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2章 心动了,还以为是毒发了
第一卷 第102章 心动了,还以为是毒发了 (第1/2页)温斯崎的母亲是个东方人。
温柔善良,眼底却总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哀愁。
年少时,他曾撞见母亲偷偷看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少年黑发黑眼,眉目冷峻,唇角绷成一条直线,似乎不会笑。
那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褚知聿。
从那时起,他就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兄长生出好奇。
成年后,温斯崎避开母亲,低调来到国内,听说对方在南省,就在没做任何背调的情况下带着保镖和一个随行人员飞来,想远远地看褚知聿一眼。
然而,这里与他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
落地后乘坐的宾利很快在山路泥泞中寸步难行。
车内,西装革履的保镖无奈地告诉他,“先生,这里没有修路,前轮陷进去了。”
温斯崎神情冷淡,视线落在泥泞的山道上,眉心微微蹙起。
他从出生的那刻起就在金堆玉砌的象牙塔长大,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样贫穷落后的地方,无法理解二十一世纪为什么还会存在没有修路的地方。
他下了车,昂贵的手工皮鞋沾了泥水,鞋底的铂金片不再有光泽。
而这时保镖正满头大汗地清理轮胎。
山林翠绿,雨后空气清冽,弥漫着草木清香。温斯崎隐约看到树丛尽头有钢筋铁架的痕迹,边走边分神打量四周,漫不经心地想,这里倒也不是一无是处,景色还是不错的。
或许是嘲笑他的傲慢,大自然惩罚了他。
温斯崎下一瞬就一脚踏空,踩上蓬松的落叶,整个人径直朝山崖下翻滚而去。
枝叶断裂的声响被山林吞没。
保镖和司机正埋头推车,没有发现车上的贵公子已经不见。
等温斯崎再醒来时,天色竟然已经暗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浑身上下钻心的疼。
可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些。
脚踝忽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没过多久身体就开始不对劲,先是全身麻痹,继而心脏抽痛,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垂眼看去,一条花纹斑斓的蛇正缠在他腿上,鳞片冰冷,看起来像是毒蛇。
这条山道荒僻没有人迹,温斯崎靠在一棵树上,慢慢滑坐下去。
他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朦胧中,有人靠近。
发现了他。
“别动。”
他勉强睁开眼,看到一个东方面孔的女孩俯身下来,用树枝利落地挑走了缠在他腿上的那条蛇。
视线相对的一刹那,温斯崎胸口忽然涌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彼时他对情感的感知能力还处在空白阶段,蛇毒让他的思绪陷入混沌,无法判断出自己的异样。
而对方在他身边蹲下,一边和他说着什么,一边为他清理伤口,甚至咬牙撕开了自己的袖口。
温斯崎的视线有些无法集中,只觉得对方的掌心温热,温柔的嗓音给他留下了极大的触动。
那种被羽毛轻轻挠过耳膜的酥麻感,从耳朵一直蔓延到胸口,对于他这样情感经历匮乏的人来说,这种感觉实在有些超纲。
片刻后,她竟然直接伸手翻他的眼皮。
温斯崎来不及感觉到被冒犯,就听到她在耳边又说了什么,随后竟然起身,离开了。
他茫然地睁大眼,望着她消失在树林间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阵恐慌。
她为什么走了?
她要把他丢在这里?
可很快,那人去而复返,还是跑着回来的。
额头上沁出细汗,呼吸微微发喘,在他面前蹲下来,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翻他的眼皮,又伸手探他的鼻息。
因为紧张,温斯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却不知道,银环蛇的毒液是神经毒素,最致命的风险就是呼吸肌麻痹,对方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来探他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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