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一线生机
99.一线生机 (第1/2页)仓南在哪里,她怎麽样了?!」
而望着眼前两位已经癫狂的熟人,朔良张了张嘴,肩膀都颤抖了起来。
但哪怕如此,她却还是强装镇定,如此开口询问。
「嘿嘿...你过来...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而失去了下半身的谷口徐徐擡头看向朔良,他依旧在笑,但配合他源源不断流淌而下的血泪,却又给人一种莫大的悲戚...
但他依旧在艰难地爬向朔良,满是鲜血的手一点点攥紧,似乎是打算靠近後用鲜血猛泼向朔良。
「......」
而朔良显然是读懂了他要干什麽,於是眼眶发红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直到将之咬出点点血痕。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三昧火焰也愈发旺盛。
「铛!!」
下一秒,一架巨大的钢琴从天而降,在谷田还离自己有十步开外时就将之彻底砸成了肉酱。这一声巨响宛如发令枪,让沉寂了短短数秒的水坝上瞬间沸腾起来。
「可恶!可恶!!」
朔良红着眼举起拳头看向一旁还站着的堀内,立马快速移动起来。
并非是要主动靠近堀内,是因为谷口身为使徒,一旦死亡其身上的怪异就会失控,继续待在他的屍体身边会有风险。
所以,她首先打算和水坝对面的慎独会和。
与此同时,那原本重重坠地的钢琴也晃动起来,配合着朔良的步调发起了进攻。
「嘿...」
而伤痕累累的堀内眼球狂颤着前後扫视了两侧,哪怕癫狂如斯,他却还是露出了「有了」的诡异表情。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他直接从水坝上高高跃起,
「我真是嗨到不行了!!」
如此嘶吼着,他猛地倒转身体,重重地朝着水坝上砸去。
「?!」朔良脸色一变,不清楚他要干什麽。
虽然这一下避开了砸向他的鬼钢琴,但他自己如此用力从高空砸向地面,其所受伤害也不比让钢琴砸一下轻了。
朔良没搞清楚他要干什麽,而慎独却瞬间明白了,
「朔良,他要把闸室砸通,把下面的怪异放出来!!你退後,赶快回镇子上!!」
是的,见前後被三位驾驭着c级怪异的使徒包夹,堀内自知不敌也很难再感染对方,索性打算完成原先想做的事。
把下方关押的两只c级怪异放出来!
哪怕,以自己的身体强度去反覆冲撞水坝会把自己活活撞死,但发了疯的堀内却毫不在乎。
这两只,外加上自己和谷口死亡後失控的怪异,足足五只怪异...
「哈哈哈哈!!」
水坝上,其癫狂的笑声愈发嘹亮。
伴随着那刺耳的水坝轰鸣声,整个水坝都开始摇晃不止。
与此同时,那闸室内原本压抑的灵异力量也开始解封。有什麽东西要出来了。
「唔...」
而听到了慎独的话语,站在摇晃水坝上的朔良微微一愣。
她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蛇沼镇,又看了一眼前方那背部被鲜血浸染的慎独...
犹豫了一秒,她咬紧了牙关,居然直直朝着下村的方向冲来。
「哎呦!」
看着朔良抓住那水坝内怪异解封前的最後一刻往这边的地狱冲,凄然先生不由得抓耳挠腮地露出了苦瓜脸,看起来恨不得和她替换位置。
把我和这女的位置交换行不行?!
这边老人孩子留下,让我先跑啊!!
这下好了,那边水坝上瞬间多了五只c级怪异,这一时半会的跑个鸡毛啊?!
「哈!」
而此刻,随着最後一次猛然撞向水坝,堀内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脑袋瞬间爆裂开来,整个人在满是缺口的水坝表面瘫软下来。一如先前的那位食客一般,怪异不死不灭,在使徒死亡神秘力量褪去後,它们很快就会重获自由。
只留下原地原本和它们合二为一、被折磨得没有人形的使徒屍体。
「慎独!」
而此刻,朔良也已跑到了半跪在地上的慎独面前。
她皱着眉头蹲下身子,还未关切他身上几近失控的骨重楼,慎独却无奈道,
「不是让你回去吗?」
「我...」
闻言,朔良那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才重新聚焦。
她看向慎独,呆呆开口道,
「...刚才的特工都是我在稽查局里第一课认识的朋友,他们小组有三个人,还有一个不在这...我要找到她。」
其实,如果三人同出收容任务,迷狂已污染其二,第三人恐怕很难幸存。
就算找到了她,恐怕也没什麽用。这一点,朔良比谁都清楚。
但她知道慎独要做什麽,却看见了他身上即将失控的骨重楼和伤势。
所以,她或许是因为慎独才过来的...
只是,她自己也不确认,只能在她说完这句话後的一句像是打趣一样的话语中显现出来,
「再...说了,你都这样了还...留在这边,我怎麽能抛下你呢?」
「......」
闻言,慎独不由得无奈一笑,伸手轻锤了朔良的肩膀一拳,
「那还说啥了,太讲义气了,老乡。」
「啪!」
但刚刚锤完,朔良却仿佛本能反应一般立马擡手,死死攥住了慎独的手腕。
其十分用力,乃至於都能看到明显的颤抖。
见状,慎独一愣。但擡眸一看,却发现朔良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样。
而下一秒,她才仿佛回过神来,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一般点着头,颤抖着用汉语说道,
「对...对...我们...我们是老乡...」
但方才,慎独并没用汉语和她说话。
「臭小子,还愣在那干嘛呢?!」
「兄弟,快过来,咱们先避避这几只怪异的锋芒,等它们跑远了咱们再回来...」
而身後,见水坝上的五只怪异已经开始复苏,不论是长谷还是凄然先生都连忙开口呼唤他们赶紧撤退。
慎独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水坝,深吸了一口气,也用汉语回道,
「你先过去,我很快过来。」
朔良点了点头,下意识起身。
但却还没意识到她死死抓着慎独的手腕,这一下直接给慎独拉得後退了一些。
「......」慎独诧异回头,而朔良这才後知後觉地把手放开。
但她依旧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在慎独身後没有走远,似乎是在等他待会一起过去。
「呼...」
见状,慎独没有再说什麽,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向眼前的水坝。
随後,他咬紧了牙,猛地举起了手中的虎毒刃,重重地插入了面前水坝的地面。
「吼!!」
巨大的虚无瞬间没入水坝的地面,随後像是毫无阻力一般在水坝表面切割起来。
在他如龙蛇般挥舞的虚无之刃前,那固若金汤的水坝很快就被切开了一条宛如天堑一般的巨大豁口。
原本被封存的湖泊水在缺口处瞬间爆裂开来,在另一侧落下银白色的巨大水柱。
与此同时整个水坝的结构都被瞬间破坏,顷刻间就被湖水的巨力冲塌,带着水坝上的怪异一同朝着有巨大高低差的下游砸去,暂时不见了身影。
「轰隆隆!」
黑夜里,下村的这一侧恍如地动山摇。可诡异的是,另一侧的湖泊却依旧波澜不惊,仿佛水量无穷无尽一般,没有丝毫变动。
做完这一切,慎独头上也瞬间多了一缕白发。
不只是阿磨山途径驾驭的怪异使用多了会有负担,三昧驾驭的怪异也同样如此啊...
「慎独...」
身後,朔良立马扶住了慎独。
「快走...这边动静很大,待会那群被迷狂污染的疯子肯定很快会注意到这边的...」
那边这麽多俱乐部的使徒不知道有几个没中招的。
驾驭的这麽多怪异,全招呼过来现在慎独是真有点顶不住了。
「好...」
朔良立刻扶着慎独往车那边去,而还没靠近,凄然先生便红着眼直接跳下了车,
「我操!你干嘛呢?!」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那唯一的出路被慎独切断,整个人直接瞬间炸毛了,「我是说咱们躲一躲,等桥上的怪异离开了咱们再跑!你把路给炸了干什麽?!」
闻言,慎独瞥了他一眼。
虽然此刻慎独身上伤痕累累,而且气息微弱,但这一眼过去,凄然先生却立马冷静了许多,只敢怒而不敢言了。
「你上不上车?」
慎独收回目光,一边往车那边挪,一边如此问道。
被甩在後面的凄然先生不甘地看了一眼那完全塌陷的水坝,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在夜中隐隐冒着火光,宛如地狱一般的下村...
不知为何,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戴上了痛苦面具。
随後他立马回头,抢先一步地走在了慎独的前面,一边开始叨叨,一边默默打开了前门,抢下了副驾驶的位置,
「不是,兄弟,你告诉我到底为什麽啊?」
见他坐了副驾驶,长谷无语地冷哼一声,却还是立马拉下了手刹准备出发。
而慎独也懒得和他抢,只是坐在了后座,检查起了自己後背的伤口...
他们三个人都不说话,反倒让凄然先生越来越绝望,「我知道你是镇子这一夥的,想阻止迷狂扩散,但这也太他妈没必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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