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酸死了,重新剥
第十九章 酸死了,重新剥 (第2/2页)舒晚手腕往前压。
刀片又进了半分。
庄家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低下来:“你伤成这样,站都站不稳。你敢割我一下,下一秒你就会被打成筛子。”
舒晚看着他:“那你试试。”
旁边两个打手举枪,对准舒晚的肩膀和腿。
又有两个人从赌桌后绕过来。
四个方向,没有死角。
许薇薇站在原位,脸都白了,嘴上还硬:“她疯了吧?一个无依无靠的落魄小姐,还敢在沈家的船上动手?”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这女人真不要命。”
“要命的人也不会被送上来当彩头。”
二楼包厢里。
林知意捂住嘴,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知予,这里好吓人,我害怕……”
她声音发抖,手指却抓得很稳。
沈知予站在栏杆前,视线落在楼下那抹红裙上。
舒晚的肩上又渗出血。红裙和纱布贴在一起,颜色刺眼。
沈知予夹着雪茄的手指用力,雪茄纸皮被捏出了褶。
脑子里有很短的一段画面掠过去。
码头。
风。
有人把剥坏的橘子塞回他手里,嫌弃的说
酸死了,重剥。
画面太短,下一秒就散了。
沈知予皱了一下眉。
他记不得那张脸该放在哪段记忆里。
可胸口某处像被人按了一下,闷的发疼。
林知意一直盯着他。
她把声音放得更轻,委屈的样子如破碎的白花。
“知予,这里好多血,我好害怕,我们走吧。”
沈知予侧头看她。
目光很淡。
林知意心口一紧,眼中的楚楚可怜差点掩饰不住:“以前在家里,哥哥从不让我看见这些……”
沈知予收回视线,按下耳麦。
“安保进场。”
底下沈家安保听见指令,枪口全部抬起。
林知意眼底的快意刚要浮出来。
沈知予接着开口:“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