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又没伤到,哭什么?
第46章 又没伤到,哭什么? (第1/2页)听到这里,苏软终于彻底明白了。
花朝宴上,晏沉看似心血来潮地添彩,不惜押上私令助她夺魁,不过是为了把这枚烫手山芋顺理成章地塞到她手中。
他在试探。
试探她会不会拿着这令牌兴风作浪,试探她背后是否有人指使,也好借此判断,她究竟是谁的人,谋着什么事。
而她呢?
从头到尾,不过是那根钓竿、那块肉,那只被蒙在鼓里的傻兔子。
“现在。”
晏沉捏着她下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还有什么想说的?”
苏软被他捏得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脸上的尘土糊了满脸。
“我真的不知道令牌的事……”
她声音抖得厉害却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一句就会被这煞神当场掐死。
“我离家出走的时候连换洗衣裳都只带了两件,哪有功夫去管什么令牌?”
“况且私令那么招摇的东西,花朝宴上所有人都看见它归了我,谁若真动了心思想偷,不是易如反掌吗?总不能就因为经了我的手,这黑锅就要算在我头上吧?”
晏沉垂眸看着她。
日光下,那张小脸哭得脏兮兮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却倔强地瞪着他,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愤懑。
不像撒谎。
可这世上,最会骗人的就是眼睛。
“嘴倒是挺硬。”
晏沉松开她下巴,转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按死在地面。
紧接着,寒光一闪。
一柄匕首不知何时到了晏沉手中,刀尖向下,稳稳压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凉意刺骨。
“王爷!”苏软吓得魂飞魄散,“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
“嘘。”
晏沉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
声音轻得像呢喃,可手中刀刃却随着他的动作,又往她腕上压了半分。
一道细细的血痕,缓缓洇开。
“本王给过你机会解释。”
他看着她瞳孔里那点因恐惧而缩小的光,眼底冷得没半分温度。
“可你的解释,太敷衍了。”
说罢手腕一动,就要切下。
苏软脑子还没转过来,手已胡乱抓起地上一把泥沙,狠狠朝他脸上扬去。
“唔!”
晏沉猝不及防,下意识地闭眼偏头,手上钳制的力道也随之松了一瞬。
苏软趁机抽回手,踉跄后退。
慌乱中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屁股向后坐倒。
“砰!”
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了身后的虎笼。
笼身剧烈一震。
“吼!”
几乎是同时,震耳欲聋的虎啸炸开。
苏软僵硬地转过头。
那张斑斓的虎脸,就在咫尺之外,琥珀色兽瞳里倒映着她惊恐到扭曲的脸。
粗壮的虎爪从铁栏缝隙间猛地探出,挟着腥风,直直朝苏软面门劈来。
太快了!
快到她根本来不及躲闪,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叫,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大力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前狠狠一拽!
“嗤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混杂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在她头顶响起。
苏软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晏沉近在咫尺的侧脸。
他眉头紧蹙,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额角也渗出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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