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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歪嘴一国

第七十九章:歪嘴一国 (第1/2页)

县医院的走廊还飘着消毒水的味,亲一国的病房里,霍二丫正给孩子喂粥。亲一国的脸消肿了些,纱布拆了大半,露出左边嘴角下那道狰狞的疤,像条暗红的蜈蚣。
  
  “慢点吃,别烫着。”霍二丫的声音柔得像水,眼里却藏着愁——主治医生刚来说,孩子脸里还嵌着块玻璃渣,得做二次手术,住院加上手术费,少说要七八千。
  
  七八千,对现在的亲虎家来说这也太多了吧。亲狗刚赔了三万,家里的银元金条见了底,亲一民在北京还不知道要花多少,这钱从哪儿来?
  
  亲虎蹲在病房门口,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拧成个疙瘩。烟蒂扔了一地,每根都被碾得粉碎。
  
  “他爹,要不……咱跟爹说说?”霍二丫抱着亲一国出来,声音发颤,“让他再想想办法?”
  
  “想啥办法?”亲虎猛地站起来,黑脸上的肉都在抖,“家里啥都没了!上次为了救亲狗,连一周的奶粉钱都动了,现在去跟爹要,他能有啥?难不成让他去抢?”
  
  “那咋办啊?”霍二丫的眼泪又下来了,“总不能让玻璃渣子一直嵌在孩子肉里吧?会发炎的!”
  
  正说着,主治医生刘大夫背着个黑包,慢悠悠地从走廊那头过来,白大褂上沾着点碘伏
  
  渍。他看见亲虎两口子,脸上堆起笑:“哟,孩子恢复得咋样?”
  
  “刘大夫,您来了。”霍二丫赶紧擦了擦眼泪,“刚您说二次手术要七八千……俺们实在拿不出那么多,您看……能不能少点?”
  
  刘大夫推了推眼镜,眼珠转了转,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实不相瞒,这医院的费用是死规定,我也做不了主。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亲虎:“我倒是有个主意,就看你们敢不敢了。”
  
  亲虎心里一动:“啥主意?”
  
  “这手术不大,就是取块玻璃渣。”刘大夫往病房里瞥了瞥,“我下班之后,找个干净的诊所,给孩子做了,两千块钱就够。设备、药品我都能搞定,保证跟医院做得一样好。”
  
  亲虎愣住了:“这……这能行吗?出了事咋办?”
  
  “能出啥事?”刘大夫拍着胸脯,“我干这行十几年了,这点小手术闭着眼都能做。再说了,在诊所做,不用走医院的流程,省下来的钱,不就是你们赚的?”
  
  霍二丫有点犹豫:“可……可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刘大夫笑了,眼里闪着精明的光,“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定个时间。要是信不过,就当我没说,乖乖交七八千,等着排队手术。”
  
  亲虎攥紧了拳头,指节都发白了。七八千和两千,差着五千块,这五千块,够亲一国买多少药,够家里撑多少天?他看了看亲一国脸上的疤,又看了看霍二丫焦急的脸,咬了咬牙:“行!就按您说的办!啥时候能做?”
  
  “今天下午就行。”刘大夫笑得更欢了,“我回去准备准备,你们下午五点,去城南的‘康健诊所’找我。记住,别跟任何人说,尤其是医院的人。”
  
  亲虎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点发慌,像揣了只兔子。霍二丫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他爹,这能行吗?我咋觉得有点悬?”
  
  “悬也得试试!”亲虎的声音硬邦邦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钱打水漂!刘大夫是主治医生,总不能坑咱吧?”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看着刘大夫走远的背影,那白大褂在走廊里晃悠,像只偷腥的猫。
  
  下午五点,亲虎骑着三轮车,载着霍二丫和亲一国,准时到了康健诊所。诊所不大,就一间屋,摆着两张病床,墙角堆着些药箱,消毒水的味比医院还浓。
  
  刘大夫已经到了,换了身便装,正在给手术器械消毒,滋滋的响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来了?”刘大夫抬头笑了笑,“把孩子放床上吧,我这就准备。”
  
  霍二丫抱着亲一国,手都在抖:“大夫,真……真没事吧?”
  
  “放心吧。”刘大夫拿起手术刀,在灯光下晃了晃,寒光刺眼,“保证十分钟就好。”
  
  亲一国看着那把刀,吓得“哇”地哭了:“娘,我怕!我不做手术!”
  
  “没事的,儿,一会儿就好。”霍二丫按住他,眼泪掉在孩子脸上,“做完手术,娘给你买糖吃。”
  
  亲虎站在一旁,死死盯着刘大夫的手,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见刘大夫往亲一国脸上抹酒精,看见手术刀划开那道刚长好的疤,看见血珠冒出来……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赶紧别过头。
  
  “别动,马上就好……”刘大夫的声音有点发紧,像是有点手忙脚乱。
  
  突然,亲一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啊——!疼!娘!我疼!”
  
  “咋了?”霍二丫吓得脸色惨白。
  
  “没事,碰到点神经,正常。”刘大夫的声音有点慌,手里的动作更快了。
  
  又过了几分钟,刘大夫终于放下手术刀,擦了擦汗:“好了,玻璃渣取出来了。”
  
  他把一块带血的小玻璃放在盘子里,递过来给亲虎看。亲虎没心思看,只是盯着亲一国:“儿,咋样?还疼不?”
  
  亲一国哭得抽噎着,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嘴角突然往左边一抽,脸都拧歪了,像个歪嘴的小丑。
  
  “一国!你咋了?”霍二丫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抱住孩子,“你说话啊!嘴咋歪了?”
  
  亲一国还在哭,每说一个字,嘴角就往左边抽一下,说不出的怪异。
  
  刘大夫的脸“唰”地白了,手都在抖:“不……不会吧……我就碰了下神经,咋会这样……”
  
  “你他妈对我儿子做了啥!”亲虎猛地冲上去,一把揪住刘大夫的衣领,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你不是说没事吗?他嘴咋歪了!你说啊!”
  
  “我……我也不知道……”刘大夫吓得结结巴巴,“可能……可能是神经受刺激了,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要是好不了咋办!”亲虎怒吼着,拳头扬了起来,眼看就要砸下去
  
  拳头悬在半空,被霍二丫死死拉住。“他爹!别打!打了也没用!先看孩子啊!”
  
  亲虎的胳膊被拽得生疼,看着亲一国歪着嘴哭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剜似的,火气没处撒,狠狠一拳砸在墙上,“咚”的一声,震得药箱都晃了晃。
  
  “刘大夫,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儿子这嘴,到底能不能好?”霍二丫抱着亲一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刘大夫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擦着汗说:“应该……应该能好……神经恢复慢,过几天……过几天就好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刚才取玻璃渣时,手术刀好像真的划到了面神经,这要是留下后遗症,可不是闹着玩的。
  
  “过几天?我咋信你!”亲虎瞪着他,眼里的血丝像网,“你要是不给俺们个说法,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非法行医,把你这破诊所砸了!”
  
  “别别别!”刘大夫吓得赶紧站起来,连连作揖,“大哥大嫂,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报警!我这工作要是没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那你说咋办!”霍二丫哭喊道,“我儿子才六岁,要是嘴一直歪着,这辈子就毁了!你赔得起吗?”
  
  “赔!我赔!”刘大夫咬了咬牙,“你们说,要多少钱?只要别报警,多少我都赔!”
  
  亲虎和霍二丫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也不知道该要多少——这歪嘴的毛病,是钱能赔的吗?可除了要钱,他们又能咋办?
  
  “俺们不要钱!”霍二丫突然说,眼神里带着股狠劲,“你把俺儿子的嘴治好!治不好,俺就跟你没完!”
  
  “我……我尽力……”刘大夫的声音发虚,“我开点营养神经的药,你们给孩子吃着,再配合针灸,说不定……说不定能恢复……”
  
  “说不定?”亲虎一脚踹在旁边的药箱上,药瓶子滚了一地,“你他妈跟我玩呢?我告诉你,三天!三天之内我儿子的嘴要是好不了,我不光报警,还去医院告你,让你身败名裂!”
  
  刘大夫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塞给亲虎:“大哥,这是五千块,你先拿着,给孩子买药、做针灸。要是……要是真恢复不了,我再给你们加钱,多少都行!求你们千万别报警!”
  
  亲虎看着那沓钱,又看了看亲一国歪着的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他一把抢过钱,攥在手里,指节发白:“这钱我先拿着!要是我儿子好不了,你等着瞧!”
  
  他抱起亲一国,对霍二丫说:“走!回家!”
  
  霍二丫抹了把眼泪,跟着亲虎往外走。走到诊所门口,亲虎突然回头,瞪着刘大夫:“要是敢跑,我掘地三尺也能把你找出来!”
  
  刘大夫连连点头,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才一屁股瘫在地上,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他知道,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那孩子的嘴,十有八九是留下后遗症了。
  
  回家的路上,三轮车在土路上颠簸,亲一国趴在亲虎怀里,不哭了,只是时不时张张嘴,看着自己歪向一边的嘴角,眼里满是茫然。
  
  “他爹,这钱……”霍二丫看着亲虎手里的钱,心里不是滋味。
  
  “拿着!”亲虎的声音硬邦邦的,“这是他欠咱的!就算赔再多钱,也换不回一国的嘴!”
  
  他说着,眼圈突然红了。亲一国这孩子,从小就驼背,遭人笑话,现在又添了个歪嘴,将来可咋整?他这当爹的,没本事保护好儿子,还贪小便宜害了他,这心里的悔,像刀子一样割。
  
  回到老宅,天已经黑透了。亲四和张子云正在院里等着,看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
  
  “咋样了?手术顺利不?”亲四问。
  
  霍二丫刚想说话,眼泪就掉了下来,指着亲一国的嘴:“爹,您看……这嘴歪了……”
  
  亲四一看,亲一国的嘴角明显往左边歪着,说话都含糊不清,顿时急了:“咋回事?不是说小手术吗?咋把嘴整歪了?”
  
  “都怪那个庸医!”亲虎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气得浑身发抖,“我就不该信他的鬼话!贪那点便宜,害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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