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9【真正的大捷】
0199【真正的大捷】 (第2/2页)徐来布置後续战略:「拿下踏白城以後,立即让俘虏和归附的羌部,前往北边各处要道修筑寨堡,防备西夏出兵南下。我们的精锐,则做出要灭掉木征的假象,引诱西夏从湟水方向出兵救援。这个时候,秦州那边就没危险了。张守约将军可趁机出兵,我们也派一支偏师南下,扫荡南边的羌部,彻底消除南边威胁,今後不会再被南北两面受制。」
众将盯着地图看了一阵,都觉得徐来的计划最为稳妥。
小跟班王厚,也站在徐来身後,仔细观察着地图,心里思考全盘局势。
紧接着,徐来不再说话。
由高遵裕主持後半程会议,主要是商量如何打眼前这一仗。这几天已经反复商议过了,现在只做细微的调整。
会议结束,徐来返回自己的帅帐。
陈小乙拿着一封书信上前:「郎君,运粮队送来的私信。」
徐来拆信一看,顿时满脸笑容。
王厚好奇心大起,想要开口询问,却终究没有多话,毕竟这是徐来的私信。
徐来却主动分享喜悦:「家中娇妾怀孕了。」
「恭喜郎君!」陈小乙和王厚连忙道贺。
徐来笑道:「长子叫徐渭,这个孩子不论男女都叫徐洮。」
为啥叫徐洮?
马上就要在洮河边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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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後,夜半时分。
木征兵分两路,分别从上下游渡河。
他自己留下来坐镇,等到天明时分,在正面发起渡河佯攻,以吸引和牵制宋军的兵力。
前几天,上师结吴叱腊已经设坛做法,给将士们请来佛祖和天神保佑。
下游统帅叫温逋吕厮鸡。
此人是木征的心腹爱将,勇猛无畏,弓马娴熟。
却说温逋吕厮鸡早已提前出兵,翻山越岭前往下游渡河处,等到天黑才从一条溪谷出来。
他们把木筏和羊皮筏子,擡到河边捆紮起来。
如此,即可让筏子更加平稳,而且还能运送战马过河。
这处河道宽度不足百米,温逋吕厮鸡蹲在木筏上,距离对岸越来越近。他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因为对岸竟然有宋军骑兵巡逻。
幸好自己这边的战马,全都套住了嘴巴,士兵嘴里也咬着树枝。
越来越多吐蕃羌兵发现宋军巡逻马队,一个接一个放轻划桨动作,生怕拨水声暴露行踪。
那麽多羌人在同时划桨,宋军巡逻队怎麽可能听不见声响?
他们假装听不见,骑着马儿若无其事离开,甚至互相说笑麻痹敌人。等离得远了,才加快速度回去报信,告诉将领们敌军的确切位置。
几处最佳渡河点,全都有宋军马队在夜间巡逻!
一队队吐蕃羌部渡河上岸,他们悄悄在岸边集结。绑起来的木筏和羊皮筏子,则划回对岸接更多友军过河。
到黎明时分,这里已经有数千兵马成功偷渡。
但场面极为混乱!
黑灯瞎火的,又不能高声大喊,只能低声传令聚集。筏子过河的速度和位置,也很难受人控制。
种种因素叠加起来,导致那些偷渡的羌兵,很多都找不到自己的所属部队。只能低声询问某部落、某首领在哪边。
甚至第一批渡河的羌兵,都还有人找不到自己的首领在哪,急得在河边满地乱跑。
有人干脆找不到自己的战马!
黑暗之中,宋军的汉羌骑兵,也从附近渐渐汇聚过来。
「咚咚咚咚!」
「呜呜呜呜~」
战鼓和号角声陆续响起,火把也一支支点燃,无数宋军骑兵朝着河边冲锋射箭。
这突如其来的进攻,让混乱不堪的敌人更加混乱。
「上马,上马!」
温逋吕厮鸡惊慌上马,率领本部士兵迎击。
但他的本部骑兵也慌作一团,而且还被吓得胡乱奔跑的友军干扰。
面对东、南两个方向冲来的无数火把,以及黑暗中隆隆的马蹄声,温逋吕厮鸡的本部骑兵慌乱射出一箭,便下意识顺着河岸往北边逃跑。
围二缺一。
把河水也算上,就是围三缺一。
遭到突袭的吐蕃羌人,根本来不及思考,就朝着没有火把和河水的方向溃逃。而宋军骑兵则咬着尾巴追杀。
溃逃队伍越拉越长,自相踩踏致死者无数。
逃了两三里地,又拦腰杀出数百宋军骑兵,吓得许多吐蕃羌兵转身跳进河里。
温逋吕厮鸡也在逃跑,由於河岸不太平整,马失前蹄直接摔下来。这个历史上跟瞎药一起降宋的将领,稀里糊涂被乱兵给踩死。
而在上游渡河处,另一位吐蕃将领年兰毡,却是没有遭受任何的袭击。
他带着上万兵马顺利渡河,天亮之後终於整理好队形,然後顺着河岸朝下游行军。
走出数里,年兰毡发现宋军。
那里有一道黄土山岭,一直延伸到距离河岸只有两里地。
山岭上站着宋军步兵。
两里地的河边平地,同样有宋军步兵列阵。
知道中埋伏的年兰毡,只能硬着头皮率军冲锋,冲破宋军步兵才有活路。而且那些步兵并不多,或许可以一举杀溃。
等年兰毡冲到数十步外,才发现宋军阵前放置了拒马,迎面是山岭上下的弓弩手齐射。
王厚和陈小乙站在徐来身後,望着岭下慌乱的敌人哈哈大笑。
「轰轰轰!」
好几天以前,就架设好的火炮,在山岭上接连发射。
中伏之後接连不断的打击,让这些吐蕃羌兵士气大跌,已然出现小范围混乱。
就在此时,高遵裕亲率600驻泊禁军骑兵,连人带马皆全身披甲那种,从吐蕃军队的後方山谷杀出。所向披靡!
上万吐蕃军队,被堵在狭长的河边平地。前面的不知後面为何惊恐呼喊,後面的不知前面遇到什麽埋伏,中间的只感觉两边都乱了。
当第二轮炮击完毕,高遵裕已撵着数倍於己的敌人砍杀。在这些溃兵的冲击下,更多敌人跟着溃逃,有的跳进河里,有的逃向侧方无人山岭。
王厚看着徐来身边的战马,小心翼翼问道:「郎君,我能去追杀溃敌吗?」
徐来好笑道:「溃敌有什麽好杀的?你应该学的是怎麽把强敌击溃。多看点兵书,多向诸位将领请教。」
「是!」
王厚恭敬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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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