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就被换亲
第1章 重生就被换亲 (第2/2页)郎秋月听着隔壁的谈话,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手上动作未停,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做好了随时拎包搬走的准备。
既然曹云舒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抢走自己农科院院长夫人那伉俪情深,名利双收的好日子,那就让给她。
等曹云舒嫁进去了就会知道,田家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前世,旁人都以为她沾了田博宇的光,享尽了农科院院长夫人的荣光,可只有郎秋月自己清楚,从头到尾,都是她在扶持、托底,是她成就了田博宇。
田博宇空有大学文凭,满脑子书本理论,根本吃不了苦。
可农科研究本就要面朝黄土背朝天,扎根田间地头,不和实践相结合,根本不可能拿到研发成果。
大西北的戈壁滩全是盐碱地,黄沙漫天,环境恶劣艰苦。
田博宇无数次打退堂鼓,是她来回奔波在田地与实验室之间,一遍遍播种、试验、记录,才苦熬出一项项科研成果。
只是她为了生育、照顾孩子,选择辞职隐于幕后,所有的荣誉,便都归到了田博宇名下。
至于田家人口简单,是指那刻薄又贪婪的婆婆?还是那和田博宇关系不清不楚的小姑?
郎秋月只想呵呵。
不知曹云舒嫁过去以后,看到田家人真实的嘴脸,还会不会觉得自己能过上自在舒心的好日子。
虽然高家人不好相处,郎秋月也已经想好了。
等见到高团长,就和他摊开说协议结婚的事,定个一年期限,合得来就继续好好过日子,合不来就和平离婚,绝不耽误彼此。
而她自己,则正好用这一年时间,安心备考大学。
她曾三次以优异成绩考上心仪大学,可是公费大学必须迁转户口。
她的户口和继母在一起,继母身为户主,硬是不肯签字放行,三次求学机会,就这么白白错失,成了她一生难以释怀的遗憾。
重活一世,她打定主意一定要考上大学,将来投身自己热爱的领域,为国家农业发展尽一份力。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把户口从家里迁出来,再也不能任由继母拿捏掣肘。
郎秋月的东西本就不多,衣物杂件很快就收拾妥当,一只父亲留下的红皮箱,便尽数装下。
随后,她站在凳子上,从衣柜最上方取下一个封口的粗布大包。
包里是父亲生前特意为她置办的两床新被褥。
被褥夹层中,藏着一只小巧的布袋。
布袋里装着一本日记本,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纸张和老旧照片。
郎秋月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有些诧异,还有些好奇。
翻开日记,看见了父亲留给她的真心话。
原来她并非父亲亲生。
当年她生母难产离世,刚出生的就无父无母的她,恰巧被去医院探望战友的父亲遇到。
父亲心生不忍,便将她领养带回。
布袋里有枚玉佩,是她生母的遗物,还有她的出生证明,和母亲的生育登记证,以及一张父母的合影。
父亲希望日后她若有心,能凭这些信物寻到亲生父亲。
郎秋月看着生育登记证上,生母的一寸黑白证件照,面容较好,眉眼精致,而郎秋月与生母容貌极为相像。
父母的合影里,两人都穿着军装。
照片老旧,还是能看出母亲是知性秀丽又带着几分英气的美人,父亲则身姿挺拔,相貌英俊。
照片背面,是一行娟秀小字:与夫合影于苏城,1958年6月2日。
看着照片,郎秋月眼眶泛红,原来她是收养的。
心中疑惑,生父为何独留生母一人在医院生产,如今又在哪里?是生是死?
又心头一涩,忽然明白,养父劳碌一生,最后壮烈牺牲,到头来竟没留下一丝亲生血脉。
一念至此,郎秋月百感交集,感恩养父养育之恩,又为他满心酸楚。
她小心翼翼把布袋里的信物放在自己这里收好,将被褥重新叠回粗布包里,原样放回衣柜高处。
凳子也归位,刚收拾妥当,曹秀琴母女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看见站在衣柜前的郎秋月,曹云舒神色一紧,下意识生出几分慌乱。
看到大粗布包还在原处放着,才稳住心神。
这一闪而过的慌乱紧张,却点醒了郎秋月。
前世,曹云舒先出嫁,继母把这粗布包里的被褥、物件全都拿去给她当了嫁妆,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机会翻看里面的东西。
原来,前世那个把曹云舒接回、百般宠溺的显赫生父,其实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原来,前世,曹云舒就已偷过属于她的人生。
想到这里,郎秋月指尖收紧,攥紧了拳头。
可当继母开口,问她愿不愿意和继妹互换婚事、嫁给高团长时,郎秋月还是装出一副温顺乖巧、又带着几分怯懦的模样。
她声音细若蚊呐:“我怕……怕高家的人嫌弃我,更怕受欺负。”
她太清楚继母的性子,向来笑人无、恨人有。
就算亲生女儿不嫁高家,可若是眼睁睁看着她嫁入高门、春风得意,继母心底定会妒火丛生,想尽办法毁了这桩婚事。
果不其然,见郎秋月这副胆小怯懦、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样,曹秀琴反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让你嫁你就嫁,哪来这么多废话?”
“好,全由妈做主。”郎秋月温顺垂眸,乖乖应下。
生活不易,全靠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