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联系内容:为复仇寻求帮助
第284章 联系内容:为复仇寻求帮助 (第1/2页)瑞士安全屋内,空气仿佛被陆沉舟低沉的嗓音压得更加凝重。窗外的雪山在暮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蛰伏的巨兽。林晚强迫自己从母亲身份的震惊中抽离,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陆沉舟即将开始的叙述上。她需要知道真相,哪怕这真相可能将她再次推入深渊。
苏瑾在屏幕另一端,神情专注,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
陆沉舟的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空气中某一点,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那段充满仇恨与绝望的岁月。
“我父亲陆峥嵘的‘意外’去世,我从未相信过官方的结论。”他开口,声音平直,却蕴含着沉重如铁的力量,“他是退役军人,后来经营安保公司,性格刚毅,身手不凡,怎么可能在一次普通的入室抢劫中‘毫无反抗’地被杀?现场有太多疑点,但调查最终不了了之。我知道,是某种力量掩盖了真相。”
“那时我刚接手公司不久,根基不稳,人脉也远不如现在。我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资源,包括父亲留下的旧关系,私下调查。但每一条线索,要么是死胡同,要么就在即将深入时被莫名掐断。我甚至雇了最好的私家侦探,但他们要么一无所获,要么就在发现某些苗头后突然退出,讳莫如深。那时我才隐约感觉到,我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犯罪团伙,而是一个庞大、精密、手眼通天的组织。”
他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仿佛那苦涩能帮助他重温当时的滋味。“就在我几乎绝望,快要被愤怒和无力感吞噬的时候,一个……中间人,找到了我。”
“怎么找到的?”苏瑾适时提问,语气平静,不带倾向。
“通过一个我父亲生前资助过的退伍军人基金会。那个人自称是基金会的匿名捐赠人代表,说有些关于我父亲去世的‘内情’,想私下告知。我起初很警惕,但对方出示了一些伪造得几可乱真、指向某个国际犯罪集团的文件碎片,以及……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在我父亲出事前一周,曾在他公司附近出现过的陌生男人,那个男人后来被证实在我父亲遇害后第二天就离境失踪了。”陆沉舟回忆道,“那些证据漏洞不少,但足以在当时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我眼里,燃起希望。我太想知道是谁杀了我父亲,太想复仇了。于是,我同意与他见面。”
“地点?”苏瑾追问。
“维也纳,一家偏僻的、有百年历史的咖啡馆地下酒窖。对方选的,很隐蔽。”陆沉舟回答,“来见我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东欧面孔,英语流利但带口音,自称‘米哈伊尔’。他衣着得体,谈吐从容,像个掮客或者金融顾问,但眼神很冷,手上有关节老茧,那是长期用枪的痕迹。他直接告诉我,他知道我父亲是被一个叫‘隐门’的组织清除的,原因是我父亲在替某位客户处理一件棘手的‘遗产’时,触及了该组织的核心利益。他给不出具体证据,但描述的一些细节,比如袭击者的部分特征、撤退方式,与我后来从其他破碎线索中拼凑的吻合。”
“他代表谁?”林晚忍不住问,声音有些干涩。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他没有明说代表谁,只说有‘渠道’能接触到‘隐门’内部某些‘对现状不满’或‘愿意做交易’的人。他说,像我这样有资源、有动机、又走投无路的人,是他们‘合作’的潜在对象。他们可以为我提供我凭自己绝对无法获取的信息、渠道,甚至是一些‘专业’的帮助,让我有能力找到并惩罚真正的凶手,也就是下达清除我父亲命令的‘隐门’高层。”
“代价呢?”苏瑾的问题一针见血。
陆沉舟的嘴角扯出一丝近乎自嘲的弧度,那弧度里满是苦涩和悔恨。“代价就是,成为他们的‘资源’之一。不是正式成员,他说我没那个‘资格’,而是外围的‘合作者’。在必要的时候,我需要利用我的公司、我的人脉、我的影响力,为他们行一些‘方便’。比如,提供合法的商业掩护,协助资金转移,或者在特定情况下,提供安全屋或运输渠道。他强调,这些都是‘非核心’、‘低风险’的辅助性工作,而且他们会支付‘丰厚’的报酬,看上去就像普通的灰色地带交易。”
“你信了?”林晚的声音微微发颤。
“那时的我,只想复仇。”陆沉舟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痛苦,“而且,他描绘了一种可能性——如果我表现‘出色’,或许能接触到更高层,甚至可能‘借力打力’,从内部找到颠覆‘隐门’的机会。他说,像我父亲这样的‘牺牲品’不止一个,组织内部也非铁板一块。这说辞……很有诱惑力,尤其对一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年轻人来说。我告诉自己,这是与魔鬼交易,但只要能复仇,我不在乎下地狱。”
“所以,你答应了?”苏瑾问。
“没有立刻答应。我要求更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真的有能力帮我找到凶手,而不只是空口许诺。米哈伊尔没有纠缠,只是给了我一个加密的联系方式和一段验证码,说等我考虑清楚,或者找到‘更有力’的证据证明我的‘价值’时,再联系他。他还说,他们看中的是我在安保和跨国商业领域的‘干净’背景和潜在能力,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这个机会。”陆沉舟顿了顿,“那次会面后,我犹豫了很久。一方面,理智告诉我这极其危险,是与虎谋皮;另一方面,复仇的火焰日夜灼烧着我。而且,我暗中调查米哈伊尔和他背后的‘渠道’,发现确实有一些模糊的线索指向几个与东欧地下世界、国际掮客有关联的影子公司,似乎能量不小。”
“促使你最终下定决心的‘更有力的证据’是什么?”苏瑾捕捉到关键。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更沉:“是我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在他的私人保险箱夹层里,我找到了一枚伪装成普通U盘的加密存储器。里面的信息大部分被损坏,但恢复出的一小段音频,是我父亲在遇害前几天秘密录制的。他在录音里提到,他受托保护一份从某个生物实验室流出的‘敏感原型数据’的备份,委托方背景极深,他感觉‘不对劲’,正在私下调查。录音的结尾很仓促,他说他可能被‘那些人’盯上了,提到了一个词——‘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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