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踏雪走江湖
第十七章 踏雪走江湖 (第2/2页)许友待叶晨来至宴客厅,厅内通亮辉煌,如嫣一撇见叶晨来此心中莫名伤感,叶晨亦是看到了如嫣,心里瞬时绞痛不已。如嫣别过头低下不语,只是盯着盘子。洛老爷见叶晨来此高兴道:“这便是我那厨艺精湛的师傅,快快入座,叶师傅,我来给你介绍下。”叶晨硬着头皮坐在一边,坐下好似如坐针毡好生别扭难受。
只见洛老爷举着酒杯对叶晨道:“叶师傅,这位是我结拜兄弟,余震东,这位是我小侄余清风------”洛老爷介绍着,叶晨一一谢过,强笑两下,在余清风面前多看其两眼。那余震东笑道:“叶师傅厨艺精湛真是让我等大饱口福,哈哈哈。”叶晨搪塞道:“雕虫小技让各位见笑了。”说罢便不自觉望向如嫣,却见如嫣似故意不看自己一般,只是和旁边余清风谈笑。叶晨心道:“叶晨啊叶晨,你可真无能,人家是千金小姐,你这俗人却在此痴心妄想。”
酒过三巡,众人吃喝正酣,唯独叶晨僵坐其中,忽听洛老爷道:“余兄,我看咱也该谈谈正事了,我家小女如嫣亦算我和拙荆的掌上明珠,清风自幼便和如嫣青梅竹马,二人心意我等亦都明了,如今二人已然不小,我看咱们是不是把亲事给定了?”余震东哈哈大笑道:“不愧为我兄弟,我亦有此意啊,哈哈。”洛老爷大笑道:“好好!哈哈,此乃第一喜事也,哈哈哈,来人!再去拿坛美酒,哈哈哈。”叶晨虽之前便有所预料,但在这酒席上忽听到此话竟如五雷轰顶,脑中空白一片。
余清风微笑望着如嫣道:“如嫣,我终于可以娶你为妻了。”如嫣木讷的点点头,若在以往,自己定是喜不自胜,可自从叶晨出现后,却高兴不起来,反而难过几分。她偷偷望向叶晨,却见叶晨仰头灌着酒。如嫣心里一痛对叶晨道:“叶公子,莫要再喝了。”叶晨一听徒然站起身子,在座众人均是为之一愣,只听叶晨哈哈大笑道:“今日当真有幸,让在下可以和诸位共享此等喜事,多谢诸位款待,看的起在下,这杯酒我敬小姐和余公子,祝二位日后能白头偕老。”说罢仰头将整壶酒灌下。洛老爷等人一听煞是高兴,一起举杯痛饮。唯独如嫣目中带泪望着叶晨。叶晨狂灌酒水,漂亮精致的酒壶后是一双已经哭花的眼,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叶晨将酒一饮而尽道:“今日多谢各位,在下酒量不记,先回去了,告辞。”说罢亦不待众人如何便拂袖而去。宴客厅众人也不劝阻随叶晨去了,大家依旧开怀畅饮。
回到房中,叶晨双目呆滞,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将寒铁菜刀插如腰后刀套,拿着那封当日洛如嫣写给叶晨的信笺还有那条手帕,此刻仍有余香,叶晨望着信和手帕,悲伤万分心道:“如嫣,咱们就此别过。”
叶晨将信揣人怀中,没有动过屋内一针一线,背上自己的厨具行李,离开了。
却说洛如嫣余清风二人,二人用过晚宴,余清风对洛老爷说要带如嫣出去游玩下,洛老爷开始有点犹豫,后觉得余清风武艺高强应无大碍便答应了。
洛如嫣和余清风走在街上,余清风见洛如嫣心神不宁便道:“如嫣,今日何故心不在焉的,可有心事?”如嫣心道:“我与表哥马上便愈成亲,我该高兴才是。”遂如嫣道:“表哥,你为何这次这么晚才归来,是在华山有了心仪的人吧?”余清风气宇轩昂,意气风发。他听得如嫣如此说,是有点吃醋的意思,余清风道:“原来你是为这事一直闷闷不乐。如嫣,你我二人早便有婚约在先,我怎会始乱终弃。却是本派一些事耽搁了。”如嫣听余清风这么说心下略宽。余清风续道:“近来,江湖上群雄四起,都说出现了一神物,家师派我四处打探消息真假,这才归来的有些迟了。”
洛如嫣微笑道:“回来就好。”余清风望着如嫣美眸,微微泛红的面容。余清风动情道:“如嫣,你真是倾国倾城美艳动人。”洛如嫣却心中茫然道:“表哥。”说罢闭上眼睛。心里却出现了叶晨的身影。余清风也把眼闭上,二人待要拥吻月下,忽听哈哈哈三声大笑,二人忙睁开双眼。
余清风环望四周,此地颇为偏僻,是条小巷,自己和如嫣在不知觉中竟走到这里。余清风护住如嫣凝神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桅杆顶上站着一人,声音就是从那发出的。只见这人一身书生打扮,长褂飘然,左手拿一纸折扇,右手拿一只判官笔。一副丹凤三角眼,放着精光。
余清风不认此人,提高了警惕,那书生摸样之人一脸淫笑道:“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人儿,今日当真是走桃花运了啊,哈哈哈。”余清风不紧不慢道:“不知高人尊姓大名?”那书生道:“老子江湖人称‘夺命一支笔’南宫墨,当然也有一些人叫我什么‘大淫贼’之类的,嘿嘿,老子只对貌美女子感兴趣,小子你把身边女子留下我可以饶你不死。”
余清风冷道:“在下华山弟子余清风,家师乃华山掌门林子峰!”那叫南宫墨之人笑道:“小子你想拿华山掌门吓我,不瞒你说老子阴榜排名第七,我盯上的女人还没有能从我手中逃脱的,嘿嘿,你们华山掌门老子根本不放在眼里。”
余清风心道不妙正要拔剑,忽见那人已从那桅杆消失,蓦地出现在自己身后,这一下势如闪电,余清风右手长剑立刻斜向后削去,只见那人折扇一格,右手抱住如嫣,脚尖一点迅速蹿出。
这人轻功极佳,瞬间蹿出老远,然后快速飞去。如嫣又惊又怕,大声喊道:“表哥,救我啊!”余清风拼力追赶,在后对南宫墨大喊:“无耻小人,有本事放了她,与我一较高下!”
南宫墨全当听不见,奋力飞去,余清风轻功不及他,已被落的老远,最后余清风已看不到那人人影。
南宫墨轻功绝佳,不一会便出得城来,到了郊外,四处竟是荒石野树。如嫣哭喊道:“快放我下来!”南宫墨淫笑道:“放心,一会便放你下来,让你好好享受,哈哈哈。”正乐间忽见眼前飞出一块石头,南宫墨一惊躲闪不及,用左手折扇一挡,啪的一声,折扇遇石顿时折断,木片纸片飞溅,直接打在自己左臂石块爆碎。南宫墨左臂吃痛惨哼一声,右手一不小心松了开来。如嫣顺势从半空坠下,一道金光霎时从黑暗处射出,接住如嫣,飘然落地。
刚才皆是一瞬间之事,如嫣惊魂未定,却看到了叶晨冷峻的脸,如嫣惊道:“叶------叶公子!”叶晨抱着如嫣,将她小心放在树下。然后回头望向南宫墨,叶晨双眼寒光闪闪。
那南宫墨更是又惊又怒,刚才一块石头力道之大难以想象,自己左臂瞬间便被震得骨折,南宫墨怒道:“哪派的混蛋,敢坏本大爷好事!”叶晨冷道:“无门无派,今日本人心情非常不好,识趣的话,赶紧滚!”南宫墨大怒道:“黄口小儿,在此口出狂言,受死!”
说罢脚尖一点瞬间飞出,速度出奇的快,南宫墨刚才吃了亏对叶晨颇为忌惮,右手自腰间抽出判官笔在掌心转了两转握在手中,运起全身内力,笔尖直指叶晨面门。叶晨眼中冷漠无比,随手抽出腰后寒铁菜刀,见笔尖将至随手一格,判官笔瞬间一刀两断。南宫墨大惊,他没料到自己运起全身功力叶晨随便就能挡开,他身在空中难以收势,叶晨借着他身子飞来之势,随便向南宫墨身上便是一掌。
南宫墨只感一股潮海般的力量冲破自己身体,瞬间被震的老远,他在空中翻了几转,狼狈摔在地上。南宫墨双眼惊惧,体内五脏六腑好似全部爆破一般,吐了好大一口血。
叶晨冷语道:“还想试试吗?”南宫墨颤颤巍巍道:“这------这是,金刚般若掌?”叶晨冷笑道:“哼,这是我自己随便一掌。”南宫墨恐惧道:“你------你到底是何方高人?”叶晨不耐道:“懒得同你说,滚吧!”南宫墨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站起道:“多谢高人不杀之恩。”说罢狼狈的跑了。
如嫣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说不出话来。叶晨冷道:“如嫣姑娘,没事吧。”如嫣点点头,表情依旧万分惊奇,最后道:“想不到叶公子武艺如此超群。”
叶晨冷道:“你既已无事,咱们就此别过。”如嫣惊道:“叶公子你要去哪里?”叶晨无奈冷笑道:“洛府家大业大不在乎我这个下人,天大地大,我去哪里不行?”如嫣道:“为何非要离去?”叶晨冷道:“阿彪走了,我对洛府再无牵挂,难道要我留下吃你和余公子喜酒不成?”如嫣低下头,眼中流下泪来。
如嫣道:“我一直视叶公子为知己。”叶晨哈哈大笑道:“好一个知己,原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如嫣道:“叶公子对如嫣情意,如嫣并非不知。若你我早于我和表哥认识,你又是名门望族的话,如嫣定会以身相许。”
叶晨冷笑道:“名门望族------说到底你我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是穷人,你是富家千金。”叶晨望向远处,余清风正焦急赶来。叶晨道:“临走前还有句话想告知洛大小姐,洛家家财万贯,须多做善事,救济难民方是为人之道。”
洛如嫣听叶晨称自己洛大小姐心中伤心,泪融脂粉,样子楚楚可怜。叶晨叹口气冷道:“在下就此别过,保重。”说罢脚踏青雪,飘然而去。
洛如嫣望向远方,眼神复杂,掏出自己衣襟内的一个糖人,望着这糖人如嫣终未能止住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