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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与心意母拳

治病与心意母拳 (第1/2页)

那山羊胡郎中被我锐利如刀的眼神一瞪,刚要出口的呵斥和狡辩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脸色一白,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胸口,身体不由自主地跌坐回他那张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嘴唇哆嗦着,最终只挤出几声含糊不清的“你…你…”,声音细弱蚊蝇,谁也听不清他到底想说什么。那股市侩的倨傲气焰,在我刻意流露出的、混合了前世医者权威与满级童子功内蕴的沉凝气势面前,被碾得粉碎。
  
  少年张恒见我镇住了郎中,眼中希望更盛,连忙引着我穿过简陋的堂屋,来到后间。一股混杂着草药和久病之人特有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下,一位面色蜡黄、气息微弱的妇人躺在土炕上,盖着打满补丁的薄被。
  
  “母亲,我请来大夫了,是个…是个…”张恒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形容我这奇装异服的“异人”。
  
  我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话头,声音温和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伯母,打扰了。在下复姓欧阳,名起飞。您叫我起飞就好。”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妇人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触手冰凉,脉搏细弱而浮紧。同时,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她的面色、眼睑、舌苔(示意张恒帮忙查看),并仔细分辨着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小兄弟,”我转头对张恒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你娘这是风邪入体,兼有脾胃虚寒,拖得久了伤了肺络,才有咯血之症。无妨,三副药下去,驱散风邪,温养脾胃,便能好转。你速去镇外田埂、野地寻几味药材来,都是常见的:鲜茅根一握(洗净泥土),车前草半斤(取全草),艾叶三钱(要嫩叶),再挖些鲜芦根。快去快回。”
  
  张恒用力点头,没有丝毫怀疑,转身就冲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趁着张恒采药的功夫,我开始了更细致的“问”与“切”。询问了发病时间、症状变化、饮食起居。妇人虽然虚弱,但在我的引导下,断断续续地描述着。我一边听,一边再次确认脉象,指下感受着那细弱浮紧中夹杂的一丝滑象(提示有痰湿)。心中已然有了定论:外感风寒未及时驱散,入里化热,加之素体脾虚,湿浊内生,热与湿浊相搏,灼伤肺络,故见咯血。并非郎中口中的“绝症”,只是庸医误人,又因贫寒拖延至此。
  
  不多时,张恒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怀里抱着一大捧沾着泥土露水的草药,眼神殷切地看着我。我赞许地点点头,接过草药。医馆里煎药的砂罐、柴火都是现成的。我熟练地清洗、分拣药材:茅根剪段、车前草去老根、艾叶拣净、芦根拍扁。将茅根、芦根先入罐加足量清水武火煮沸,撇去浮沫,再加入车前草、艾叶,转为文火慢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专注和韵律感。
  
  药香开始在屋内弥漫。我一边用蒲扇控制着火候,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是这镇子上土生土长的吗?”
  
  “我叫张恒!”少年挺直了腰板,声音带着一丝自豪,“我们张家祖祖辈辈都在这清河镇上,我爹以前是镇上的木匠…”说到父亲,他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看着我熬药的动作。
  
  “嗯,张恒,好名字。”我点点头,用布垫着手,将煎好的药汁滤入粗瓷碗中,深褐色的药液散发着微苦的清香。“药好了,温度刚好,喂伯母慢慢服下,一日三次,连服三日。我观伯母脉象,风邪已动,正气渐复,七日之后,定能康复如初。”我将药碗递给张恒。
  
  张恒小心翼翼地接过,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希望。
  
  我看着他喂母亲喝药,话锋一转,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待你母亲身体大好,你将来有何打算?可愿一辈子守在这清河镇上?”
  
  张恒喂完药,将母亲安顿好,转过身,对着我,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欧阳大哥!您救我母亲性命,此恩如同再造!我张恒虽年纪小,但也知恩图报!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大哥的!上刀山,下火海,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少年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眼眶发红,显然是发自肺腑。
  
  我伸手将他扶起,拍拍他肩膀上的尘土,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张恒,男儿膝下有黄金,莫要轻易下跪。你我缘分,远不止于此,但眼下你却不能跟随我。我有要事在身,凶险万分,你跟着我,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枉送性命。”
  
  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我话锋一转,正色道:“你根骨清奇,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困守在这小镇,只会埋没了你。如今天下虽不太平,却也英雄辈出。离此不远的衡阳城,眼下正是各大名门正派广开山门、招收弟子的时节。华山剑法凌厉,嵩山气度森严,恒山悬空慈悲为怀…皆是正途大道。待你母亲康复,你便收拾行囊,前往衡阳城闯荡一番!以你的资质和心性,只要持身以正,不走邪路,将来成就,必不可限量!这才是对我恩情最好的报答!”
  
  我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那是对广阔天地的向往和对未来的憧憬。“记住,照顾好你娘。我们…江湖再见!”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弥漫着药香和贫寒气息的屋子,将少年张恒和他充满希望的未来留在了身后。一颗好苗子,已经种下,能否长成参天大树,就看他的造化了。
  
  告别了清河镇,我踏上了前往衡阳城的路途。一路上,满级纯阳功带来的充沛内力和50点的身法,让我步履轻快,日行百里亦不觉疲惫。途中果然遇到几伙不长眼、想发“异人财”的剪径毛贼。这些家伙连三脚猫功夫都算不上,纯粹是仗着人多和凶狠。对付他们,甚至无需动用内力,仅凭前世练就的反应和如今被童子功强化过的身体素质,配合简单的关节技和擒拿,便轻松放倒。顺便“收缴”了他们身上为数不多的散碎银两和几把还算锋利的匕首,总算有了点行走江湖的盘缠。
  
  数日后,衡阳城那不算巍峨的城墙出现在眼前。入得城来,眼前的景象印证了我的猜测。这金庸世界里的衡阳城,规模远不如后世一个稍具规模的城中村。几条主街纵横交错,两旁是林立的商铺和低矮的民居,青石板路被踩得光滑。行人大多穿着粗布麻衣,商贩的叫卖声、铁匠铺的打铁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气息。我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将整个城区走了个遍。
  
  首要之急是解决这身扎眼的“校服”。我寻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裁缝铺。铺子里挂满了各色布料,空气中飘散着新布和浆洗的味道。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到我的奇装异服,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生意人的精明让他很快堆起笑容。我描述了自己想要的款式:类似劲装的短打上衣,配以方便活动的及膝裤,布料要结实耐磨,颜色选最不起眼的靛青色。又加钱要求尽快赶制。掌柜的连声应下,量体裁衣,手脚麻利。几个时辰后,一套合身利落的古装便穿在了身上。虽然布料普通,但总算融入了环境。我将那套饱经“异样目光”洗礼的校服仔细叠好,打了个包裹背在身上。
  
  这时,我想起了系统提示过的储物空间。在客栈开了一间简陋的单人房后,我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意念沟通”。过程依旧枯燥痛苦,如同在黑暗中摸索一扇无形的门。经过无数次集中精神的尝试和意念的“推拉”,终于,在我意念最集中的那一刻,仿佛“咔哒”一声轻响在脑海中响起!
  
  一个约莫一立方米见方的、散发着微不可察银色光晕的立方体空间,清晰地出现在我的意识感知中!它并非视觉所见,而是一种空间坐标的明确存在感!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散了之前的烦躁!我迫不及待地尝试起来。意念锁定那个包裹,集中精神想着“放入”。只见那包裹在我背上凭空消失!下一瞬,它已静静地悬浮在那立方体空间的角落!再意念想着“取出”,包裹又瞬间出现在我手中!如此反复,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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