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灵力波动,张太虚关注
第74章:灵力波动,张太虚关注 (第1/2页)陈砚走出茶楼,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暖。他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短剑的柄,手指握得紧了些,但脚步没停。街上已经很热闹,布摊支着竹竿,米行的伙计在扫地,铁匠铺传来敲打声。他路过修鞋摊,看了一眼地面——那双摆成暗号的靴子不见了,摊主也不见了,只剩一个翻倒的木箱,盖子半开,里面是几卷麻线和一把钝刀。
他没停下,也没回头。昨晚到现在,他换了三条路,绕了半个城,确定没人跟着,才敢走这条近道。前面二十步就是巷口,窄窄的,两边是高墙,头顶只能看见一条天。以前他天天走这里,今天却多看了两眼。井边没人洗衣服,连狗都不叫。风从巷子里吹出来,有点湿,还有股奇怪的味道,像铁锈混着土。
他刚要抬脚,胸前的玉佩突然发热,像一根细针扎进皮肉,直通心口。他脚步一顿,皱眉按住胸口。那热度不散,反而顺着身体往上爬,到肩膀脖子,又往下跑到腰腹。他呼吸一滞,感觉体内有什么在动——不是心跳,也不是血流,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在经脉里自己转,一圈圈往外推。
他靠向墙边,背贴着冰凉的石头,慢慢喘了三口气。玉佩的热度渐渐退了,那种奇怪的感觉也平息下来,只有一点点发麻留在指尖。他松开手,低头看衣领——玉佩藏在里面,看不出变化,摸起来还是凉的。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他小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路边晒太阳的老猫听。猫耳朵动了动,没睁眼。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往前走。这一段他走得慢了些,每一步都注意脚下砖有没有松,屋檐上有没有瓦要掉。路过药铺时,掌柜正在挂招牌,抬头看见他,点头打招呼:“陈大人今天走这边?”
“换条路。”他答了一句,顺手扶了下招牌杆,怕被风吹歪。
“嗯,最近不太平。”掌柜压低声音,“北驿馆昨夜有人翻墙,守卫追了一圈,人没抓到,还丢了一块腰牌。”
陈砚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没表情:“哦?刑部查了吗?”
“查了,说是内鬼接应。可谁都没看清脸。”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只说:“小心点。”然后继续走。手还放在短剑上,但这回不是防人,而是觉得体内的那股劲还没完全消失,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还在动。
走到土地庙前,他又停住了。
这庙早就没人管了,门歪着,香炉倒了,供桌上全是灰。他正要走过,庙角的老槐树忽然抖了一下,叶子簌簌落下。他抬头看了看,树皮裂了,枝干弯弯曲曲,没什么特别。但他刚迈出一步,胸前玉佩又热了,比刚才更烫,像一块烧红的铁贴在皮肤上。
他猛地站住,右手立刻抓住剑柄。
四周很安静。卖糖葫芦的小贩在吆喝,声音清脆;米行伙计还在扫地,节奏没变;远处有孩子在跑,笑着喊着。一切正常。
但他清楚,刚才那一瞬,体内的灵力乱了。不是他自己控制的,是被什么外力带动的,顺着某种路线自己运转起来。他闭眼一会儿,感觉到那股力量沿着脊椎上下走,越来越快,最后集中在心口,猛地一震,像钟响,嗡的一声传遍全身。
他睁开眼,额头出了点汗。
就在这时,西山上的云层中,有一道目光落了下来。
张太虚坐在观星台的石坪上,眼睛刚睁开。他原本在算帝都的灵气走势,忽然察觉东南方向气机一颤,像琴弦断了。他抬手在空中画符,指尖出现淡青色的光纹,指向城南某处。
“谁在引动灵枢之弦?”他低声说,“不是我道门的手法,也不是边地巫祝的咒术,倒像是……共鸣。”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龟甲,扔进面前的青铜炉火里。火焰跳起,龟甲炸裂,裂纹组成卦象,显示“风雷相薄,君子以恐惧修省”。他盯着看了很久,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灰色长袍一甩,人已站在白鹤背上。鹤叫一声,展翅穿云,在高空盘旋,目光锁定城里一个穿青布衣服的年轻人。
那人正走过土地庙,走路稳,手搭在短剑上,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小官去上班。可张太虚看得清楚——他周围三寸,有一层极淡的光晕流转,若隐若现,不像真气,也不像元力,倒像是人心波动时,天地轻轻颤了一下。
“有意思。”他轻声说,“这人是谁?竟能引来规则的波动。”
他没有让人去追,也没下令调查。只是对一缕飘过的神识说:“记下他的行踪,别打扰,先看着。”
白鹤飞进云里。地上的人不知道,车马照常来往。
陈砚走过土地庙后,胸前的温热终于没了。他松了口气,苦笑一下,加快脚步往官署走。今天要点卯,迟到要扣钱。他边走边摸怀里的碎银,确认还在,又检查袖子里的纸笔——昨晚写的调查记录已经抄好,今天要交一份,掩人耳目。
路过面馆,老板在擦桌子,看见他,笑着说:“陈大人,还是老样子?一碗素汤面?”
“不了,赶时间。”他摇头,没停下。
“哎,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他脚步顿了顿,笑了笑:“昨夜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飞起来,结果摔下来,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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