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坏了,老头子成邪神的小点心了!(4000)
第183章 坏了,老头子成邪神的小点心了!(4000) (第1/2页)陆远脚步一顿,转身快步走了回来。
虎胡浒没接这话茬,只是脸上那因陆远刚才那番「狂言」而起的错愕稍稍退去,重新被一种深沉的忧虑取代。
他默默转身,朝着正确的方向继续带路。
山路越发难行,林木也更加茂密,阳光几乎透不下来。
四周的光线变得昏暗阴森,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似乎也浓重了些。
陆远虽然心里有顾清婉这张王牌兜底,但他并非真正的莽夫。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顾清婉是最後的保障,是掀桌子的底牌。
但在此之前,能用最小的代价,最稳妥的方式救出老头子,才是上策。
多了解一分对手,就多一分主动。
他跟在虎胡浒身後,沉吟片刻,再次开口,这次问得更具体:「你既然说柳家厉害,养的「东西」不一般。」
「他们驭鬼柳家,到底厉害在什麽地方?」
「或者说,你们都是「十家」之一,怎麽让你都如此忌惮?」
虎胡浒脚步未停,沉默了几息,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背着沉重的搭裢,身影在林间阴影中显得越发佝偻。
「柳家————跟俺们续灯虎家不一样。」
虎胡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追忆和敬畏混杂的复杂情绪。
「俺们虎家,说到底,是「侍奉」,是沟通」。」
「靠着祖辈传下来的法门和一点微末的血脉感应,能跟那些游荡在关外,被称作神明」的古老存在说上话,借点力。」
「或者————帮它们「续」上一点香火愿力,维持它们不散。」
「说白了,是靠着伺候「祖宗」吃饭。」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透出明显的忌惮:「可柳家————他们是驭」!是驱使,是奴役!」
「他们不靠沟通,不靠侍奉,他们靠的是传承下来的邪法,禁术。」
「还有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极其阴毒狠戾的「材料」。」
「硬生生把一些强大得离谱的,早已该消散或者被镇压的东西」,给养」起来。」
「「炼」成只听他们柳家号令的————邪神!」
陆远眉头一挑。
「邪神————」
陆远不由自主地嘟囔重复了一句。
这个————
对现在的陆远来说,其实并不算是什麽新奇的东西。
或者说,这事儿陆远早就知道了。
只不过是虎胡浒以为陆远不知道罢了。
虎胡浒的声音不自觉地又压低了些,仿佛怕惊扰了什麽。
「柳家养的——更像是被他们用无数生灵血肉,魂魄,还有各种匪夷所思的禁忌之物,硬生生催」出来,「炼」出来的怪物。」
「没有神格,只有纯粹的凶戾,怨毒和对生灵的憎恨,但力量————却大得吓人!」
虎胡浒回头看了一眼陆远,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具体养了多少,养的是什麽,这些是柳家最大的秘密,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详情。」
「但关外十家之间,毕竟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些事,瞒不过上面」那些存在的眼睛。」
上面?
陆远不由得一愣。
虎胡浒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四周幽暗的山林,意指那些与虎家有联系的「关外神明」。
「俺们虎家,有时候需要为一些特殊的存在」提供续灯」服务,稳定它们的形态。」
「在这个过程中,偶尔能听到一些破碎的,关於其他邻居」的讯息。
虎胡浒斟酌着用词。
「关於柳家,俺只知道,他们至少养着三尊————不,很可能是四尊,极其可怕的邪神」。」
「每一尊的来历,炼成之法都血腥无比,威力也诡异莫测。」
「有的擅长操纵人心,制造幻境,让人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自我崩溃。」
「有的能直接吞噬生灵魂魄,壮大己身,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还有的————据说与这片土地深处某些古老的,不祥的存在签订了契约。」
「能唤来地下的污秽和亡者的恶意————」
虎胡浒说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光是提及这些,就已经引来了不洁的注视。
「你师父李修业是何等修为?」
「能困住他的,绝对不会是柳家那些普通子弟,或者他们炼制的寻常鬼仆。」
「最有可能的,就是动用了某尊,甚至不止一尊「邪神」的力量。」
「再结合柳家经营多年的老巢地利,布下了一个专门针对他这种道门高手的绝杀之局1
「」
虎胡浒看向陆远,眼神无比严肃:「所以陆道长,您明白了吗?」
「柳家的强,不仅仅在於他们人多势众,老巢险恶。」
「更在於,他们掌握着能「驭使」这种层级恐怖存在的力量!」
「那是超越了寻常斗法,涉及到了某种————规则层面,或者说,是纯粹恶」的层面的力量!」
「您再自信,也要千万小心!」
陆远静静地听着,脸上是一种沉静的思索。
虎胡浒的描述,印证了陆远之前的某些猜想。
能困住老头子的,肯定就是驭鬼柳家不知道供养了多少年的邪神。
之前见到的那些,不过就只是十年八年,或者几十年的。
但要知道驭鬼柳家在这片土地上,可不是只有十年八年。
之前器物成神的「美神」,是系统危险级别为二十星的超级大凶,也是驭鬼柳家制造出来的。
而且「美神」是属於被放养在外面的。
并非是在柳家老巢内亲自供养的。
虎胡浒所说的那三尊,或者说是四尊超级邪神————
怕是————有点恐怖了————
不过————
陆远的手指,再次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怀中的玉佩。
温凉的触感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知道了。」
「继续带路吧,我们抓紧时间。」
陆远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
虎胡浒见陆远似乎听进去了自己的警告,神情也严肃了不少,心中稍安。
不管这年轻人到底有什麽底牌,能重视对手总归是好事。
他不再多言,紧了紧背上的搭裢,更加专心地辨识着路径,朝着深山更幽暗的深处走去。
两人又默默走了一段,脚下的路越发难辨。
路几乎完全被厚厚的落叶和藤蔓覆盖,只能依靠虎胡浒对地形和某种特殊「感觉」的辨识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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