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诅咒不再产生
第二百零八章 诅咒不再产生 (第1/2页)【虽然英集少年院的事情最终算是有惊无险地落下了帷幕,你望着那根刚刚被妥善封印回收回来的、呈现出紫黑色且干瘪扭曲的宿傩手指,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在了一起。】
【即便你们的“收集进度”又往前推进了一步,但你的内心里却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喜悦。】
【因为你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梳理着整件事情背后那极度违和的逻辑链条。】
【如果你退一步来思考,在这个充满了罪恶、绝望与暴力的少年院里,因为长年累月积攒的负面情绪过于庞大,从而自然孕育出了一只特级假想怨灵,这种情况你完全能够理解,甚至是因为这里发生了什么被掩盖的天怒人怨的特大恶性案件,导致咒力在短时间内急剧膨胀暴走,你同样也能接受。】
【这些虽然是极小概率的事件,但在咒术界的客观规律中,并非完全不可能发生。】
【但唯独这根被定性为特级咒物的宿傩手指,毫无来由地突兀出现在这个本该与它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是绝对不合理的。】
【这种级别的咒物不可能长腿自己跑过来。】
【虽然你此刻手里没有任何确切的监控录像或残秽作为证据,但是你那历经无数次生死后打磨出的直觉,如同警钟般在脑海中疯狂作响,这件事绝对和那个额头有着缝合线的神秘女人脱不开关系。】
【只是你现在还想不通对方的真实意图。】
【这究竟是那个女人对你们高专战力的一次火力试探?】
【还是说把宿傩手指扔进少年院,本就是她漫长计划中早就安排好的一环,并非是因为察觉到了你和虎杖的存在而临时起意?】
【如果是针对虎杖体内的宿傩,她究竟想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什么数据?】
【带着这些如乱麻般的疑问,你拨通了电话将这个突发情况以及你的推测,同五条悟与夏油杰进行了深度的讨论。】
【电话那头两人的反应倒是出奇的一致,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担忧。】
【夏油杰那沉稳且带着理智分析的声音率先传来。】
【“舜辰,你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至少就目前的局势来看,主动权依然握在我们手里。”】
【“我们收集手指的数量很快就要过半了,而且作为‘容器’的虎杖悠仁,以及他体内的宿傩,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处于绝对的控制之中。”】
【“不管那个女人实际上在暗地里筹划着什么惊天阴谋,她都不可能绕开‘宿傩’这个核心要素。”】
【五条悟则是在一旁咬着甜腻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却极其嚣张地补充道。】
【“杰说得对啊!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虎杖那小子真的在某天倒霉被对方给掳走了,但剩下的手指终究是被封印在天元大人的结界内、保存在高专忌库里的。】
【“她没有完整的手指,计划就不可能顺利实现。”】
【“而如果她想办法来高专硬抢手指......”】
【五条悟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绝对自信。】
【“那不管她怎么算计,最终都不可避免地要直面我。”】
【“而根据你之前的模拟推断,那个缝合线是不可能打得过我的,对吧?”】
【“所以安心啦,只要我们确保现存的手指与宿傩是物理分开的,那她的阴谋就一定会落空,而且从目前来看,我们的收集计划不是进行得相当顺利吗?”】
【听着这两位挚友的宽慰,你那紧绷的神经也姑且稍稍放松了一些,接受了他们的这套逻辑闭环。】
【毕竟你转念一想,如果那个女人真的要在今天做点什么足以颠覆局势的大事,她完全可以亲自潜入领域,和那只特级咒灵一起对你们进行围剿。】
【而且如果她真的就是之前在模拟中杀死你的那个拥有「开放性领域」的恐怖存在,且提前知晓了你的真实底细,那她就大可不必做这种近乎于白给的无聊试探。】
【更何况经过今天短暂的交手,你也亲身感受过了。】
【这种仅仅是由一根手指催生出来的、没有术式只会本能挥霍咒力的“野生特级咒灵”,强度其实非常有限。】
【就算下次同时面对复数只这种级别的敌人,以你目前的手段,处理起来问题也不大。】
【现在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寄希望于以最快的速度收集过半数的手指,将主动权彻底焊死在自己手里。】
【视线拉回不久前的英集少年院外。】
【在特级咒灵被你用释魂刀斩碎、生得领域彻底瓦解之后,漫天的暴雨依旧在下。】
【伏黑惠顺着残秽,很快在建筑物的另一端找到了因为领域崩溃而掉落出来的钉崎野蔷薇。】
【所幸除了沾染了一身泥泞和受到了一些惊吓外,两人都没有受什么伤。】
【而虎杖悠仁,则是一言不发地、用一块从废墟里扯出来的防水雨布,紧紧地包裹着那具属于“阿正”的半截尸体,一步一个脚印地从阴暗的校舍中走了出来。】
【最终这具残破的遗体还是被伊地知洁高接手,交给了“窗”的专业人员来处理后续。】
【毕竟哪怕虎杖再怎么固执,伊地知也绝对不可能允许他直接把这血肉模糊的半截尸体交到那位母亲的手上。】
【那种突破人类心理承受极限的视觉冲击,对于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普通母亲来说,无疑是极其残忍且难以承受的二次伤害。】
【瓢泼大雨中,虎杖站在警戒线内,隔着雨幕,眼神极其复杂且黯淡地看着那辆载着尸体缓缓驶离的黑色商务车。】
【半晌后他转过头,任由雨水顺着他粉色的头发滴落,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声音向你问道。】
【“老师......你能联系到阿正的母亲吗?”】
【你撑着黑色的雨伞,微微侧过脸隔着被雨水模糊的镜片,瞥了一眼虎杖此刻那充满了自责与痛苦的表情,淡淡地开口问道。】
【“怎么?想要去道歉吗?”】
【虎杖闻言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地抬起头。】
【“诶?老师你怎么知道......”】
【你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不难猜,无非是因为在你进入那扇门之前,你曾在心里暗暗发誓,甚至是对我们说出了‘一定要把里面的人救出来’的豪言壮语。”】
【“现在结果摆在眼前,你那过剩的责任感让你觉得愧疚,想要为你没能兑现的诺言去向那位母亲道歉......即便她当时在外面,根本就没有听到你那句自我感动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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