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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易中海跪何大清

204.易中海跪何大清 (第2/2页)

易中海端着缸子走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来。
  
  他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了。
  
  什么味,没吃出来。
  
  食堂里的人陆续吃完走了,桌上的搪瓷盆空了,长条凳歪歪斜斜地摆着。
  
  易中海还坐在角落里,缸子里的红烧肉吃了一半,另一半凉了,油凝在肉皮上,白花花的。
  
  何大清从打饭窗口探出头来,朝食堂里扫了一眼。
  
  工人们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还坐在角落里聊天。
  
  他看见易中海坐在那儿,眉头皱了一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案板上,从打饭窗口后面绕出来。他走到易中海跟前,没坐下,就那么站着。
  
  “易师傅,我们这儿下午一点要清场,准备晚饭了。”
  
  语气不咸不淡,跟对任何一个普通工人说话时一模一样。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他。
  
  缸子里的红烧肉已经凉透了,油凝在肉皮上,白花花的。
  
  他把筷子放下,站起来,把缸子端在手里。
  
  “何主任,咱俩能说两句吗?”
  
  何大清看着他,没接话。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生气,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
  
  他不想跟易中海说话,一个字都不想。
  
  可这是在食堂,他是食堂主任,易中海是来吃饭的工人,他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把人撅回去。
  
  “说吧。”他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一根,叼在嘴里。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食堂里还有几个人。他们没往这边看,但耳朵竖着。
  
  “找个没人的地方。”易中海说。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转身往后面走。
  
  他推开一扇小门,走进去。
  
  易中海跟在后头。
  
  是个小仓库,堆着米面粮油,角落里有张破桌子,桌上搁着半包烟和一个搪瓷缸子。
  
  何大清靠在桌子边上,两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易中海。没说话,等他说。
  
  易中海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那个搪瓷缸子。
  
  他把缸子放在地上,直起腰,看着何大清。
  
  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不是没话说,是话太多,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何大清。”他喊了一声,不是“何主任”,是“何大清”。
  
  这是他叫了多少年的名字,从年轻时候就叫,叫顺嘴了。
  
  何大清没应,也没反驳。
  
  “我知道你恨我。”易中海的声音不大,有点涩,“你恨我,应该的。你托我照顾柱子雨水,我答应了。钱你寄了,我没给。柱子冬天穿单衣,雨水交不起学费,兄妹俩差点饿死。你恨我,我不冤。”
  
  何大清叼着烟,没动,脸上的表情也没变。但烟灰掉下来了,落在他的衣服上,他没弹。
  
  易中海吸了口气,声音更低了。“可我也是没办法。大清,我也是没办法。”
  
  “你没办法?”何大清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你没办法,你就拿我的钱去贴补贾东旭?你没办法,你就拿我儿女的命去换你老有所依?易中海,你的没办法,代价是我何大清的家。”
  
  易中海站在那儿,被这几句话砸得胸口发闷。
  
  何大清说得对,他的没办法,代价是何大清的家。
  
  他不冤。
  
  仓库里安静下来。
  
  外面的嘈杂声传进来,有人在喊“何主任,酱油没了”,没人应。
  
  易中海看着何大清,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的膝盖弯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动作很慢,像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他跪在何大清面前,低着头,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哭,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哭。
  
  “大清,你就看在咱们哥几个过去一起嫖过娼的份上,饶了我吧。”
  
  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是,我是该死。可我也是没办法。你自己的儿子你不要,可是我想要。”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会说这个,没想到自己会把这个藏在心底多少年的秘密说出来。
  
  可说了就说了,收不回去了。他抬起头,看着何大清,眼眶红了,但没有泪。
  
  “大清,我这一辈子,就想要个儿子。看着你们一个个儿女成群,我一个人蹲在墙角抽烟,心里头什么滋味,你知道吗?贾贵活着的时候,我还跟他说过,我说老贾,你命好。他说你命也不差,我说差,差远了。他说你差什么?我说你差个儿子。”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贾贵死了,我更觉得没着没落了。我就想,东旭那孩子不错,老实,肯干,重情义。我对他好,他记在心里。将来我老了,叫一声,他能来。”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可光凭情义不够,还得有恩。他欠我的,才能记住我。我截了你的钱,贴补东旭,就是想让他欠我的。”
  
  何大清站在那儿,叼着烟,没动。烟头快烧到滤嘴了,烫嘴了,他才拿下来,扔在地上踩灭。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同情,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何大清听说那些年,易中海在院里当一大爷的样子。
  
  说话慢条斯理,办事滴水不漏,谁家有个矛盾纠纷都找他调解。
  
  那时候的易中海,站在院子里,腰杆挺得笔直,谁见了都得喊一声“一大爷”。
  
  现在这个人跪在他面前,低着头,肩膀抖着,说他这辈子就想要个儿子。
  
  何大清没觉得解气。
  
  他以为自己会解气,以为看着易中海跪在面前,心里会痛快。
  
  可现在真看见了,他只觉得没意思。非常没意思。
  
  “易中海,”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你起来。跪着像什么话?”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他。
  
  何大清从兜里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你那些话,我听进去了。但原谅你,不可能。你害的是我儿女,不是我。柱子雨水受的那些苦,不是我一句话就能抹掉的。”
  
  他转身,拉开小仓库的门,走了出去。
  
  易中海跪在地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腿麻了,晃了一下,扶住墙,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头也在骂娘,这何大清有时候确实是过分,自己娶了白秀英,吃的细糠,再看看他给傻柱找个媳妇马冬梅五大三粗的,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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