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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仇千山的靠山

第七十九章 仇千山的靠山 (第1/2页)

一、绝境中的前尘残影
  
  虚无,死寂,唯有那血色身影散发的邪恶气息与锁链摩擦的刺耳声响,充斥在这片八门禁地最深处。
  
  血色人影——或者说,被“魔种”彻底侵蚀、已然面目全非的仇千山,戏谑地看着在血色锁链风暴中艰难支撑的张良辰。他那笼罩在血雾下的眼中,闪烁着残忍与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挣扎吧,反抗吧,用尽你最后的力量。”他嘶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快意,“你越是挣扎,待我抽出你的魂魄,献给局主时,局主大人想必会更加愉悦。还有你身上那点可怜的值符气息……真是令人作呕,却又……无比美味。”
  
  他抬手虚握,更多的血色锁链从虚无中滋生,每一根都粗如水桶,上面布满狰狞的倒刺和扭曲的符文,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朽气息,从四面八方封死了张良辰所有退路。化神期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死死压在张良辰身上,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
  
  张良辰脸色惨白,嘴角溢血,持剑的手虎口早已崩裂,鲜血染红了剑柄。体内,八门之力疯狂运转,值符之力与劫道之力也催动到极致,但那巨大的境界差距,如同天堑。他斩碎一道锁链,便有十道更粗的补上;避开一次绞杀,便有更刁钻的攻击从死角袭来。他的道袍已被锁链擦出数道口子,深可见骨,鲜血淋漓。若非“杜”门真谛让他身法飘忽,对危机感知敏锐;“休”门与“生”门勉强维系着心脉与生机,他早已被这无穷无尽、力量恐怖的锁链撕碎。
  
  “放弃吧,蝼蚁。融入局主的无上伟业,是你的荣幸。”仇千山缓步向前,血雾翻腾,所过之处,连虚无都似乎被染上了一层暗红。他伸出那只干枯的鬼爪,五指成钩,缓缓抓向张良辰的头颅,要将其神魂直接抽出。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张良辰的心头。难道真要死在这里?死在仇千山这个手下败将、如今却变成怪物的人手中?苏晴雪还在风部等着他,值符殿的地图刚刚到手,父亲的仇未报,局主的威胁未除……不甘!无尽的不甘!
  
  就在那鬼爪即将触及他天灵盖的刹那,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引爆体内所有力量,包括那一丝混沌气息,与仇千山同归于尽的瞬间——
  
  “嗡——!”
  
  他怀中,那枚得自永恒之河、一直沉寂的九宫天局盘碎片,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那金光,并非普通的灵力光芒,而是蕴含着一种至高、至正、统御周天的煌煌帝威!金光瞬间冲破了血色锁链的封锁,照亮了这方黑暗的虚无,将仇千山周身的血雾灼烧得“滋滋”作响,急剧消散!
  
  “啊——!”仇千山如遭雷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缩回手,那鬼爪上竟冒出缕缕黑烟,仿佛被火焰灼伤。他惊骇地看向张良辰怀中,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惧,“这是什么?!值符的气息?!不!比那更古老!更……至高!”
  
  张良辰也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碎片灼热得烫手。金光越来越盛,最终脱离他的身体,悬浮于他身前虚空。
  
  金光之中,一道身影,由虚凝实,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青年。剑眉斜飞入鬓,星目璀璨如寒夜星辰,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成一道坚毅的弧线。他面容俊朗,身材挺拔,穿着一袭简单的月白色长袍,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睥睨天下的无上气度。尤其让张良辰心神剧震的是——这张脸,与他几乎有九成相似!只是气质更加成熟,眼神更加深邃凌厉,仿佛历经了无穷岁月,看透了世事沧桑。
  
  天枢子!他前世的身影!
  
  “区区魔种傀儡,也敢觊觎我之转世?”天枢子(残念)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如同九天惊雷,在这虚无中炸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漠然。他并未看仇千山,仿佛那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他的目光,落在了张良辰身上。
  
  那目光,初时是俯瞰众生的淡漠,但在看到张良辰那与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脸庞,以及眼中那不屈的火焰时,迅速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欣慰,有遗憾,有期待,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小辈,”他对着张良辰开口,语气却与刚才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谆谆嘱咐,“记住,你是我,亦非我。路在你脚下,莫负了这身血脉,莫负了这……逆天改命的机会。”
  
  说完,他才仿佛施舍般,将目光转向惊疑不定、浑身血雾剧烈波动的仇千山。
  
  “滚。”
  
  只有一个字。
  
  平淡,清晰,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言出法随!
  
  “噗——!”
  
  仇千山如遭重击,周身血雾轰然炸开大半,露出其下那张扭曲腐烂、布满了血色纹路、已几乎不成人形的脸。他狂喷出一口污血,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骇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大恐怖!
  
  “你……你是……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存于世!局主明明已经……”他语无伦次,声音因极致恐惧而变形。
  
  天枢子残影不再言语,只是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着仇千山,轻轻一点。
  
  没有光华,没有声势。但仇千山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他感到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抵御、仿佛来自生命本源层次的抹杀力量,降临在他身上!他体内那属于局主赐予的、让他拥有近乎不死之身的“魔种”,在这股力量面前,竟然瑟瑟发抖,发出了哀鸣!
  
  “不——!!局主救我——!”仇千山绝望地嘶吼,身体开始寸寸崩解,化为最细微的血色光点,仿佛要从这世间被彻底抹去。
  
  然而,就在他身体即将彻底消散的刹那,他眉心那点一直隐藏的、微不可察的血色符文,猛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色漩涡,将仇千山残存的、最核心的一缕神魂和魔种本源,强行吸了进去!
  
  “哼,窃道之贼,倒是留了不少后手。”天枢子残影冷哼一声,似乎对那血色符文的出现并不意外,他点出的手指微微一顿,似乎想连那符文一并抹去,但最终,他那原本凝实的身影,晃动了一下,变得透明了几分。
  
  他收回手指,不再看那消失的血色漩涡,转而看向张良辰,身影已淡如薄雾,仿佛随时会消散。
  
  “时间……不多了。”天枢子残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虚幻,“此獠已被我重创本源,其依附的‘魔种’亦受损,短期内难成气候。但其背后的局主,已即将踏出那最后一步,以己心代天心,以私规篡天道。九天十地,危在旦夕。”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张良辰,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无数可能:“你是我斩出的‘变数’,是这盘死局中,唯一的‘活子’。去值符殿,那里有‘祂’留下的最后遗产,有你需要的答案,也有……对抗那窃道之贼的力量。”
  
  他抬手,指向那悬浮在石台原处、因刚才变故而光芒略微黯淡的骨片烙印虚影(真正的骨片已化灰,但信息已烙印张良辰识海):“地图你已得,循之可至‘归墟之眼’,值符殿便在其深处。但要小心,殿外有‘九宫锁天局’守护,非值符正统传承者,不得其门而入。你身负我之残念苏醒的气息,又有九宫碎片在身,当可一试。”
  
  顿了顿,他的身影更加虚幻,几乎透明,声音也缥缈起来:“我本是一缕依托九宫碎片苟存的执念,此番苏醒,耗尽了最后本源。此后路遥且艰,需你自行……珍重。”
  
  最后两个字落下,天枢子残影如同风中残烛,轻轻一晃,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如同有生命般,涌向张良辰,融入他的眉心、四肢百骸。
  
  张良辰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中轰然作响,无数破碎的画面、零散的信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与悲怆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又迅速退去,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印象和那句沉甸甸的嘱托。
  
  他摸了摸眉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润。体内,那股因天枢子残影融入而短暂出现的、浩瀚如星海的力量已经消失,但金丹上的裂痕却愈合了不少,八门真谛种子也似乎凝实了一些,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洗涤过,更加凝练通透,对力量的理解也深了一层。
  
  “前世……天枢子……我是变数……”他喃喃自语,消化着这惊天动地的信息。原来自己并非简单的值符传人,而是上古值符尊者天枢子为了应对“局主”这个“窃道之贼”,以莫大神通斩出的“变数”转世!难怪自己命运多舛,劫难重重,却也机缘不断。
  
  他抬起头,眼中迷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光芒。不管前世如何,今生,他是张良辰!他的路,他自己走!值符殿,必须去!局主,必须阻止!
  
  没有再犹豫,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重归虚无与寂静的禁地深处,转身,循着来时的感应,朝着出口方向,疾驰而去。
  
  二、风部辞行,共赴艰途
  
  八门禁地入口,风清扬负手而立,青色儒衫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当他看到张良辰身影浮现,尤其是感受到其身上虽然带伤却更加凝实、甚至隐隐触及元婴巅峰壁垒的气息时,古井不波的眼中,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看来,此行收获匪浅。”风清扬语气温和,目光却仿佛能穿透人心,“仇千山的那缕魔种分神,被你解决了?”
  
  张良辰点点头,对风清扬并无太多隐瞒,将禁地深处遭遇仇千山魔种分神、天枢子残念苏醒、惊退强敌并获得值符殿地图信息的过程,简略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关于自己乃是“变数”转世的核心细节。
  
  风清扬听罢,沉默良久,方才轻叹一声:“天枢子前辈……果然还留有后手。归墟之眼……那是连化神修士都闻之色变的绝地,时空乱流的核心,万物归寂之所。值符殿竟藏于彼处,难怪万年来无人寻得。”
  
  他看向张良辰,目光深邃:“你既已得地图,决定前往?”
  
  “是。”张良辰回答得毫不犹豫,目光坚定,“此乃晚辈必经之路,亦是与局主周旋的唯一希望。”
  
  “好。”风清扬并未多劝,只是从怀中取出两物。一物乃是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透明珠子,刚一出现,周围的空间便泛起微微涟漪,变得稳固异常。另一物,则是一对薄如蝉翼、流淌着青色光华的羽翼,微微颤动间,有清风自生。
  
  “此乃‘定空珠’,乃取九天清罡与虚空晶核炼制而成,可定四方虚空,抵御时空乱流侵蚀,纵是归墟之眼外围的混乱时空,亦能护你一时周全。”风清扬将透明珠子递给张良辰,“此物,便赠予你。”
  
  又将那对青色羽翼递过:“此乃‘风灵翼’,并非法宝,而是我以自身一缕本命风之法则凝聚而成,与你炼化后,可附于背后,瞬息千里,更能借助天地间流动之风隐匿行迹,乃保命飞遁之宝。你此去凶险,或有助益。”
  
  张良辰心头震动,这两件宝物,一看便知非同小可,尤其是那定空珠,恐怕是风部压箱底的异宝之一。风清扬竟如此慷慨相赠,这份人情,太重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深深一揖:“风主厚赐,晚辈铭感五内。此去若有所成,必不忘风主今日之恩!”
  
  “不必如此。”风清扬扶起他,温声道,“我与你父亲是故交,此乃私谊。于公,你身系对抗局主之希望,风部助你,亦是自助。只盼你此行顺利,早日归来。”他顿了顿,又道,“你那些同伴,俱在客院等候。苏姑娘伤势已稳,但还需静养。你……去与他们道个别吧。”
  
  张良辰重重点头,收起两件宝物,再次向风清扬郑重行礼,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风部客院方向飞去。
  
  看着张良辰离去的背影,风清扬独立风中,良久,轻轻一叹,身影缓缓淡去,唯有余音在风中飘散:“天枢子……变数……这九天十地的未来,或许真系于此子一身了。青山兄,你若在天有灵,当可欣慰……”
  
  ……
  
  风部客卿院,清幽雅致。当张良辰踏入院门时,柳如烟、周若兰、李小胖、墨影、影、赵锋、郑玄等人早已得到消息,齐聚院中。苏晴雪也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脸色依旧苍白,气息虚弱,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看到他安然归来的瞬间,亮起了微光。
  
  “辰哥!你终于出来了!没事吧?”李小胖第一个冲上来,围着张良辰转了一圈,见他虽然带伤但精神尚可,才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可担心死我们了!风主只说你去禁地深处了,也没说干嘛,我们还以为你又去单挑什么守护兽了呢!”
  
  柳如烟则是细心地上前,感知了一下张良辰的气息,秀眉微蹙:“张师弟,你气息浮沉不定,似有突破之兆,但根基似有损伤,需好生调养。”她递过一个玉瓶,“这是我刚炼制的‘固本培元丹’,对你伤势有益。”
  
  周若兰抱着黑剑,静静站在一旁,清冷的眸子在张良辰身上扫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墨影和影如同两道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又悄无声息地退到角落,但目光始终落在张良辰身上。赵锋和郑玄则是恭敬行礼:“张兄。”
  
  张良辰心头暖流涌动,接过柳如烟的丹药,对众人点头致意,最后,目光落在了石凳上的苏晴雪身上。
  
  她穿着月白色的衣裙,外面罩着件淡青色的披风,显得愈发清瘦单薄。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有种透明的脆弱感。但她的眼神,却清澈而坚定,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问:拿到了吗?
  
  张良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轻声道:“地图拿到了。但地方很危险,是归墟之眼,时空乱流深处。”
  
  苏晴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意外或恐惧,只是平静地问:“什么时候走?”
  
  张良辰心中一痛,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沉声道:“你伤还没好,留在这里,风主会照顾你。等我从值符殿回来……”
  
  “我跟你去。”苏晴雪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行!”张良辰断然拒绝,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促,“你的身体经不起时空乱流的侵蚀!那里太危险了!”
  
  苏晴雪看着他,忽然轻轻抬起手,指尖有一点微弱却无比精纯的乳白色光芒亮起,虽然微弱,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改变既定轨迹的奇异力量。“我的力量,在恢复。而且,”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张良辰的眼睛,“没有我,你进不去值符殿。”
  
  张良辰一怔。
  
  苏晴雪继续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冷静:“九宫锁天局,锁的是‘定数’,困的是‘常理’。唯有‘变数’,可撬开一线生机。我跟着,不是累赘,是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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