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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短毛何来这许多精锐马队?!

第399章:短毛何来这许多精锐马队?! (第1/2页)

「殿下目光如炬。」罗大纲点点头。
  
  「正是。此人乃江忠源嫡亲的四弟,江忠淑。江忠淑一行约二十人,伪装成贩布的商队出城,被长沙城郊的营贩看穿了身份,把消息卖给了咱们,我派了一个连把他们逮了回来。」
  
  前些时日,在长沙城的戒严收紧之前,混入出城百姓队伍中,试图逃离长沙的绅商之家甚多。
  
  罗大纲不会为难想苟全性命於乱世之中的寻常小民,不过那些长沙绅商,罗大纲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早就买通了部分长沙城郊的营贩,让他们留意混在出城队伍中的大户,随时来报,必有重赏,没成想还有意外之喜,逮住了江忠淑这条大鱼。
  
  见彭刚没什麽指示,罗大纲请示道:「江忠淑身份特殊,嘴巴也硬得很,用寻常的法子问了好几天,他只说自己是寻常商贾,其余一概不言。殿下,您是否亲自提审?或许能问出些长沙城防内情或江忠源的打算。」
  
  彭刚闻言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讥讽峭之意:「不必了,就江家兄弟那股子愚忠迂腐的劲头,恐怕问不出什麽。他既敢冒险出城,必已做好舍身成仁的准备。我去见他,无非是听他一番慷慨陈词,甚至被他辱骂几句,徒费口舌而已,审不出什麽真东西。不必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不过,既然人落到了我们手里,总不能一无所获。除了江忠淑本人,他那些亲随、家丁,难道个个都是铁打的?可曾问出些什麽?」
  
  罗大纲禀报导:「江忠淑本人确是块硬骨头,但他那几个亲随,尤其是两个负责掌管钱囊的亲信家丁,骨头就没那麽硬了。分开略一审问,便吐露了不少消息。」
  
  「哦?说来听听。」彭刚让罗大纲继续说下去。
  
  「据其家丁供称,江家兄弟,除江忠源决心与长沙共存亡,率领楚勇留守长沙之外,江忠济、
  
  江忠、以及江忠淑,早在月前便已陆续分头,携带大量家资,伪装身份,悄然离开了长沙城。
  
  此番擒获江忠淑一行人,当场便从其马车内、随身行李的夹层、特制箱笼中,搜出黄金三千三百七十五两,成色极佳:散碎银锭及银钱约五百余两;另有乾益升、朱乾升、日升昌等票号的银票若干,面额总计不下五万两。这还只是江忠淑这一支队伍所携。
  
  其目的,便是要在长沙被彻底合围之前,将江家带着楚勇驻防长沙这些时日积蓄的银钱运回新宁老家,以此为本钱招兵买马。」
  
  乾益升、朱乾升是长沙本地商帮设立的票号,发行湖南地方的银票、钱票。
  
  日升昌则是平遥的晋商设置在长沙的分号,主要做些官饷汇兑、商业跨省结算,日升昌的银票信誉较高,流通全国。
  
  江忠淑这一支队伍就携带了价值超过十万两银子的金银出城,想来楚勇驻防长沙的这段时间,所获银钱颇丰。
  
  当然,也可以说是长沙绅商为了留住楚勇守长沙很舍得下本钱。
  
  彭刚静静听着,待罗大纲说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呵,想得倒是挺美,留一个忠臣殉国博名,送走兄弟和金银保本,江忠源这算盘,打得湘江水都能听见回响了。」
  
  只可惜,江忠源打错了算盘。
  
  这次彭刚出兵长沙的目标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打长沙,而是整个将整个湖南都收入囊中,包括楚勇的老巢新宁。
  
  长沙城破之日,便是北殿大军南下扫荡湘南之时。岂会容他江家在新宁从容经营,重新拉出一支训练有素的楚勇来与北殿为敌。
  
  甲寅年(1854年)二月的最後几天,湘江之上,风云骤变。
  
  岳麓山与水陆洲的大营中,战鼓与号角昼夜不息,无数舟船开始集结。
  
  教导营、新近成立的骑兵营两营骑兵则从远离长沙城的湘江江段渡江。
  
  湘江对岸的异动,不仅让城头的清军惶惶不可终日,也彻底惊醒了那些依附在城郊各清军营垒,靠做清军兵勇生意讨生活的随营商贩们。
  
  这些商贩,从卖菜沽酒的农户到修补贩货的手艺人,都敏锐的意识到此次对岸的北殿大军声势浩大,绝不是往日那般小打小闹,派些精锐小队渡江袭扰清军营垒,捉些舌头那麽简单,而是很可能要渡江攻打长沙城。
  
  长沙城郊,已不是久留之地。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对生计的留恋,不知是谁先发一声喊,营市瞬间炸开了锅,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营贩们惊慌失措地收拾起简陋的家当,推起独轮车,挑起货担,拖儿带女,就要往远离战场、
  
  远离军营的方向逃散。
  
  「快走!快走啊!这架势,短毛大军是要渡江打过来啦!」
  
  「铺子不要了!保命要紧!」
  
  「我的鸡!我的鸡还没装笼————」
  
  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然而,他们想走,那些平日里在他们这里赊帐喝酒、挑拣货物的清军兵勇,此刻却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恐慌和长期压抑的绝望,在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暴虐与贪婪。
  
  「站住!往哪儿跑!」
  
  几个广府兵率先发难,红着眼睛拦住了营贩们的去路。
  
  「总爷,行行好,让条路吧,短毛要打过来了————」一个卖米酒的老贩哀求道。
  
  「打过来?那又如何,你们这些时日挣了咱们兄弟这麽银钱,现在就想这麽走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把总狞笑着。
  
  「总爷,哪来的话,总爷们买十回酒,倒有六七回赊帐,老汉如何挣得了许多钱?」卖酒老贩告饶道。
  
  那把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一把抓住了卖米酒的老贩开始搜银钱。
  
  身边的几个广府兵则跟搬家似的,将老贩车上的几坛酒往自个儿营帐里头搬。
  
  有人起了头,越来越多的清军兵勇一拥而上,加入了抢劫的队伍中。
  
  他们争夺车上的米粮,哄抢筐里的鸡鸭,砸开箱笼翻找银钱,粗暴地撕扯妇人身上的包裹和稍显体面的衣物。反抗者立即遭到拳打脚踢,乃至刀背枪托的击打。
  
  哭喊声、哀求声、怒骂声、兵勇的狂笑声不绝於耳。
  
  甚至有清军为了争抢财货厮打、火并了起来。
  
  广府兵打长沙协绿营,长沙协绿营打本地民壮,北殿大军尚未渡湘江攻城,长沙城郊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反了!都反了!给我住手!大战在即,尔等却在此内讧,成何体统?!」
  
  带着长沙协炮兵和精锐长沙团练,驻防湘江东岸炮台的长沙府知府朱孙贻试图弹压住城郊营地的乱象,不使乱象蔓延至湘江东岸炮台。
  
  朱孙贻鞭子抽得啪响,但在陷入癫狂的乱军面前,这点威慑力微不足道。
  
  压根没有人听他朱孙贴的,就连湘江东岸炮台上的炮兵和辅兵们也抵制不住财货的诱惑,想要加入劫掠的队伍中。
  
  直至朱孙贻带着亲兵砍死五六名脱离炮台的辅兵,这才勉强维持住了炮台的秩序。
  
  至於城郊其他营垒的乱象,直到江忠源带着楚勇、张亮基带着抚标营亲自出城弹压,才勉强控制住了秩序。
  
  经此一乱,长沙城郊的营贩,只有一些机灵或位置远离清军营垒的营贩,趁乱舍弃了大部分货物,护着家人和最後一点贴身钱财,才连滚爬爬地逃出了这片失控的区域。
  
  这些逃出生天的商贩很多便是长沙郊区的百姓,惊魂未定,又无家可归,对清军的最後一丝畏惧随着继屋舍被徵用,财货又被清军抢掠一空後而烟消云散。
  
  越来越多的长沙营贩聚拢在江边,计议着北殿士卒军纪好,决定渡江前往岳麓山大营讨口饭吃口长沙城郊的营贩有很多都是长沙城本地人,朱孙贻担心这些营贩前往对岸敌军大营泄露长沙城防部署,勒令湘江东岸炮台上的士兵向这些渡江的营贩开炮,逼得那些试图逃往对岸的长沙营贩在逃离至炮台射程之外後,再行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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