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来古士加入狩猎
第600章 来古士加入狩猎 (第2/2页)【完美主义的赞达尔】对此沉默不语,但不代表没有将其记录在案。
是时候家访了,就从最棘手的波尔卡开始。
来古士一步踏出,群星由此开始转动。
............
“记住,接下来我要做一个十分重要的研究,没事别念我的名字。”
“好的,师父。”
“还有,不准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你们的将军和元帅。”
“好的,师父。”
“最后,别叫我师父。”
“好的,师父!”
“......滚吧。”
“没问题,师父!”
“带着你的三轮车给我滚!”
“我还会回来看你的,师父!”
被关了足足好几个月,白珩终于喜提刑满释放。
虽然被下了好几道封口令,但白珩还是忍不住感慨,这位天才比想象中的要好相处很多。
最起码她不会卸磨杀驴,而是真的将实验体放出来。
骑上三轮,白珩谷尽全力,磅礴的开拓能量灌入其中,在轮子底下铺出一道彩虹通路,仅用了三秒就接近光速,划破星空,一头撞进亚空间里进行超时空跃迁。
白珩喜不自胜,甚至蹬三轮的时候还在想,该怎么在隐藏岱舆情况的条件下跟伙伴们解释自己的经历。
全然没发现,一个胸口破着大洞的智械隐匿在一旁的星空中,全程注视着这一切。
它也喜不自胜。
没想到才刚找到波尔卡的藏身处,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家伙。
这种和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是域外生命?还是......其他时空的来客?
来古士很想将其一把抓住,顷刻炼化,但可惜不行。
因为宗门天骄在外,总是有护道人跟着。
来古士看向十米开外的位置,那里,有一个紫色的神秘长刀女静静矗立。
数万种观测手段告诉来古士,自己没有被发现。
智识命途解析告诉它,此地没有第二个观察者。
甚至连长刀女的眼睛都是如此说的,它完全没有焦距,径直穿过了来古士的身影,投向更远的虚空。
一切都仿佛只是个巧合,神秘长刀女只是一个迷路了的虚无行者,又恰好发着呆,看向它所在的方位。
但来古士不信这种巧合,于是它朝左挪了两步。
神秘长刀女愣了两秒,视线也紧跟着挪动。
来古士:“......”
这什么玩意?虚无行者有这种功能吗?
想了想,来古士在维持隐秘的状态下说道:
“你看得见我?”
神秘长刀女摇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回应?”
“直觉,直觉告诉我,你在说话。”
来古士:“......”
宇宙之大,无奇不有,但像这么奇的也真是奇了。
不过来古士没有深究,因为它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它大大方方的现出身形,按着帽子微微躬身一礼后说道:
“刚才那位狐人小姑娘,阁下认识?”
“一起吃过屎,算是我的朋友吧。”
来古士沉默了一下,直觉告诉它,还是不要深究屎的事情了,免得沾上味道。
“看来我没有出手的机会了,不过,如果我只是收集一些无关紧要的素材,阁下应该不会阻止吧?”
“比如?”
来古士张开手,一记吸掌打出,几缕白色的毛发便从半光年之外精准跃迁到手掌中。
来古士彬彬有礼的说道:“看来你的朋友没有及时保养毛发。”
芽衣姐也很有格调:“也有可能是成天跟做屎的待在一起,被熏的。”
“......”
来古士无语了,不过不是因为面前之人的粗鄙之语而无语,而是因为它千防万防,也最终没能防住兴盛的欢愉命途。
它最终还是知道了黄泉口中的‘屎’是什么玩意。
“那小狐狸吃过什么?波尔卡想要复刻这玩意,应该很辛苦吧。”
黄泉难得的露出一些表情,她微微瞪大眼睛:“你从这几根毛中看出来的?”
“看来波尔卡的研究很不顺利。”
“果然波尔卡不是天才,她就是个造屎机器。”
“此言差矣,我能一眼看出这东西的不凡,不是因为我比她聪明,而是因为我涉足的领域比她稍稍全面一些。”
“在存在、因果和概率上,除非被欢愉针对,波尔卡无人能及。”
“但涉及到其他命途,波尔卡就得从头研究了。”
来古士一边看着手中的狐毛,一边应付黄泉,片刻后,不存在的机械义眼中闪过诡异的光。
因为,从属于【赞达尔】的天才视界中,来古士分明看到,一些与现实宇宙截然不同的命途规则正在逐渐消散。
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管中窥豹知全貌,是每个天才都应具备的基本素养,而赞达尔擅长的就是命途。
所以不用过多思考,来古士就推演出了那个宇宙的样子。
“我想我知道你那莫名其妙的直觉是怎么回事了。”
来古士叹了口气,说道。
“想象这样一种世界,冰冷,无情,一切都是已知,纵使星神也只能在命途间闪转腾挪。”
“在那种世界里,你不会具备这种直觉,但那不是因为你的直觉消失了,而是因为它变得更强了,成为了命途侵染现实的铁证,甚至是......命运本身。”
“祂会将你搬来搬去,放在祂认为合适的地方,宛若棋子,无可悖逆。”
“你也不是命运的主人,你能感受到祂,只是因为在某个可能中,宇宙会收束成空无得白。”
“而你,是其中最后一抹颜色。”
黄泉想了想,摇摇头:“我不喜欢那个世界。”
“没人喜欢。”来古士低笑一声,按着帽子再次点点头:
“那么,就此告辞。”
“你来这里不是去找波尔卡的吗?”
“不了,我已知晓祂做了什么,也知道了,我该做什么。”
说罢,来古士转身离去,就像曾经隐居的赞达尔再次踏入星空一般,脚步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