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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消失的银镯与南方的来信

第四十二章 消失的银镯与南方的来信 (第1/2页)


  
  从永夜村回来的第三天,苏棠盯着枕头下的木盒看了很久。
  
  那天从井底爬上来,她就把戒指摘了,用红绳穿好,塞进这个木盒里。不是丢了,是她故意放的。
  
  木盒里还放着沈夜白那枚护身玉缺角时她偷偷收起来的一小块碎屑、白芷第一次做桂花糕时烧焦的那片花瓣形状的糖渍、胖橘换下来的第一颗乳牙,还有一片从剑宗后山捡的桃花瓣——那年春天沈夜白站在树下等她,风一吹,花瓣落了他满肩。
  
  她不是一个念旧的人,但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每一个都有故事,每一个都舍不得扔。
  
  胖橘蹲在抽屉边上,看着苏棠把戒指放进去,尾巴尖一翘一翘的。
  
  老板,你不戴了?
  
  苏棠把木盒盖上,塞回枕头底下。
  
  第四个源头已经没了。不是我压制的,是我接纳的。银镯的戒指,该还给他了。
  
  胖橘歪着头想了想。
  
  那你什么时候还?
  
  苏棠拍了拍枕头。
  
  等他来拿。
  
  但银镯没有来。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一直没有出现。南笙也没有再来,甜品店里那些穿深色衣服的散修联盟成员一天比一天少,最后彻底消失了,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苏棠问晚棠知不知道银镯的下落。晚棠摇头,说天机阁的探子也在找他,但没有任何消息。
  
  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永夜村,你走之后的第二天。村民说他一个人站在古井边,站了很久,然后往南走了。往南是大海,没有路。
  
  苏棠想起银镯站在永夜村古井边的样子。他把银镯摘下来放在井沿上,动作很慢,像卸下一副戴了太久的枷锁。井沿上的银镯泛着旧光,他看了一会儿,没回头,往南走了。
  
  但南方有什么,他没有说。
  
  白芷端着一碗银耳羹从厨房走出来,放在苏棠面前。
  
  师姐,你最近总是发呆。是不是担心银镯?
  
  苏棠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羹。银耳炖得软糯,枸杞和红枣浮在汤面上。
  
  他一个人去南方,银镯留在永夜村了,补天镜在你这儿,生命灵泉的残余他可能带了一些,但不够。如果第五个源头苏醒,他拿什么扛?
  
  白芷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托着腮。
  
  也许第五个源头不需要压制。也许它和第四个一样,是你自己的怨念。银镯去南方,不是去找源头,是去找他自己。
  
  苏棠看着白芷。
  
  白芷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天真的亮,是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的亮——像厨房里那盏她修了三次才亮的油灯。她突然觉得白芷真的长大了,不只是手艺变好了,看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样了。
  
  苏棠伸出手,悬在她头顶,顿了顿,才落下去。白芷的头发比小时候粗糙了,是干活磨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白芷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得意。我一直都很懂事。是你以前忙,没空看。
  
  二
  
  第七天,南方终于来了消息。
  
  不是银镯本人,是一封信——但不是寄的,是一个满身盐霜的散修联盟弟子骑灵鹤送来的,灵鹤落地就累瘫了。信封上盖着散修联盟的印章,墨迹被海水洇得有些模糊,边角还粘着鱼鳞。
  
  白芷把信递给苏棠。苏棠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字迹潦草,有几处被水晕开,像写信的人手在抖,或者眼泪掉在了纸上。
  
  苏棠,银镯在南海深处发现了一个岛屿。岛上有一座古庙,庙里有一尊石像。石像的眼睛里流出黑色的液体,液体入海,污染了方圆百里的海域。渔村的渔民说,被污染的海水会使鱼群死亡,人喝了会发疯。银镯一个人上了岛,已经三天没有消息了。我派了三批人上去找他,都没有回来。我知道你刚从永夜村回来,不该再让你去冒险。但我没有别人可以求了。——南笙
  
  苏棠读完信,指腹蹭过纸上那处被水晕开的墨团。是眼泪还是海水,她分不清。她把纸放在桌上。
  
  白芷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白了。
  
  师姐,你不能去。银镯都回不来,你去太危险了。
  
  苏棠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南海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岛屿、古庙、石像、黑色的液体——这些词连在一起,像一个古老的诅咒。
  
  小棠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宿主,南海上空检测到微弱的天外天能量波动。第五个源头的波形和碎片高度相似,但强度远超任何一块碎片。它可能是碎片的母体,也可能是源头在吞噬碎片后产生的变异——无论哪种,都比前四个更难对付。】
  
  苏棠的手指停在圆圈的中心。
  
  小棠,银镯还活着吗?
  
  小棠沉默了很长时间。
  
  【小棠无法确定。他的灵力波形太弱,被岛屿上的能量场干扰了。但小棠能感觉到,岛屿上有生命迹象。不止一个,有很多。】
  
  苏棠收回手,转身看着沈夜白。
  
  他一直站在她身后,没有看信,也没有看地图,只是看着她。
  
  你要去。
  
  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苏棠点头。
  
  我陪你去。
  
  苏棠摇头。
  
  你留在店里。南海情况不明,银镯都出不来,你去了可能也出不来。我一个人去,目标小,行动快。
  
  沈夜白看着她,深棕色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激动,是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笃定。他从第四十一章就开始收拾行李了,只是没告诉她。
  
  你每次都说一个人去,每次都不是一个人。剑宗后山不是,北方禁地不是,无归山不是,永夜村不是。这一次也不是。
  
  苏棠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找不到理由。
  
  他说的对。每次她都说一个人去,每次他都在。
  
  她深吸一口气。
  
  好。一起去。
  
  白芷在旁边急了。
  
  师姐!我也去!
  
  你看店。
  
  白芷这次没有听话。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站到苏棠面前,仰着头看着她。
  
  白芷比苏棠矮半个头,但她的眼神让苏棠想起了一个人——林晚棠。不是长相,是那种我决定了就不会改的倔强。
  
  师姐,你每次出门都不带我。永夜村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一次,我要跟你去。
  
  白芷的声音在发抖,但脚没有动。
  
  我不是去添乱的。我能煮饭、能疗伤、能看地图、能帮你背行李。我不怕危险,怕的是你出事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客厅里安静了。
  
  胖橘蹲在柜台上,尾巴卷着白芷的手腕。小青龙从荷包里探出头,金瞳看看白芷又看看苏棠。小雪飘在空中,小手捂着嘴。
  
  云隐放下手里的茶杯,云逸放下手里的扫帚。晚棠从账本上抬起头,殷无邪站在她身后,红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苏棠看着白芷红红的眼眶,没摸她的头,而是捏了捏她的肩膀。
  
  好。你跟我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说跑的时候,你必须跑。不许回头。
  
  白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不是难过的泪。她用力擦掉眼泪,用力点头。
  
  我答应你。
  
  三
  
  出发前的准备比任何一次都仔细。
  
  白芷把包袱翻了又翻,确认干粮够吃、丹药够用、地图够清楚。胖橘蹲在旁边监督,小青龙帮忙递东西。小雪飘在空中,小手捧着留影石,记录整个准备过程,说是以后给天机阁存档。
  
  沈夜白在院子里擦剑。苏棠坐在门槛上看着他。
  
  沈夜白,你说银镯为什么不回来?他完全可以等我们一起去。
  
  沈夜白把剑翻了个面,继续擦。
  
  因为他不想连累别人。他一个人守了北方那么多年,习惯了自己扛。
  
  苏棠想起银镯站在永夜村古井边的样子。他把银镯摘下来放在井沿上,动作很慢,像卸下一副戴了太久的枷锁。井沿上的银镯泛着旧光,他看了一会儿,没回头,往南走了。
  
  他不是不想回来,是觉得自己没有回来的必要。
  
  云隐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
  
  苏棠,这是师父留下的手札中关于南海岛屿的记载。我昨晚翻了一夜,找到了这一页。
  
  他把册子翻开,指着一行模糊的字迹。
  
  '南海有岛,名曰归墟。岛上有庙,庙中有像。像眼流血,染黑海水。入岛者不归。'
  
  苏棠看着那行字。
  
  归墟。和天外天的归墟同名。不是巧合,是刻意。
  
  那个岛上的古庙,也许和天外天的归墟一样,是天道的另一个遗迹。
  
  云隐前辈,你师父有没有去过那个岛?
  
  云隐摇头。
  
  没有。手札上说,他曾经想去找,但走到一半就回来了。他说'那个地方不该去'。
  
  苏棠合上册子,站起来。
  
  不该去的地方,我偏要去。
  
  云隐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担忧。
  
  苏棠,你越来越像她了。
  
  像谁?
  
  林晚棠。
  
  苏棠没有说话,把册子还给他,转身走进店里。
  
  四
  
  傍晚,夕阳把云梦泽的坊市染成了橘红色。
  
  苏棠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指腹摩挲着戒指内壁的刻字。戒指在暮色中泛着淡金色的光,北境两个字像两只小眼睛。
  
  她不知道银镯现在怎么样了。被困在岛上,还是已经找到了源头的核心。她也不知道岛屿上的那个源头是什么,是怨念的凝聚,还是碎片的母体。
  
  小棠说,第五个源头的波形和碎片高度相似,但强度远超任何一块碎片。它可能是碎片的母体,也可能是源头在吞噬碎片后产生的变异——无论哪种,都比前四个更难对付。
  
  沈夜白从楼梯走上来,在她旁边坐下,手里端着一杯茶。他没有看书,只是安静地坐着,和苏棠一起看夕阳。
  
  苏棠,你在想什么?
  
  苏棠把戒指戴回手指上。
  
  在想银镯。他一个人上岛,银镯留在永夜村了,补天镜在我这儿,生命灵泉的残余他可能带了一些,但不够。他靠什么撑了这么久?
  
  沈夜白想了想。
  
  也许是执念。他守了北方那么多年,靠的就是执念。对那个女人的执念,对北方边境的执念,对'不能让别人再死'的执念。
  
  他顿了顿。
  
  执念有时候比力量更强大。
  
  苏棠偏头看着他。夕阳在他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你也有执念吗?
  
  沈夜白看着她。
  
  有。
  
  是什么?
  
  沈夜白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握住了苏棠的手。手掌温热,指节分明,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苏棠没有追问。她看着夕阳,肩膀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沈夜白没动,但拇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像确认她还活着。
  
  夕阳的余温从两个人肩膀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像一个不会熄灭的小火炉。苏棠没再靠近,但也没挪开。
  
  五
  
  出发那天,天没亮苏棠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胖橘蜷在她膝盖上,呼噜声均匀而悠长。小青龙从脖子上滑下来,盘成一圈睡在枕头上,没醒。沈夜白在一楼——她能听见他翻身时床板轻微的吱呀声。那间客房正对着楼梯口,他说住得近,方便守夜,一住就是几个月,再也没提过搬回去。
  
  她悄悄起床,从枕头下摸出木盒,打开,取出那枚戒指攥在手心里。洗漱、换衣服、检查包袱。白芷昨天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整齐地码在门口。
  
  她下楼的时候,白芷已经在厨房里了。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案板上的桂花糕已经蒸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
  
  白芷看见苏棠,笑了一下。
  
  师姐,粥马上好。你先坐。
  
  苏棠在靠窗的桌子旁坐下,看着窗外的街道。天还没亮,街道上只有早起的保洁老伯在扫地,竹扫帚刮过青石板,沙沙的,偶尔磕到缝隙里的石子,咔哒一声。老伯哼着走调的小曲,苏棠没听过,但调子很熟——是凡间办喜事常吹的那支。
  
  沈夜白从楼上下来,白衣长剑,腰背挺得笔直。他在苏棠对面坐下,没有看书,只是安静地等着。
  
  胖橘从楼上跑下来,荧光蓝的爪子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串蓝色的脚印。它跳上苏棠的膝盖,仰头看着她。
  
  老板,你真的不带我去?
  
  苏棠摸了摸胖橘的头。
  
  你和小青龙看家。白芷跟我去就够了。
  
  胖橘的尾巴垂了下去,但没有反驳。它从苏棠膝盖上跳下来,蹲在白芷脚边,用尾巴卷着她的脚踝。
  
  白芷,你保护好老板。不然回来我挠你。
  
  白芷蹲下来,亲了亲胖橘的额头。
  
  好。我保证。
  
  小青龙从荷包里探出头来——苏棠下楼时把它塞进去的,怕它着凉。嗷呜了一声,意思是我也保证。
  
  小雪从剑里飘出来,落在苏棠肩膀上,小手拍了拍她的脸。
  
  我也去。我是剑灵,我不能不去。
  
  苏棠笑了。
  
  走。出发。
  
  六
  
  灵鹤在晨光中起飞,云梦泽的坊市在脚下越来越小。
  
  苏棠坐在沈夜白前面,白芷坐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腰。白芷骑灵鹤的次数不多,上一次还是去北方禁地,那次她全程闭眼,下来吐了半刻钟。这次她一开始手抱得很紧,后来慢慢放松了,开始东张西望。
  
  师姐,下面的云好白!像棉花糖!
  
  苏棠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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