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哪个毛贼竟偷到我头上来了?!
第13章 哪个毛贼竟偷到我头上来了?! (第1/2页)春风轻拂,吹得后背泛凉。
凉意透心,喻辞的思绪却没有混乱,反而愈发灵敏清晰。
银票和花簪就在眼前,拒不认下绝非明智之举。
至于东西为何会在衙门手中……
喻辞灵光间定下应对,便朝那根簪子伸出了手,将将要碰到时又赶紧收了回来,从袖中取了块帕子后,包着簪子拿起来。
隔着帷帽,原本看不清她的神态,但杨大人愣是从这番动作中看到了“介意”、“嫌弃”、“讲究”。
也对。
闺阁姑娘和他们这些“见多识广”的粗人不一样。
银票还能挑个白的地方捏,这簪子又是血、又是泥的,确实不干净又无从下手。
喻辞只当不清楚杨大人的打量,装模作样观察花簪,道:“和我的一支簪子好像呀,杨大人,你们高阳这儿也有这种式样的?我还以为是江南时兴的款式呢,要知道北边县城都有了,我就不带来了。”
说完,喻辞也不等杨知县应对,把簪子连帕子递给身后的刘嬷嬷:“嬷嬷也瞧瞧,是不是一个样的?”
刘嬷嬷接了去。
她和自家的新姑娘才成为主仆不久,还不能一个语气一个眼神就反应过来对方的需求,一时之间不能判断姑娘的策略,就没有立刻回答,只拿着簪子摆样子:“奴婢也来看看。”
喻辞已经把银票又拿起来了。
刚刚杨大人说“程姑娘自己都没看出来吗”,也就是说,上头一定有程蕙君能看明白的东西。
不大不小的银票,在喻辞眼中被分成了几块区域,像是欣赏画作时那般,在整体之外还要一块块扣细节。
她的运气不错,很快就在其中一处找到了线索。
那是一个“程”字。
字极其细小娟秀,上头碰巧沾了血印子,因此喻辞先前粗看时才忽略了它。
钱庄不会在银票上留这种小字,喻辞猜测这极有可能是程蕙君的手笔。
如此,倒是能让喻辞把戏依着她设计的唱下去。
啪!
喻辞把银票拍在了石桌上。
动静很大,拍得她手都痛了,引得众人都看向了她。
喻辞的声音都在抖,痛得发抖,听起来却像是气抖的:“这是我的银票?那簪子是不是……小茶!我的簪子银票都放哪儿了?”
小茶被她喊懵了,唉唉两声、下意识要进厢房去。
喻辞蹭地站了起来,快步往里头走:“算了,我自己找!哪个毛贼竟偷到我头上来了?!”
她这番风风火火,杨大人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得看向徐逸之:“世子您看……”
目光从那匆匆进屋的背影上收回,徐逸之开口不急不缓:“疑似失窃,确实要找找。”
杨大人干巴巴笑了下:“正是正是。”
厢房里,喻辞把一个箱笼打开,过会儿又咚的一声关上。
程蕙君的陪嫁总共六十六抬。
依钟嬷嬷的说法,甭管里头装的东西好坏,程父与继母总归凑上了数,从府里抬出去时风风光光,绝不会让程家丢人。
在相国寺这几日,箱笼几乎都由高管事安排,在迎亲队伍住的厢房那头专门收拾了间空房间,落了两道锁,钥匙分由高管事和钟嬷嬷携带。
只三个箱笼装着程蕙君和嬷嬷丫鬟们日常起居之物,就搁在她们这边。
说好找,也确实好找。
喻辞咚咚咚三声,箱笼全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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