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是不是尔多龙!!!(4600)
第178章 你是不是尔多龙!!!(4600) (第1/2页)陆远的话,让虎胡浒完全愣住了。
虎胡浒看向陆远的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都是不可思议。
虎胡浒是怎麽也想不到陆远竟然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来。
而至於陆远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打开天窗说亮话。」
「别装了。」
「现在,我就去把你的媳妇儿的魂找回来。」
「然後你带我去找我师父,并且,我也承诺,只要我师父安全回来,虎兔兔的问题,我还是会拜托我师父来帮忙!」
陆远的手掐在虎胡浒肩膀上,雷法的光从指缝间渗出来,紫白色的,带着细微的「嗞嗞」声。
虎胡浒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被雷法灼到了,棉袄肩头那块地方冒出一缕淡淡的青烟。
随後,陆远的手从虎胡浒的肩膀上松开,身上的雷法之力也逐渐卸去。
但脸上依旧是没有什麽表情。
虎胡浒满脸震惊的望着陆远,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虎胡浒觉得自己在关外所知道的事情,真是很多很多了。
这自然是因为续灯虎家跟关外「神明」的缘故,所以,虎胡浒知道很多事情,也知道很多秘密。
但是,虎胡浒现在真是不知道,陆远究竟是怎麽知道自己媳妇的这一件事的————
这个小子————
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而且————
他说————他能救?!!
他难不成知道其中的隐情?!
是羊羊说的?!
不可能!!
那种事情,就算是虎羊羊都不知道!!
这陆远却是精准地知道,自己老婆魂儿丢了,找不回来————
他————
一时间,虎胡浒的冷汗真是完全下来了。
而此时的陆远依旧面无表情地直视着虎胡浒。
至於说陆远是怎麽知道的————
那当然是因为————
当时虎羊羊说的那句话,就是当年续灯虎家发生的事情。
当年,虎兔兔跟虎羊羊的娘,生她俩的时候,先生了虎羊羊。
後面生虎兔兔的时候,就不行了。
最後,她俩的娘,包括虎兔兔人都没了。
然後,这後来虎胡浒就靠着续灯虎家的本事,将虎兔兔的魂魄放进纸人中,然後一直到现在。
当初这件事,陆远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但究竟是哪里怪,陆远也不太好说。
但後面跟着虎羊羊回来的路上,陆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虎胡浒能把刚出生的闺女的魂魄放进纸人里,他为什麽不能把他难产死掉的老婆的魂魄也放进去?
虎胡浒既然能把虎兔兔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他绝对有能力把自己的老婆也整进去!!
那为什麽没有?
这其中必定是因为出了某种原因!
比如说,魂魄出了问题!
当然,这些东西,之前都是陆远琢磨的,不能确定的。
但是————
当陆远跟着虎羊羊来到这里後,陆远基本上就已经可以确定自己所想是真的了!
特别是————
陆远现在看着虎胡浒那张从震惊到错愕,最後渗出细密冷汗的圆脸。
心里那点悬着的推测,彻底落了地。
猜对了。
现在根本不需要虎胡浒开口,也不需要他承认。
陆远脑子里清楚得很。
虎胡浒是什麽人?
是续灯虎家的家主,是能把一个刚出生就已经死掉的婴儿魂魄生生「续」进纸人里的人。
一续就是几年的狠角色。
有这份逆着生死规矩、强行留魂的手段,他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媳妇的魂魄散了?
绝无可能。
所以,陆远从踏进这间屋子起,就在看,在找。
找任何一点能证明这里还有一个「人」的痕迹。
一个母亲,一个妻子存在的痕迹。
可陆远什麽也没看到。
除了竈台,土炕,昏迷不醒的纸人闺女,这屋里空得像是被水洗过一遍。
没有多出来的一张桌子,没有一件女人的旧衣裳。
甚至连个多余的,像是给谁留着的碗筷都没有。
「能把自己刚出生、快死了的闺女的魂魄,生生用纸人给续」上,」
陆远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能闻到虎胡浒身上那股子烟油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你有这份逆天改命、拘魂定魄的本事————你亲媳妇难产死了。」
「你就眼睁睁看着她魂飞魄散,连半点念想都不留?」
竈膛里的柴火「啪」爆开一颗火星。
虎胡浒缩在袖子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但我来了这麽久,看了这麽久,你这屋里————」
陆远的声音陡然加重。
「除了虎兔兔这个活」纸人,再没有半点别的东西」的痕迹。」
「你媳妇的魂魄呢?」
「你把她放哪儿了?」
「还是说————」
陆远紧紧盯着虎胡浒那双在火光映照下愈发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她的魂魄,根本就没在你手里。」
「或者说,不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它出了问题,对不对?」
虎胡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尽管他脸上还是没什麽表情,但那一直耷拉着的眼皮,终於缓缓掀开了一条缝。
浑浊的眼珠转向陆远,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是震惊,是被看穿的愕然,以及一丝深埋的、难以言说的痛楚。
「你————」
「就凭着羊羊跟你说过当初的那件事————」
「你便猜到了?」
虎胡浒满脸愕然地望着陆远。
而陆远则是微微昂起头道:「那些起初只是怀疑。」
听到这话,虎胡浒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陆远没理会虎胡浒眼中的惊涛骇浪,他松开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目光却已越过虎胡浒,投向院子里那片被晨光笼罩的空地。
「虎羊羊一句话,只是引子。」
「真正让我确定的,是你这院子。」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在低矮的土屋里清晰回荡。
他走到门口,背对着虎胡浒,手指看似随意地指了指外面。
「磨盘,压在你家院子东南巽位,离地三寸,下面垫的还是三块没打磨过的青石。」
「巽为风,主出入,主消散。」
「你把这麽个碾」物放在这里,下面还用未开」的顽石垫着。」
「不是为了磨粮食,是为了碾」住什麽东西,不让它顺着风位散出去,更不让它入门」。」
陆远说着,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过虎胡浒瞬间绷紧的下颚。
「西北乾位,主天,主父,亦主终结和归处。」
「你倒好,一把用秃了的破笤帚,就那麽随意地靠在墙根,笤帚头还朝着屋里。」
「笤帚扫秽,秃了是力竭,放在乾位,头朝内————」
陆远顿了顿,声音更冷。
「这不是打扫,这是想用这破扫」之力!」
「把某些不该滞留、或者说————想归而难归的东西,从天」位往家」里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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