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深入调查,秘密初揭晓
第166章:深入调查,秘密初揭晓 (第1/2页)碎石在脚下滚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孙孝义抬脚踏上缓坡,身后林清轩和孟瑶橙一前一后跟着,谁都没说话。风从岩缝里钻出来,带着一股子陈年土腥味,混着点说不清的腐气,吸进鼻子里有点发闷。
坡顶那块断碑裂得厉害,像是被什么重物硬生生劈开的。孙孝义伸手摸了摸碑面,指尖蹭到一层薄灰,底下刻痕已经磨平了,看不出字。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轻轻贴在地面。符纸没亮,也没动,但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抬手往左前方指了指。
“那边。”他说,“阴气最弱。”
林清轩拔出剑,走到他指的位置,用剑尖撬了撬一块松动的石头。底下传来空响。她换了个角度用力一挑,石头滚开,露出个半人高的洞口,黑漆漆的,像张嘴。
“我先进。”孙孝义说。
“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林清轩挡在他前面,“我走前头。”
“你剑太长,拐弯不利索。”孙孝义低声道,“再说了,我要是真信不过你护后,也不会让你跟来。”
林清轩瞪他一眼,到底让开了。孙孝义猫腰钻进去,胳膊肘蹭着岩壁,往前爬了几步,回头递了个手势。林清轩扶着孟瑶橙也跟上。孟瑶橙脸色不好,进洞时膝盖一软,差点磕在地上,孙孝义伸手拽了她一把。
“撑得住吗?”他问。
“能。”孟瑶橙咬牙,“就是……这地方压得我眼睛疼。”
“那就别睁。”孙孝义说,“闭着眼走,我带路。”
洞里越往里越窄,三人只能匍匐前进。空气越来越沉,呼吸都像在吞灰。孟瑶橙靠在后面,一只手搭着林清轩的脚踝,靠触觉判断方向。她的额头开始冒汗,手指微微发抖。
爬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前方豁然开阔。孙孝义撑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转头看两人。林清轩抽出剑鞘敲了敲地面,声音不空,说明底下是实的。她点点头,示意安全。
孙孝义从袖子里摸出火折子,吹亮。火光一闪,照出一面凹进去的岩壁,角落堆着些碎陶片,墙根处有个夹层,被一块青石板盖着。他走过去,伸手推了推,石板纹丝不动。
“有点邪门。”他说,“这石头看着不大,怎么这么沉?”
林清轩过来帮忙,两人合力才把石板掀开。底下是个小坑,里面裹着一卷油布,外头用麻绳捆得死紧。孙孝义解开绳子,把油布摊开,里头是一卷竹简,还有几张泛黄的纸页,边角都卷了,像是藏了很多年。
“有字。”林清轩凑近看,“但……不太对劲。”
纸上的字是反着写的,笔画歪斜,像是左手倒书。有些地方还被人用淡药水涂过,肉眼看不清楚。
“拿剑刮。”孙孝义说,“轻点。”
林清轩用剑尖在纸上慢慢刮了两下,底下浮出一行朱砂批注:“血饲九窍,借命续魂”。她眉头一皱,又翻下一页,同样手法刮开,出现几个字:“井中取影,焚发引魄”。
孙孝义盯着这几个字,手突然抖了一下。
“怎么了?”林清轩察觉不对。
“……没事。”他嗓音有点哑,“你接着看。”
可他自己知道不是没事。那句话像根针,一下子扎进脑子里——他七岁那年躲在枯井里,三天下不来雪,耳朵冻得没了知觉,但有一段声音却记得清清楚楚:姚德邦站在井口,手里捧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嘴里念叨着什么,然后一点火星落下,烧了起来。那味道特别冲,焦臭里带点腥,他当时不知道是什么,现在想来,那是头发在烧。
而且是在井口烧的。
“子时取井中影,焚童男发为引。”林清轩念出刚刮出来的句子,抬头看他,“这说的是……活人当祭品?”
孙孝义没吭声。他低头翻那几张纸,手指停在最后一页。上面画了幅图,看着像山谷剖面,中间标了个红点,旁边写着四个小字:“心脉所在”。再往下,是一行日期:“七月十五,月蚀启钥”。
“这是阵图。”孟瑶橙忽然开口,声音虚弱,“我在《上清大洞真经》里见过类似的标记方式。这个‘心脉’……不是比喻,是真有东西埋在谷底,要靠特定天象激活。”
“激活什么?”林清轩问。
“我不知道。”孟瑶橙摇头,“但我能感觉到,整个恶人谷的阴气流向,都在往一个方向聚。就像……河水往低处流一样自然。他们不是在练小法术,是在养一个大东西。”
孙孝义盯着那张图,脑子转得飞快。姚德邦屠他满门是为了《茅山秘篆》,可当年只找到半本,另半本始终没下落。而现在这些文件里提到的“借命续魂”“焚发引魄”,明显和《秘篆》里的某些禁术有关联。尤其是“井中取影”这一条,分明就是在模仿某种仪式——而他是唯一从井里活下来的人。
“我不是逃掉的。”他低声说,“我是被选中的。”
“你说什么?”林清轩没听清。
“姚德邦那天晚上,根本不是来找我的。”孙孝义抬起头,眼神有点冷,“他是来完成仪式的。我爹娘、我叔伯、我妹妹……都是祭品。我之所以没死,是因为我还不到八岁,不够格当主祭,只能算‘引子’。他在井口烧的那团头发,就是冲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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