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铁路16
第16章 铁路16 (第2/2页)昨晚动的手,早上闹钟响了他爬起来,一夜没睡,还精神着。
浓浓靠在床头喘着气,听到他洗漱完出门关门的声音,她还喘着。一低头就看到床单上的牡丹花,颜色艳丽,盛开着。摇头风扇吹过去,风吹得褶皱动了下,好像牡丹花都活过来似的,栩栩如生。
她动不了了,好像被嵌入床头融为一体了,背靠着,双腿弯曲膝盖抵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有半小时,脚尖先动了动,右腿使了劲才放下来,接下来是左腿,双腿终于放下来伸直了,“嘶——”
不能靠在一起,一在一起就很陌生。
混蛋!
真厉害啊。
浓浓捂住发烫的脸,感觉自己被腐蚀了。臭男人除了拿身体诱惑她就没别的了。不要脸!
但走还是得走,铁蛋现在还离不开她。
三中队最近气氛压抑得很,铁教官那张脸黑得能挤出水。就连一向嬉皮笑脸的袁朗也不敢造次。
最惨的还是那群南瓜们。
有一天齐桓终于忍不住了,看到被罚着带队训练的袁朗,他快步跑上去,“呦,这谁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袁朗扭头看到齐桓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嘴角弯着,笑意却没到眼底,“几天没活动了,活动活动筋骨。”
齐桓呲笑了一声,提高了音量,后面的大部队几乎都能听到:“哎呀,老天爷开眼啊。”
齐桓绝对是疯了,训练疯了。
袁朗这下是真笑了,“比比?输了学狗叫?”
“来啊,我还怕你?”
新兵的勇气可佳,他们只打听了铁路,不知道袁朗是老虎团出身的。(一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