噪音。但左上角第三格,编号C7的那个画面里,有一个人在雨中已经站了将近二十分钟。
  
  “目标还在。”耳机里传来林鹤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像是手术室里报心率的麻醉师,“C7监控位,银座四丁目十字路口西南角,黑色雨伞,深灰色大衣,身高大约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他站的那个位置恰好是两组监控的交界盲区,只有C7能拍到半个侧影。”
  
  毕克定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他的目光从东京湾的灯火上收回来,落在了那块电子屏幕上。雨水模糊了C7的镜头,那个撑着黑伞的身影像是被浸泡在一层流动的磨砂玻璃后面,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出一个轮廓——肩膀很宽,站姿笔直,不像是在等人的样子。等红灯的行人不会在一个十字路口站二十分钟。等人的话,下雨天正常人会选择便利店或者咖啡馆。这个人什么都不要,只是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不是来喝咖啡的。”毕克定放下杯子,瓷器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他转身看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笑媚娟正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双正在飞速浏览数据的眼睛映得格外锐利。她穿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从下午收到第一封加密邮件开始,她已经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状态下持续了六个小时,换了三个国家时区的网络节点。
  
  “我把周围八个街区的所有监控都扫了一遍,没看到其他可疑目标。”笑媚娟头也不抬,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我调用了东京警视厅的交通监控、银座商圈的私有安保系统、还有你名下两家酒店的大堂摄像头。除了C7那个,没有任何异常。要么他是单独行动的,要么他背后的人拥有和我们同级别的反监控能力。”
  
  她说完,才抬起头,看了毕克定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他很熟悉——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对方派一个人来,却不是来刺杀的,那就是来传递某种信息。一个人的杀伤力有限,但一个人的象征意义可以无限放大。在战场上,有时候一个人站在你面前,比一个师压境更让人不安。
  
  毕克定走到沙发后面,弯下腰,和她一起看屏幕。他的左手自然地搭在她肩后的沙发靠背上,这个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笑媚娟的手指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飞速的操作。
  
  “川崎重工的地下数据库在三天前被境外IP入侵过一次。”她把一份报告调出来,放大到全屏,手指点着一行行数据,“对方的入侵路径非常狡猾,绕了七个国家的代理服务器,最终节点落在冰岛雷克雅未克,IP段归属某加密货币公司的矿场——这显然是伪装。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被盗的数据类型,他们没有动财务报表,没有动专利技术,只拖走了一批三年前的内部通讯记录。”
  
  “三年前的?”毕克定目光一凝,视线从那行IP地址上移到了右上角的时间戳,心中飞快地推算了一下时间节点,“三年前差不多是我第一次接触神启卷轴的时候。”
  
  “更精确一点。”笑媚娟又调出一份时间线对照表,两个窗口并列在屏幕上,“是你首次接触卷轴之后第129天,也是第一次有人试图入侵财团外围服务器的日子。我回溯了七次关联事件,每一次境外势力对你的试探、渗透和攻击,时间点都和你卷轴权限升级的节点高度吻合。误差不超过72小时。”她停下来,转头看着他,两人的脸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着的屏幕微光,“毕克定,不是有人在跟踪你。是有人在按卷轴的权限升级节奏踩点。他们掌握的信息,也许比你预想的要多得多。”
  
  她话音落下的时候,窗外的雨势忽然加大了一波,密集的雨点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密密麻麻的低沉闷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一下一下地捶打整栋大楼。
  
  毕克定直起身。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笑媚娟注意到他右手的大拇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食指关节——这是他深度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她跟着他的时间不短了,大大小小的商战打了数十场,从新能源赛道到人工智能布局,从国内老牌资本的围剿到海外财团的狙击,什么样的对手都见过。但毕克定从来不在谈判桌上做这个动作。这个动作只出现在一种情况下——当事情超出了商业的范畴,触及到了某种他不确定的东西。
  
  “林鹤,酒店外围的防御情况。”毕克定按下耳机的通话键。
  
  “外围正常。”林鹤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背景里有键盘敲击的细微声响,“酒店大堂、地下车库、员工通道三个入口都部署了便衣安保,大堂的三个人用的是酒店礼宾部的制服,地库的两个混进了停车场管理员队伍里。我调了无人机绕酒店飞了一圈,顶楼没有异常热源,热成像没发现有人在对面建筑的窗口观察我们。但有个细节让我很在意。”
  
  “说。”
  
  “那人站的位置太精准了。C7是这套监控系统里最旧的一个摄像头,分辨率最低,夜视功能也有缺陷,大雨天拍出来的画面基本只能看到轮廓,根本识别不出面部特征。他准确地站在了唯一一个他能被拍到但绝对认不出来的位置。这意味着对方的团队事先拿到了酒店安保系统的完整布控图,研究了每一路摄像头的覆盖范围和性能参数,甚至计算了恶劣天气对画面的衰减效果。这不是临时起意的跟踪,这是军事级别的侦察规划。”
  
  毕克定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他做出了一个笑媚娟最怕看到的决定。
  
  “我要下去见见他。”
  
  “不行。”笑媚娟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三倍,椅子滑轮在地毯上擦出一声刺耳的闷响,“这个人从下午三点开始一直在银座附近转悠,先后经过了酒店正门三次,每次停留不超过三十秒,现在又故意站进唯一的监控盲区。毕克定,他不是来偷看的。他是来让你看到他的。他在钓鱼。你出去就上钩了。”
  
  “我知道。”毕克定从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黑色的,剪裁合体,这是他最常穿的那件,左胸内侧口袋里永远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加密通讯卡。他穿外套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仪式性的事情。“他知道我住这里,他知道我的安保部署,他知道C7的视野盲区。他有那么多已知信息,却没有选择下黑手——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笑媚娟盯着他,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是个聪明人,聪明到她完全理解毕克定的逻辑——一个拥有这种级别情报能力的对手,如果真想对他不利,三天前入侵川崎数据库的时候就有机会设伏,在黑进酒店安保系统的时候就能动手。但对方什么都没做,只是派了一个人站在雨里。不是来杀他的。是来谈判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来传递消息的。而毕克定选择了赴约,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道理:在情报战中,拒绝接受对方的信息,并不等于信息不存在。有些东西,你躲着它,它也会找到你,而且到时候它会以你最不喜欢的方式出现。
  
  “我跟你去。”笑媚娟抓起自己的风衣,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拉链拉到底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不行。”毕克定用她刚才自己的措辞回敬了她,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如果对方真有敌意,你在我身边只会增加变数。”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不是控制,而是一种认真的告知。他的手掌透过她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肩头的肌肉紧绷着,那是准备战斗的姿态。
  
  “你给我留在这里,把监控系统全部转到你的电脑上。你当我的眼睛。”
  
  他松手转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节奏。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右手按在门把上,侧过头,留给笑媚娟半张侧脸和一句话。
  
  “如果一个小时后我没回来,启动第七方案。”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但笑媚娟觉得那个声音像是撞在了她的胸腔里。她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猛地转身,重新打开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她把酒店周边的全部监控画面全部调到了主屏幕上,包括C7那个模糊的身影,包括大堂、地库、银座大街、有乐町、新桥方向的全部路口。做完这些,她才发现自己攥着鼠标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他总是一个人冲在最前面,从他们认识第一天起就是这样——酒会上怼那些看不起人的老家伙是这样,收购濒危科技公司的时候跟资本大鳄对赌是这样,卷轴任务一次比一次危险他还是这样。好像全世界所有的危险都应该由他一个人扛,而她只能站在原地,当那个等待的、注视的、祈祷的傻子。
  
  但她没有再追出去。因为在大局的判断上,他几乎没有犯过错。而她对自己发过誓——以爱人的身份,和他并肩;以战友的身份,相信他。
  
  电梯一路下行。毕克定望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动,62,61,60,59……数字每跳一下,他的思绪就往前推进一步。三天前,川崎重工的数据库被入侵。他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带着笑媚娟从上海飞到东京,以合作洽谈为名入驻半岛酒店,暗中布防。他原以为对手是冲着那批军用级高精度轴承的专利技术来的——那是川崎的命根子,也是他接下来布局星际供应链的关键一环。但入侵者什么都没动,只翻了三年前的旧账。三年前,是他还在摸索卷轴如何使用、财团体系尚未成型、自身力量最薄弱的时期。那些陈旧的内部通讯记录里,有一批涉及财团早期资源调动轨迹的信息——当初以为是商业机密,现在回头看,那些数据背后藏着的是神启卷轴的“觉醒时间线”。如果对方是冲着卷轴来的,那么他们掌握的关于他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多。
  
  电梯停在了一楼。门开的瞬间,大堂水晶吊灯的暖光涌进来,和外面的冷雨形成了割裂的温差。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酒店特有的混合香气——白檀香薰、咖啡机的蒸汽,还有一点被雨水带进来的湿润。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在大堂吧里低声交谈,日本人特有的点头方式让他们的脑袋起起伏伏,像一排被风按住的稻穗。没有人看电梯的方向。毕克定没有走正门。他穿过大堂,拐进一扇标着“员工专用”的不锈钢门,沿着一条狭窄的消防楼梯往下走了一层,从地下车库的货运通道绕到了大楼侧面。
  
  他撑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走进雨里。
  
  雨声在伞面上炸开,顷刻间就把他隔绝在一个孤独的空间里。他穿过停车场,沿着银座四丁目的人行道往西南方向走,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积水的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他没有回头看。因为他知道,笑媚娟正透过几十个摄像头看着他的背影。林鹤的无人机也在某个高度上盘旋,被雨幕遮住了声音,但他能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热度。
  
  十字路口到了。
  
  那个人就站在西南角的红绿灯立柱旁边。黑伞,深灰大衣,肩膀很宽,站得像一根钉进地面的铁桩。毕克定走到离他五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这个距离是战术安全距离——看清面容,但对方如果要拔枪,还有反应的时间。雨水顺着两把黑伞的伞沿哗哗地倾泻,在地面上砸出一片白噪音。周围的行人早已被大雨驱散,整条银座大街空荡荡的,只有交通信号灯孤独地变换着颜色。红灯。绿灯。红灯。绿灯。在交替的光影里,毕克定看清了那张脸。
  
  大约五十岁,鬓角全白了,但两道眉毛浓黑如墨,颧骨很高,眼窝深陷,皮肤因为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而呈现出一种旧皮革般的质感。这张脸的轮廓让毕克定的记忆猛然翻到了七年前——不,不是同一个人,是同一类人。那是他还没继承财团之前,在一家证券公司的洗手间里,有个穿灰西装的男人叼着烟,漫不经心地对他说:“小毕,你这辈子能接触到的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就是明天涨哪只股票。”当时的毕克定没说话,因为他知道那间公司在做的那些灰色勾当,知道那些灰色的运营模式和背后的推手。而眼前这个人的气质,跟当年那个男人如出一辙,却更老练、更深沉、更危险。如果说当年那个是棋手手中的一枚小卒,眼前这个人就是掌控棋局的人。
  
  “毕克定先生。”那人先开口了,声音比雨声更沉,像是一块被水浸透了的石头滚过地面,“我叫严树清。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但你一定认识我的委托人。”
  
  “说来听听。”毕克定的手插在西装裤袋里,指尖已经触到了那张加密通讯卡,卡内置的定位芯片随时可以一键激活,整栋酒店的安保系统会在十五秒内完成全面封锁。
  
  “我受托保管一份遗嘱。”严树清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念一份重要的法律文书,“遗嘱人要求我在特定条件下将它转交给你。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你准备好了。”
  
  “什么意思?”
  
  严树清没有直接回答。他微微抬起头,黑伞的阴影从他的眉心移开,露出了整张脸。雨水在他的额头和颧骨上流淌,他也不擦,任凭雨水沿着皮肤沟壑滑落。他的目光笔直地钉着毕克定的眼睛,不是敌意,不是挑衅,甚至不是审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辨认,像是在比较,像是在确认某种早已设定好的标准。
  
  “你的养父母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一件事。”严树清说,“关于你为什么会在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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