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账刀斩第四钉
空账刀斩第四钉 (第1/2页)第四枚棺钉开始往外吐红线。
先是一圈,接着三圈。
断掉的门框刺线和鸡血线,被红线一段段往回拉。
水面门框缺口处,门柱影重新往上长。
袁大嘴看得脸都绿了。
“这玩意儿还会补作业?”
马九乙抹了一把后颈血。
“第四钉是收尾钉。前面三钉断不干净,它都能缝。”
陈无量握着空账刀。
刀柄隔着黄纸,仍然冷得刺手。
“怎么划?”
马九乙立刻道:“别碰无量堂三个字。”
袁大嘴接话。
“碰了咋样?”
“伤铺根。”
“那启字呢?”
“会替它开门。”
袁大嘴骂道:“合着正面四个字没一个能碰。那这刀拿来干啥?当镇纸?”
马九乙看着门帖。
“空账刀本来该划铺名,把账划空。可现在铺名挂得太深,水门,鸡血,门框,棺,都连过了。”
陈无量说:“划背面。”
马九乙怔了怔。
袁大嘴也抬头。
“背面?”
陈无量把刀背贴上铜棒。
“千机门要登记棺站,三样东西。铺主,活引,祖师影。”
马九乙慢慢反应过来。
“铺主在门帖正面,活引是小聋子影,祖师影是旧椅上的假老人。”
陈无量说:“小聋子不能碰。”
袁大嘴忙道:“那当然,碰孩子胖爷跟你急。”
陈无量又说:“无量堂也不能碰。”
马九乙接上。
“所以斩假祖师影。”
袁大嘴拍了一下听水盅。
“这才像话。假老头白吃白坐,还占椅子,该收摊位费。”
门帖上的假老人影抬起头。
无脸处裂开黑缝。
陈半仙的老嗓从里头挤出来。
“无量,别动椅子。那是爷爷的位置。”
陈无量低头看刀口。
“欠账的,你坐错了。”
“爷爷坐了一辈子。”
“我爷爷右手压铜棒,左手搭算盘。你手放膝盖,跟等人上菜似的。”
袁大嘴在旁边补刀。
“而且你连账本藏哪儿都不问。假得太不用心。”
假老人影的黑缝张大。
哭腔从门帖里卷出来。
铜灯白火被压成针尖。
袁大嘴赶紧把灯抱住。
“老陈,快点。灯快给它哭没了。”
马九乙急道:“空账刀被千机门污染过,刀口可能藏反名煞。你划的时候别让刀口叫出你的铺名。”
陈无量问:“怎么避?”
“刀背先入,刀口后转。别从头划,从脖子下横着走。空账不认头,只认落账处。”
袁大嘴听得发懵。
“你们这刀怎么跟开锁一样?”
马九乙盯着刀。
“天机门的刀就是开账的锁。”
陈无量把缺角黄纸撕下一条,贴在空账刀刀背。
袁大嘴立刻嚷。
“哎,又少一条纸。”
“记账。”
“记你自己头上,别记胖爷头上。”
陈无量把半月扣压在刀背和黄纸之间。
铜棒抵住棺盖。
他没有去碰正面无量堂启四字。
刀尖从门帖边缘钻进去,贴着棺盖和湿纸之间那层缝。
门帖里假爷爷声变得尖细。
“无量,爷爷疼。”
陈无量说:“疼也忍着。阴行占座要交钱。”
刀背先入。
刀口后转。
马九乙盯着他手腕。
“低半寸,别碰柜台影。”
袁大嘴贴盅。
“椅子影在晃,水线乱了。老陈,左边有红线。”
陈无量手腕一沉。
刀口绕过柜台影,贴到旧椅上方。
那无脸老人影脖颈处,有一道细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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