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的旧情诗吗
第5章 你的旧情诗吗 (第2/2页)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在宫里熬了这些年。
风浪见得多了,哪次不是扛过来的?
……
宣政殿。
周霏进了太极宫好几天,影子都不见一个。
江熠批了一上午折子,朱笔写得密密麻麻。
他搁下笔,揉了揉眉心,随口吩咐泉安。
“去请周霏过来磨墨。”
泉安一愣,眼皮跳了一下,立马答。
“回陛下,周娘子手上烫着呢,奴才想着她不方便,就自作主张,让她歇着去了。”
泉安是太极宫里头的头儿,照规矩,喊周霏名字都行。
可皇帝江熠那态度模棱两可的,他不敢越界。
江熠抬眼问。
“手怎么弄的?”
泉安垂手答:。
说是打水时手滑,烫了一下,水瓢脱了手,整盆滚水全泼在左手背上。”
江熠点点头。
“叫太医挑几样不留印子的药膏送过去,赶紧敷上。”
“哎,好嘞。”
“再让人每天往她那儿送一罐新鲜牛乳、一小盒上等珍珠粉,泡手用,养得细润些。”
“得令。”
江熠翻了翻手边的奏本,纸页沙沙作响,忽然想起来,自从那晚让她弹了快一时辰的琵琶,人就再没露过面。
这事不对劲。
他顿了顿,又问。
“这烫伤……真就只是不小心?”
泉安忙道:“小的亲眼瞧过了,娘子自己说的,纯属失手。她当时正低头收拾案几上的茶具,手一滑,整套青瓷盏就摔在了地上。碎瓷片崩得到处都是,她立刻蹲下去捡,还被划破了手指,血珠子直往外冒。”
江熠没再多问,低头继续批折子。
“你去吧,叫个宫女进来候着。记得挑个手稳的。”
泉安刚走到门口,背后啪一声巨响。
皇帝猛拍御案,手背青筋暴起。
他这一掌落得极重,震得紫檀木御案嗡嗡作响。
手边一摞奏章全哗啦啦掉在地上。
他赶紧转身,只见江熠立在桌前,两手死攥成拳。
“陛下?”
泉安声音都发虚。
“出啥事了?”
江熠不吭声,牙关咬得紧紧的,牙齿咯咯作响。
眼睛死死盯着地上一张旧纸。
泉安捡起来一看。
写的是一首闺中女儿思慕心上人的诗。
末尾落款写着,周霏敬呈李晔。
他脑子嗡一下,整个人发懵。
天呐!
这、这不是前朝那位贵妃,写给老皇帝的情诗吗?
“陛下……”
泉安咽了口唾沫。
“八成是哪个小丫头擦殿没收拾干净,顺手搁这儿忘了拿走。小的这就彻查,一个不漏!从库房管事到洒扫宫人,逐个盘问,连昨日当值的三个内侍也得过一遍。”
这话他说得嘴硬,心里直打鼓。
谁把周霏和前朝皇帝的旧事挖出来,还偷偷塞进奏章堆里?
明摆着要让皇帝膈应,要毁她前程啊!
江熠盯着那张纸。
“传话下去,从今往后,所有前朝的东西,一律烧干净。这案子没弄明白之前,宣政殿归你亲自打理,扫地擦桌,一样不许假手他人。所有进出人员,每日登记造册,不得漏一人。”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