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7章 顺水推舟
第一卷 第67章 顺水推舟 (第2/2页)郑清爽乃是王天野的左膀右臂,盯住了他,就能够知晓,王天野到底知不知道玄铁矿。”
叶西城稍作犹豫,“义父,若是王天野知道玄铁矿在哪里,肯定早已经动手开采,如何会,到现在一直没有动静?”
付清扬眉头一挑,“据我得到的情报,关于涂苟的真实身份,项楚雄先前也不知晓。”
叶西城眼珠轻转,“义父是想说,王天野和项楚雄已经不是一条心?”
付清扬不置可否,“至少在涂苟的事情上,王天野是有私心的。
若是能够得到玄铁矿,不用多,只要能够打造出一千张玄铁弓,再加上足够的箭矢,就能够横扫这片区域的所有城寨。
如此诱惑,可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住。”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叶西城的身上,眼神莫名。
叶西城神情一滞,连忙声音惶恐地说道:“义父,我对您绝对忠心耿耿!
我已经竭尽全力在寻找玄铁矿,但凡有任何进展发现,都是第一时间向义父汇报。”
付清扬把脸一板,“西城,你这是在说什么?义父若是信不过你,如何还会把寻找玄铁矿的任务交给你?
你以后再摆出如此姿态,可别怪义父生气!”
“是,义父!孩儿知错了。”
叶西城连连拱手赔罪。
付清扬摆了摆手,“涂苟已死,现在能够制衡宋玉明的,便只有陈时安。
陈时安这段时间的表现,如何?”
叶西城清了清嗓子,“我这段时间仔细观察过陈时安,此人来到西山坳之后,兢兢业业,交给他的任务,都能够圆满完成。
而且,他极懂规矩,从不做不该做的事,从不说不该说的话。”
付清扬点了点头,“他和城卫营那边,有没有联系?”
叶西城摇了摇头,“除开有任务之外,他从未离开过猎妖队的营地。
义父,我觉得,陈时安不应该是项楚雄的人。”
付清扬稍作思索,“先不要着急下判断,再观察一段时间。
就拿涂苟来说,若不是顾青瑶横插一脚,我们谁能够知道,他居然是王天野的人。
城寨的这趟水越来越浑,咱们得更加谨慎。”
叶西城点了点头,“我也没有完全信任陈时安,这段时间,我对他的流火刀法多有指点。
他的悟性高,进步很快,现在已经掌握了流火刀法的精髓。”
付清扬面露浅笑,“不错,你已经学会了主动布局。
陈时安若是最终无法成为入品武者,那便只是泥塘里的泥鳅,不值一提。
他一旦修出元力,成为入品武者,必然会受到流火刀法的反噬,届时,秘制的祛火丹便能将他拿捏得死死的。
即便他是项楚雄的人,也不得不倒向我们。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叶西城面现大喜之色,“全赖义父提前布局,我只不过是顺手推舟。”
…………
第三日一大早,猎妖队的营地刚刚有一些动静。
陈时安便从营帐中出来,手里拎着一只外形与猫有几分相似,两眼之间横着一块醒目的方形白斑的小野兽。
他直接来到千山雪的营地前,朝着执守的两位猎妖队女兵点了点头,便直接迈步进入。
而两位女兵却是没有半分的阻拦,甚至还回以一笑。
自从上回,千山雪突然登门之后,陈时安便寻出各种理由,时不时地就往千山雪的营帐跑。
“千统领,您醒了没有?”
陈时安站在帐篷之外,轻轻地喊了一声。
片刻之后,帐篷里传来一个清脆且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陈时安轻轻掀开帐帘,缓步踏入。
正看到,千山雪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衣衫,头发略显凌乱,只简单地挽了一个发髻,将它们箍住。
很显然,她才刚刚睡醒。
“这一大清早的,你跑来做什么?”千山雪抱着双膝,斜靠在长椅之中,像是要睡一个回笼觉。
陈时安连忙上前,将手中像猫的动物拎了起来,“昨晚值守的时候,抓到一只鼬獾,特地过来献给千统领。
鼬獾有治疗宫寒、滋养气血的作用,对女人而言,乃是大补之物。”
千山雪顿时皱起了眉头,立马从椅子里坐正身子,“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本统领宫寒?”
陈时安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千统领乃是入品武者,哪里会有这等普通女人的病症。
我献上这只鼬獾,只不过是锦上添花。”
一边说话,他的一双眼睛就是不听使唤,直往千山雪的胸口瞟。
为何?
千山雪此际穿的衣服过于宽松,方才一激动,动作过猛,领口大开。
平日里,千山雪不是穿着劲装,就是穿着铠甲,将身体紧紧束住,看不出有料没料。
此刻,失去了束缚的胸口,顿时露出了本来面貌,展露出了她的伟岸傲人。
因为陈时安实在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异状立马被千山雪发觉。
千山雪连忙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泄了春光。
当即俏脸通红,怒声道:“无耻!还不赶紧给我转过头去!”
陈时安被抓了个现行,好不心虚,连忙把头转了回去。
千山雪也赶紧系好衣衫,好一阵才让脸上的红潮退下,轻轻地咳嗽一声,声音明显带着几分尴尬,还有几分羞恼地说道:“好了,你把鼬獾放下,离去吧。”
陈时安此际心虚不已,生怕千山雪恼羞成怒,对自己动手,听到这番话,登时大松一口气,连忙抬脚迈步,快速向着营帐外走去。
刚刚来到帘门前,千山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说吧,你一大早过来献殷勤,有什么企图?”
陈时安缓缓转过身,陪笑道:“千统领,我哪有什么企图。
只是单纯地知道,鼬獾对您的身体好,就把它拿过来了。”
千山雪面现不屑之色,“机会给到你了,你自己不说,那可别怪我。”
陈时安嘿嘿一笑,“仔细想想,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要请千统领帮忙。”
千山雪眼皮轻抬,轻轻吐出一个字,“说!”
陈时安清了清嗓子,“我新近修炼了一门刀法,但总感觉有些地方修炼得不对,想请千统领指点一番。”
千川雪跟了一句,“你没有找叶西城?”
陈时安摇了摇头,“叶统领经常指点我的刀法。”
千山雪面现疑惑之色,“他没有帮你解决到问题?”
陈时安挠了挠头,“叶统领对我的教导很是上心,只不过,我的资质太过愚钝………”
千山雪把手一挥,“你是什么性子,我现在也算有几分了解,这种言不由衷的谦虚话,就不要说了。
如果是叶西城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找我,也没有用。”
陈时安嘴角微翘,“千统领才是真正的谦虚,您的师尊,乃是我们城寨第一高手,田文光田老。
您尽得他真传,眼界自然在叶统领之上。”
关于千山雪与田文光的关系,陈时安还是从皮侯那里得知的。
来到西山坳这么些天,皮侯展现出了他的交际天赋,猎妖队十几个什,无论新老,都被他成功地融入,和许多人都能够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当然,他最希望融入的,是许芸和关铁花领导的两队娘子军。
可惜的是,猎妖队有规矩,女兵可以进入男兵的营地,男兵却不能进入女兵的营地。
也因为皮侯强大的交际能力,陈时安得到了许多的情报,有关于猎妖队的,还有关于风起城寨的。
这对陈时安而言,也是意外之喜。
现今,他已经知道,千山雪是个较真的脾气,先前江北望的事情,并非刻意针对他,只是就事论事。
如此一来,陈时安对千山雪的看法大大改观。
同时,千山雪的背后站着田文光。
若是能抱住千山雪的大腿,就等于有了田文光这个大靠山。
故而,陈时安这才舔着脸地隔三岔五过来献殷勤。
人长得帅,脸皮还不薄,在很多时候,是有许多用处的。
一来二去,原本不假辞色的千山雪,慢慢地与陈时安熟络起来。
……………
之所以让千山雪指点流火刀法。
陈时安在修炼流火刀法的时候,发现,一旦自己施展运气法门,身体的经脉就有淡淡胀痛感。
因为圣道碑,他只能通过拔刀增长元力,所有功法的运气法门,对他而言,都没有作用。
尽管已经得出了这个结论,有时候难免不甘心,不死心。
偶然催动流火刀法的运气法门时,他便发现了流火刀法的问题。
再加上一点,来到西山坳之后,叶西城对他的修炼似乎过于上心,尤其是在流火刀法的修炼之上。
这便使得,陈时安心中生出了疑心。
…………
千山雪似乎对陈时安的马屁很受用,清了清嗓子,“你先跟我说说,你修炼的是什么刀法?”
陈时安面现大喜之色,朝着千山雪拱了拱手,“回禀千统领,我修炼的乃是流火刀法。”
“流火刀法?”
千山雪皱起了眉头,面现狐疑之色,“有这么一门刀法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