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在书院受欺负了
第二十二章:在书院受欺负了 (第2/2页)可今日书院前头,比昨日还热闹。
不但掌院先生在,就连钦天监镇邪司的人也来了。
那些平日里吵闹的学子,今日连说话声都低了许多。
谢玄夜站在观月碑前,玄袍被晨风吹得微微拂动。
那方石碑通体玄青,似一块古玉。
众人屏息看着。
谢玄夜抬手,指尖轻轻按上腰间黑玉令。
黑玉令上暗金镇邪纹一亮,像细细金线顺着他的指尖漫开。
他并未多言,只以两指并拢,在碑面上虚虚一划。
“启。”
短短一字落下,原本沉寂的观月碑发出一声低低嗡鸣。
碑面上浮起一层淡淡银辉,紧接着,一轮残月缓缓显现出来,泛着极淡的光。
残月之下,几行金色小字一点点浮出。
“距满月,尚有七日。”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呼。
谢玄夜收回手,神色冷淡。
“此碑已启。”
“即日起,每过一夜,碑上的月相便会自行盈满一分,距满月天数也会随之递减。”
“待天数归零,便是满月邪气最盛之时。”
“这夜,邪祟现世。”
掌院先生拱手道:“谢司使,此碑只立于书院?”
谢玄夜淡声道:“不止。”
“京中各大书院、寺观、城门、坊市、善堂前,皆会立此碑。”
有夫人忍不住低声问:“那若是夜里无家可归之人呢?他们该去何处避邪祟?”
谢玄夜神色未动:“观月碑不仅是为了给诸位提醒,还印着本官的镇邪纹。可暂保人不受普通邪祟干扰。”
“满月之夜,观月碑皆有差役看守。城内外无处投宿的百姓,皆可暂往碑下避夜。”
“但满月之夜,不许擅自离碑,不许近水井荒宅,不许在月下唤亡人名讳。”
众人纷纷低头应是。
镇邪司的人侯在阶下。
今日需启碑的地点不少,谢玄夜需保证每个地点的观月碑都顺利启碑。
他转身欲走。
经过吴子华身侧时,脚步忽然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的目光落在吴子华胸前的那枚赤金长命锁上。
只一眼,吴子华便莫名觉得胸口一凉,下意识抬手捂住了长命锁。
谢玄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却没有当众开口。
他只侧眸,淡声吩咐身后的镇邪司副使。
“查一查这位小公子的命格。”
副使一怔,随即低声应下:“是。”
直到那道玄色身影彻底消失在书院门外,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可吴子华胸前那枚赤金长命锁,却像是忽然变得沉了起来。
他下意识攥紧了锁,脸色有点发白。
下一瞬,符芙心声响了起来。
【镇邪司司使谢玄夜?】
【此人确实有本事。】
【可惜后来死在邪祟手下。】
【旁人都说他是为护大胤力竭而亡,可本座在人世镜里瞧得清楚,他分明是被人害死的。】
【动手脚的人,正是吴子华。】
【吴子华十二岁便靠着纯阳命进了镇邪司,十六岁便靠吴灵做上了镇邪司副使,最后害死谢玄夜便是为了坐上镇邪司司使之位。】
【那年邪祟肆虐,镇邪司几乎是大胤最重要的权司】
【怪不得吴子华不惜与邪祟联手也要害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