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跨年加更「短文可跳」
第五百七十七章 跨年加更「短文可跳」 (第2/2页)傅照成为临时小队的队长。
他手指无意识的搓着沾了她身上血迹的一截手指,“海因里希负责追踪那些人的消息,这个部分你擅长。”
“记住,我们要的是他们所有人的信息,一个也不能放过。”
“阿吉利亚的追踪能力最强,一点气味就可以完成追猎,宁玄的身形最不扎眼,你负责采买和应付外面的人。”
“阿托斯勒,弄点我们需要的装备,另外等她的状况好转一些后我们要更换一个更舒服的居住地,之后……”
战术还没商量完,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来人不少,而且都是,专业作战人员。
在他们准备破门的时候,宁玄率先打开了那扇门。
“头儿,里面是个小白脸。”
话音刚落,一只白虎从宁玄身后探头,它的视线紧紧锁定对面。
被这种T0级别的猛兽凝视,他们全都身体僵硬了,准备跑路的时候他们发现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熊。
对,就是熊,还是最大体型最凶猛的北极熊。
有点离谱了,真的。
谢归棠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他们已经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地方。
她醒过来的时候迷茫了高一会儿,身体舒服了很多,有人给她处理过伤口。
没有潮湿阴冷的感觉,这个房间温暖事宜,她被窝里也暖暖的,让人还有些昏昏欲睡。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换套路了?
床边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只白色萨摩耶把脑袋搭在她的手边。
不是萨摩耶,那个嘴筒子和脸型更像狼,还是大体型的西伯利亚大灰狼。
它眨巴眼睛看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小狗,是小狗。
她小心的摸摸它的耳朵,“你不要咬我,我的血是苦的,有毒的。”
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是温暖的毛绒绒,是鲜活可爱的狗狗。
她突然落泪,但是她自己好像并没有意识到,小狗舔了舔她的脸。
小蛋糕,苦苦的。
阿吉利亚端着热汤进门,谢归棠一秒收回了自己的手,警惕的盯着他。
“喝汤吗?傅照做的,他手艺很好。”
谢归棠拒绝了。
她不吃不喝,拒绝摄入任何他们手中的东西,可以预想那些人都对她做了什么。
连一点安全的食物和水源都不给她,让她如此的应激戒备。
他把热汤放在床头,蹲在她床边看她,“我是阿吉利亚,代号「小狗」。”
“你可以叫我「小狗队长」。”
“棠棠,不要害怕,不要彷徨,我们来找你了。”
他说,“看着我的眼睛,”谢归棠看过去,撞入了那双足够溺毙她的蓝色海洋里。
他一字一句的说,“你是我的宝贝。”
……
海因里希的专业能力非常强,72小时以内他就拿到了大部分信息。
下午三点,他拿着一大袋子东西回来,脸色非常严肃。
十分钟之后所有人集合在别墅一楼的客厅里。
海因里希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这是我拿到的实验记录,其中包括文字记录和录像记录。”
“我先说好,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傅照他们尽量做了心里准备,但是明显还是做少了。
看到那一页页的实验记录和残忍的录像,几个哨兵都忍不住红了眼。
那是他们的月亮。
怎么就这么伤害她。
怎么就这么过分的对待她。
海因里希把涉事的人员名单拿出来,“十二点之后,留守一人,剩余人全员出动。”
“务必全歼。”
宁玄摩擦着手里的枪,“我会让他们死的难看点的。”
阿托斯勒看过之后说,“我负责实验楼,保证不留一个活口。”
挑战到他们的底线了,既然如此,那就全员祭天吧。
这一夜多个基地血流成河,数百要员被全部斩首,尸体被串成串挂在路灯上。
谢归棠在噩梦中惊醒,她床边的阴影里坐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听到她惊醒的动静他快步走过来,她才发现,这是她之前挟持的那个人。
“你是……”
他扶着她起身,给她拿温水喝,“傅照,我是傅照,”
“代号「大鱼」。”
谢归棠静默一会儿,然后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已经没有价值了,不用在我身上浪费精力。”
“你看到了,我现在是个废物。”
她注视着傅照说,“你应该知道吧,我快死了。”
傅照的心都碎了,他喉咙里仿佛沁血,“别这么说。”
这句话简直是在诛他的心。
他受不了她这样的目光这样的话,让他几乎死过去一遍又一遍。
“宝贝,你是我们的宝贝。”
是他的宝贝,是他的月亮。
她茫然的看他,“宝贝,你在说我吗?”
他对谢归棠点头,“是。”
“你是宝贝。”
“是最珍贵的命运馈赠。”
“棠棠,月亮不会下山,我也不会让你坠落。”
他们会托举着她重新站起来。
在谢归棠迷茫彷徨的时候,他小心的握住她的手,“不要害怕不要忧伤。”
温暖的掌心托起她的脸,她的视线落入他的眼中,像是静谧安全的夜色。
是可以让她栖息的港湾。
她真的,真的很累了。
这个世界她已经厌倦了,太糟糕了,都太糟糕了。
如果有下辈子,那就不来了吧。
她已经受够了。
但是此时看着他心疼的要命的眼眸,她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无措的抿唇,然后说,“你……你怎么哭了。”
他喉咙暗哑的哽咽,他说,“因为我心疼,宝贝,我心疼你。”
在他和谢归棠在一起的所有时间里,他都那么小心的守卫着她,连稍微烫一点的水都不会落到她的手上。
可是现在她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碎成了这个模样。
他的宝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人摔碎了一遍又一遍。
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他都要心疼死了。
谢归棠难为情的错开视线,“你好奇怪。”
……
不知道傅照怎么哄的,她终于愿意吃东西了。
阿吉利亚端着东西进门,他把各种餐食放在小桌子上,“你可以自己吃吗?要不要我喂你?”
“不要。”她拒绝了,因为她觉得这种事很奇怪,像这些人一样奇怪。
阿吉利亚等了很久,以为她不会再和他说话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她说,“小狗队长。”
他反应很大的瞬间抬头看她,她局促不安的捏着手里的勺子。
“这个称呼不对吗?”
这不是他自己说的称呼吗?
她谨慎小心的打量他,观察他的脸色,“我做错了吗?”
“没有,”他说,“你没有错。”
“就算犯错也没关系,你可以犯错。”
她吃了不到半碗就不吃了,神色恹恹的,刚才有的一丁点活气迅速消失干净。
阿吉利亚想起他一开始学习的那本情感总论,他更难受了。
他难受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原来真相比他那时候所想的还要残忍的多,他拿什么来接受呢。
那时候只是知道她过得不好他就那么无法接受,他都难受的夜夜辗转反侧。
现在直面这一切,他觉得他要难受的死掉了,小狗的心碎碎的了。
她眼眸失神的盯着虚空中的一点,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直到一只小狗出现在她的眼前,它的毛毛雪白蓬松,浑身散发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
让她联想到一个词,「春光明媚」,小狗,是毛绒绒的小狗。
阿吉利亚握着她的手落在它的头顶,“很柔软很好摸的,你摸摸它,是不是很温暖很柔软?”
她呢喃出声,“是温暖的,柔软的,小狗。”
阿吉利亚跪坐在她床边,“过了年就是春天,到时候你的伤就会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踏青,还可以放风筝。”
“你喜欢放风筝吗?”
她慢吞吞的收回手,“我喜欢放风筝,可是我活不到春天了。”
他吸了吸鼻子,“别这么说,你会好的。”
再说这种话,小狗都要心疼的死掉了。
她静默好久,像是终于明白什么,或许这只是她临死前的一场梦吧。
她在阿吉利亚的头顶摸了一下,“那就一起去看春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