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鲁和尚拂袖辞山寨 武二郎妙法消囚痕
第227章 鲁和尚拂袖辞山寨 武二郎妙法消囚痕 (第2/2页)凝目望去,见那方金印,铁墨烙皮,字迹深刻,正是大宋刺配刑罚的痕迹。
按北宋《断狱令》,罪犯面上鯨字的大小各有规制,轻罪移配,用2分字(一宋分约为0.3厘米);本城近配4分字,牢城重配为5分字,重刑大刺为7分字。
王义被断的乃是刺配牢城,故用的是5分大字。
分作两行:
迭配孟州
牢城。
加上字间距、方框,约为四厘米宽,六厘米长一块,刺在右颊。
古来大宋律法,凡徒流罪犯,必于面间刺字,辱其身、标其罪,一生不得遮掩,端的是辱人,见此光景,武松心中也自无奈。
“迭配孟州牢城”,几个字对于武松本松,尤为刺目。
这不是原书轨迹中,要刺在自己脸上的字么?
安置玉娇枝本是举手之劳,可若强行拆散他父女二人,骨肉分离,天各一方,终究不忍。
当下凑近王义身前,细细端详那面金印,道:“老丈莫要颓丧,你父女若要团圆相守,并非全无法子。”
玉娇枝闻言,如绝境逢生,慌忙俯身跪倒,泪眼婆娑,颤声哀告:“大官人若能保全我父女周全,小女子便是此生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报答恩情,也绝无半点怨言!”
武松轻轻扶起玉娇枝,在小手上轻轻一握,正色言道:“哪须你做牛做马,我有一法,只是须老丈忍些皮肉苦楚,不怕面上破相,便可消去这囚印。”
玉娇枝急忙抬眼,红红着脸怯怯问道:“官人有何妙计?有何痛楚?”
“需以热烙之物,褪去刺印皮肉。只是此法不免便破了相!”武松道。
一语落地,旁侧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此法太过酷烈。
王义牙关一咬,慨然应道:“但求父女相守,不再分离,区区烙铁皮肉之苦,有何惧哉!老汉忍了便是!”
武松摆了摆手,安抚道:“老丈不必忧心,也不必硬扛痛楚。
我身边备有独门灵药,敷上便可麻木血肉,不觉疼痒,再行剔除金印便容易许多。
某在各处亦有门路,待到印疤平复,便可与你改名换姓,补办过所凭验,往后少抛头露面,亦是无碍!”
王义听罢,狂喜难言,连连伏地叩首拜谢。
武松连忙伸手搀起,不容他再三行礼。
随即引着王义走入内室,兑换了几支局麻药,在金印处皮下注了进去。
唤过时迁动手,小心将面上刺印皮肉用烙铁烫烂剔除,又取消毒辅料敷裹伤口。
日后便说是烧烫之伤,却总好过刺印辱身。
处置妥当,武松唤过时迁,当面叮嘱:“你即刻带领王义父女二人奔赴东京,请扈成寻蔡四老爷,与王义改换户籍身份,隐匿过往旧事。”
王义善丹青、会雕版,能写能画,便又嘱咐:“老丈素有笔墨雕绘手艺,到了东京之后,可往巧儿娘子印书馆中帮衬,描画话本插图、刊刻书卷版面,凭本事谋生,不愁衣食。”
转头看向玉娇枝,温言道:“某在东京城中亦有宅院,你父女暂且安居其内。某有一侄女名唤巧儿,年纪与你相仿,性情温良,你便与她结为姐妹,朝夕相伴,暂与她一起打理书肆。”
玉娇枝听闻要远赴东京,依附官人之侄女,虽万般不舍这位好汉郎君,奈何身不由己,只得乖乖“嗯”一声,应下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