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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你完了

12 你完了 (第2/2页)

冲动如野草般疯长,沈晚棠猛地转过身,他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侧脸在夕阳余晖中镀着一层淡淡的金边,也照出了他眉宇间那抹深藏的倦色。
  
  “周总!”沈晚棠的声音有些突兀地响起。
  
  他抬眼看她,带着一丝询问。
  
  所有翻滚的言语,在撞上他平静目光的刹那,又猛地缩了回去,沈晚棠问不出口“你去哪里”,也说不出口“别走”。最终,冲口而出的,是一句干巴巴的、甚至有些蠢的:“您……您母亲的身体,好些了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太私密,太越界了,尤其在这样的时候。
  
  他显然也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那讶异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回避,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老毛病,需要静养,我正好……陪她一段时间。”他给出了一个答案,虽然模糊,却是一种坦诚的回应,他没有说去哪里,但“陪她一段时间”和之前楼梯间说的“休息一阵”、“看看别的风景”隐隐吻合。这或许,就是他离开后最确切的去向。
  
  “那就好……您,也多保重身体。”沈晚棠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文件夹坚硬的边缘。
  
  “你也是。”他低声说,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落在她的耳中,“沈晚棠,以后……别总是一个人硬扛,适当依靠伙伴,不丢人。”
  
  这句话,像一把柔软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沈晚棠心中某个酸涩的闸门,团建时她作为总负责的奔波,谈判期间她独自加班的身影,那些他看似未曾在意、实则默默关注的细节……原来,他都看在眼里,这份克制到近乎隐形的关切,比任何直接的安慰都更让她溃不成军。
  
  沈晚棠仓皇地点了点头,再也无法忍受这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复杂情绪,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最后几天,日子在一种近乎凝固的胶着中流逝,他不再出现在开放办公区。同事们开始陆续收到那笔“特殊分配”的到账短信提示,惊呼、感慨、私下议论再次达到高潮,但话题中心的那个人,却仿佛已经提前抽离,离别的气息,真实地弥漫在空气中。
  
  他离开的那天,是个周五,天气阴郁。没有正式的告别仪式,据说他上午就来过了,悄无声息地清理了最后一点个人物品,和新任管理层做了最终交接。下午,陈骁在群里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周总已于今日正式离开,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与付出,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群里瞬间被各种感谢、祝福、不舍的表情和话语淹没,沈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群聊窗口,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呼啸着穿过冷风。
  
  下班时,沈晚棠故意磨蹭到最后,人都走光了,办公区一片寂静。她走到他那间已经空空荡荡的办公室外,透过玻璃门,看着里面整齐却陌生的陈设,那个曾经承载了他无数个日夜奋斗、决策、乃至疲惫沉默的空间,如今已彻底抹去了他的痕迹。
  
  沈晚棠转身,走向电梯,电梯从地库升上来,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
  
  是周牧之。
  
  他像是刚从哪里回来,或者根本就没走远,还是那身挺括的深色外套,手里没拿什么东西,只有一部手机,看到我,他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电梯空间狭小,只有他们两人,沉默降临,只有电梯运行时细微的嗡鸣,她闻到很淡的、属于他的那股冷冽木质香气,混合着一丝外面雨水的气息。
  
  “还没走?”他先开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嗯,处理点事情。”沈晚棠低声回答,眼睛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不敢看他。
  
  “下雨了,带伞了吗?”
  
  “……带了。”其实她没带,但不想再给他添任何一点麻烦,或再引动任何一丝不必要的关心。
  
  “嗯。”他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电梯缓缓下行,失重感一阵阵传来,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沈晚棠想起第一次与他同乘电梯,想起团建回来时车里的沉默,想起无数个擦肩而过的瞬间,而这一次,是真正的、不知归期的离别。
  
  就在电梯即将到达一楼的瞬间,沈晚棠忽然感觉到,他的目光,长久地、专注地落在了她的侧脸上。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深沉的重量,浑身一僵,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转过头去。
  
  “叮——”电梯到达,门缓缓打开。
  
  外面的灯光和潮湿的空气涌了进来,他迈步向外走去,步伐没有丝毫迟疑。就在他的身影即将没入大厅光线的刹那,沈晚棠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地飘了回来,落在耳中:
  
  “保重,晚棠。”
  
  没有回头。
  
  沈晚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穿过空旷的大厅,走向旋转门,然后,消失在外面灰蒙蒙的雨幕和都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里,再也没有出现。
  
  电梯门因为等待过久而缓缓合拢,将她重新关进寂静的金属空间,镜面门上映出苍白失神的脸,和眼中终于无法抑制、汹涌而出的泪水。
  
  他,走了。
  
  带着那份未竟的、深沉如海的情意,带着彼此心照不宣的克制与牵挂,也带着为她悄然铺就的、通向未知远方的模糊路径。
  
  那天晚上沈晚棠没有回出租屋,去找苏南喝酒了,喝的大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苏南,还臭骂了一顿周牧之,凭什么说走就走,凭什么帮我规划什么新的赛道,凭什么叫我晚棠,我姓沈,我叫沈晚棠,凭什么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凭什么?
  
  周牧之,你个王八蛋,你走了我怎么办?
  
  不舍,留恋,在这一刻,不是开始的种子,而是已然长成的、盘根错节的藤蔓,将他离去的背影和那句“保重,晚棠”,牢牢地、带着疼痛的暖意,镌刻在了她的心上。
  
  那晚,苏南说,晚棠,你完了,你竟然爱上了一个老男人。
  
  沈晚棠醉醺醺的反驳说,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他是我老板,我老板大我18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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