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反咬一击,林墨出丑
第7章:反咬一击,林墨出丑 (第1/2页)林墨被逐出林家的那日,骂声和怨毒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林怀远的心上,却没让他有半分动容。他比谁都清楚,林墨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被逐出林家这种奇耻大辱,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偷偷潜伏回来,找机会报复。所以,自林墨被赶走后,林怀远便多了几分警惕,无论是去前院查看存粮,还是去后院柴房取物,都让母亲或张婆婆悄悄跟在身后,以防林墨狗急跳墙,做出什么恶毒的事情。
林家的后院,平日里鲜少有人往来,一侧是堆放柴薪的柴房,另一侧是一片荒芜的空地,再往深处走,便是一道低矮的围栏,围栏外,便是连绵的山林。入秋后的山林,草木枯黄,风声呼啸,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狼嚎,那声音凄厉而悠远,让人不寒而栗。族人们平日里从不轻易靠近后院深处,更不敢靠近那道围栏,生怕被山林里的狼盯上,丢了性命。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驱散了些许秋凉。林怀远的伤口好了不少,虽然依旧不能剧烈活动,但已经能勉强自己行走,不用再靠母亲搀扶。他想起柴房里的草药快要用完了,便跟母亲说了一声,带着张婆婆,慢悠悠地往后院走去。母亲本想跟着一起去,却被林怀远劝住了:“娘,你在家歇着吧,我就是去柴房拿点草药,有张婆婆跟着,不会有事的。”
母亲虽然依旧担忧,但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反复叮嘱道:“怀远,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靠近围栏,千万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若是有什么动静,就立刻喊张婆婆,立刻回来,知道吗?”“娘,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林怀远轻轻点头,转身,跟着张婆婆,往后院走去。
张婆婆跟在林怀远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脚步放得极轻,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小公子,你可得小心点,那林墨被逐出林家,肯定怀恨在心,说不定就躲在这后院附近,想找机会报复你,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张婆婆,我知道。”林怀远语气平静,眼神却异常锐利,扫视着后院的每一个角落,“他若是敢来,我就让他,再尝一次当众出丑的滋味,让他知道,我林怀远,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两人慢悠悠地走到柴房门口,林怀远推开门,走进柴房,开始翻找草药。张婆婆则守在柴房门口,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后院的四周,不敢有丝毫放松。柴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柴薪的烟火气,林怀远一边翻找,一边在心底盘算着后续的事情——他知道,林墨不会就这么算了,这场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他必须尽快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必须尽快巩固自己小家主的地位,才能彻底护住母亲,护住林家的族人。
就在林怀远找到草药,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张婆婆突然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小公子,不好了!有动静,好像有人躲在柴房后面!”林怀远握着草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就知道,林墨一定会来,而且,会选在这偏僻的后院动手。
“张婆婆,别出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林怀远压低声音,对着张婆婆使了个眼色,然后故意放慢脚步,装作还在翻找草药的样子,耳朵却紧紧听着柴房外面的动静。张婆婆会意,连忙收敛神色,依旧守在门口,眼神却更加警惕,死死地盯着柴房后面的方向。
柴房后面,林墨正躲在一堆干枯的杂草后面,眼神阴狠地盯着柴房门口,嘴角挂着一抹恶毒的笑容。他被逐出林家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偷偷躲在林家附近的山林里,日复一日地观察着林怀远的行踪,终于摸清了林怀远的习惯——每天午后,他都会带着张婆婆,来后院柴房拿草药。
林墨心底的怨毒,早已积累到了顶点。他恨林怀远,恨他当众打自己的脸,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恨他把自己逐出林家,恨他让自己变得狼狈不堪、无家可归。他发誓,一定要报复林怀远,一定要让林怀远死无葬身之地,一定要让林怀远,也尝尝被抛弃、被折磨的滋味。
他观察了好几天,发现林家后院偏僻,鲜少有人往来,而且围栏外的山林里,经常有狼出没,这便是他最好的机会。他计划着,趁林怀远走出柴房,不备之时,冲上去,把林怀远拖到围栏边,扔出围栏,让山林里的狼,把林怀远活活咬死,这样,既能报复林怀远,又能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被族人们发现。
林墨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血丝,眼神里满是阴狠和疯狂,嘴里低声呢喃着:“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给我等着,今日,我就让你,葬身狼腹,就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就让你,再也无法嚣张,再也无法当这个小家主!”
他看到林怀远终于拿着草药,从柴房里走了出来,张婆婆依旧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却没有发现躲在杂草后面的自己。林墨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悄悄站起身,猫着腰,小心翼翼地绕到柴房的侧面,趁着张婆婆转头的瞬间,猛地冲了出去,朝着林怀远扑了过去。
“林怀远,受死吧!”林墨的声音尖利而恶毒,带着无尽的怨毒和疯狂,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朝着林怀远的胳膊抓去,想要一把抓住林怀远,把他拖到围栏边。
张婆婆察觉到动静,猛地转头,看到扑向林怀远的林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声惊呼道:“小公子,小心!是林墨!”她一边惊呼,一边朝着林怀远冲了过去,想要护住林怀远,可她年纪大了,动作迟缓,根本来不及。
林怀远早就察觉到了林墨的动静,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异常冷静。就在林墨的手快要抓住他胳膊的瞬间,他猛地侧身,避开了林墨的抓捕。林墨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和愤怒——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反应这么快。
“林墨,你果然回来了。”林怀远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嘲讽,他握着草药,缓缓后退一步,与林墨保持着距离,“被逐出林家还不死心,竟然还敢偷偷回来,想谋害我,你好大的胆子!”
“谋害你又怎么样?”林墨稳住身形,恶狠狠地瞪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阴狠和疯狂,“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把我逐出林家,让我无家可归,今日,我就要杀了你,我就要让你,葬身狼腹,我就要让你,付出比我多十倍、百倍的代价!”
说着,林墨再次朝着林怀远扑了过去,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里满是疯狂,只想一把抓住林怀远,把他扔出围栏,喂狼。林怀远依旧冷静,他知道,自己身体虚弱,不能和林墨硬拼,只能智取。
就在林墨的手再次快要抓住他的时候,林怀远猛地弯腰,避开了林墨的抓捕,同时,他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林墨的小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咬了下去!“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从林墨的嘴里爆发出来,响彻了整个后院,那声音里,满是痛苦和绝望,让人不寒而栗。
林墨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会突然咬自己的小腿,他只觉得小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林怀远咬碎了一般,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嘴里不停哀嚎着:“疼!好疼!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快松开我!快松开我!”
林怀远没有松开,反而咬得更紧了,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眼神里满是冰冷和狠厉,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丝毫留情——他要让林墨疼,要让林墨记住,欺负他的代价,要让林墨,当众出丑,要让林墨,再也不敢来招惹他。
张婆婆终于冲了过来,看到林怀远咬着林墨的小腿,林墨跪倒在地、痛苦哀嚎的模样,连忙上前,想要拉开林怀远,语气急切:“小公子,快松开他,再咬下去,会出人命的!”林怀远缓缓松开嘴,嘴角挂着血迹,眼神依旧冰冷地看着林墨,语气里满是嘲讽:“出人命?他想把我扔去喂狼,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出人命?林墨,这只是你应得的,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你,尝尝比这更疼的滋味!”
林墨捂着自己的小腿,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小腿上的伤口,鲜血直流,染红了他的裤子,钻心的疼痛,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哀嚎着,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怨毒,却又无可奈何——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谋害,竟然会被林怀远反咬一口,竟然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林墨一边哀嚎,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报复你,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是吗?”林怀远冷笑一声,缓缓走到林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还敢说要报复我?林墨,你也太自不量力了。今日,我就让你,当众出丑,就让所有族人都看看,你这个被逐出林家的丧家之犬,是如何偷偷回来谋害我,又是如何被我反咬一口,狼狈不堪的!”
说着,林怀远对着张婆婆,大声说道:“张婆婆,快去前院,把各位族人都叫来,让大家都来看看,林墨这个恶徒,被逐出林家还不死心,偷偷回来谋害我,看看他的狼狈模样!”“好,小公子,老奴这就去!”张婆婆连忙点了点头,转身,急匆匆地往前院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快来人啊!林墨回来了!林墨要谋害小公子啊!大家快来啊!”
张婆婆的呼喊声,很快传遍了整个林家宅院。正在前院忙碌的族人们,听到呼喊声,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活,急匆匆地往后院赶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愤怒和疑惑——林墨不是已经被逐出林家了吗?怎么还敢回来?还敢谋害小公子?
很快,族人们就赶到了后院,当他们看到跪在地上、捂着小腿、痛苦哀嚎的林墨,看到他小腿上的血迹,看到林怀远嘴角的血迹和冰冷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围了上来,对着林墨,大声指责起来。
“林墨!你这个恶徒!竟然还敢偷偷回来,谋害小公子,你真是无可救药!”“太过分了!小公子已经饶过你一次,把你逐出林家,没有赶尽杀绝,你竟然不知悔改,还想置小公子于死地,你太恶毒了!”“你看看你这狼狈模样,被小公子反咬一口,真是大快人心!真是活该!”“小公子,我们支持你,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恶徒,不能再让他危害你,危害林家!”
林墨听到族人们的指责声,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更加狼狈,他想要反驳,想要辩解,可小腿上传来的钻心疼痛,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哀嚎着,眼神里满是痛苦、怨毒和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谋害,竟然会变成这样,竟然会被林怀远反咬一口,竟然会在所有族人面前,如此出丑,如此狼狈。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林怀远扔去喂狼,能顺利报复林怀远,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他万万没想到,林怀远竟然如此狡猾,竟然会反应这么快,竟然会反过来咬自己一口,还把族人们都叫来,让自己当众出丑,让自己颜面尽失。
“林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林怀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你偷偷潜入林家,在后院埋伏,想要把我扔去喂狼,谋害我的性命,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再怎么辩解,也都是徒劳!”
林墨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声音嘶哑地说道:“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别得意!今日,我虽然没能杀了你,可我不会善罢甘休,我一定会回来报复你,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你还敢嘴硬?”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你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敢说要报复我?林墨,我告诉你,今日,我不仅要让你当众出丑,还要让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让你再也不敢回来,再也不敢危害我,再也不敢危害林家!”
说着,林怀远转头看向族人们,语气坚定:“各位族人,林墨被逐出林家,却不知悔改,偷偷潜入林家,在后院埋伏,想要把我扔去喂狼,谋害我的性命,这种恶徒,绝不能再留着!今日,我以小家主的身份下令,把林墨绑起来,狠狠打***板,然后扔到山林边缘,让他好好尝尝,被狼追咬的滋味,让他记住,欺负我林怀远,欺负林家,是什么下场!”
“好!我们听小家主的!”族人们纷纷响应,语气里满是坚定和愤怒,“把林墨绑起来,狠狠打***板,扔到山林边缘,让他被狼追咬,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两个年轻的族人立刻上前,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不顾他的挣扎和哀嚎,拿出绳子,死死地把他绑了起来。林墨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咒骂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疯狂,可他的力气,早已被小腿的疼痛耗尽,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族人们死死地按着,狼狈不堪。
“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林墨的咒骂声,凄厉而恶毒,却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族人们更加愤怒,下手也更加用力。
一个族人拿起一根粗壮的木棍,走到林墨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愤怒:“林墨,你作恶多端,不知悔改,还敢谋害小公子,今日,就让我好好教训你!”说着,木棍狠狠落下,打在林墨的背上,“啊——!”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了整个后院,林墨疼得浑身抽搐,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狠和疯狂,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狼狈。
一棍,两棍,三棍……***板,每一棍,都打得林墨皮开肉绽,打得他哀嚎不止,打得他再也没有力气咒骂,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只能瘫软在地上,奄奄一息,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他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恶毒,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悔恨——他悔恨自己太过高估自己,悔恨自己太过冲动,悔恨自己没有想到,林怀远竟然如此狡猾,竟然会反过来算计自己,让自己落得如此下场。
族人们看着林墨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的模样,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大快人心——林墨作恶多端,克扣小公子的药食,藏私粮,谋害小公子,多次危害林家,今日,他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终于尝到了被折磨、被羞辱的滋味。
林怀远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丝毫留情,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容——林墨,这只是你应得的代价!你想把我扔去喂狼,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今日,我就让你,也尝尝被折磨、被抛弃的滋味,就让你,当众出丑,就让你,再也不敢来招惹我,再也不敢危害林家!
***板打完,林墨已经奄奄一息,背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和疯狂。两个年轻的族人,架起奄奄一息的林墨,朝着后院深处的围栏走去,准备把他扔到山林边缘,让他被狼追咬。
林墨被架着,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嘴里微弱地咒骂着,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可他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任由族人们摆布。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被扔到山林边缘,就算不被狼咬死,也会被饿死、冻死,可他依旧不甘心,依旧在心底,疯狂地盘算着报复林怀远的计划,依旧在心底,咒骂着林怀远。
族人们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议论着,语气里满是解气和愤怒。“这个林墨,真是太恶毒了,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了!”“是啊,小公子做得对,就应该这样惩罚他,让他知道,欺负小公子,欺负林家,是什么下场!”“希望他被狼咬死,再也不要回来危害我们林家,危害小公子!”
很快,族人们就走到了围栏边。围栏很低,只有半人高,围栏外,便是连绵的山林,风声呼啸,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狼嚎,让人不寒而栗。两个年轻的族人,松开手,把奄奄一息的林墨,狠狠扔出了围栏,扔到了山林边缘的草地上。
林墨被扔在草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想要逃离这里,可他浑身是伤,根本没有力气,只能躺在草地上,微弱地哀嚎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听到了狼嚎声,越来越近,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狼咬死,很快,就会葬身狼腹。
“林墨,这是你应得的下场!”林怀远站在围栏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你想把我扔去喂狼,今日,我就让你,如愿以偿,就让你,葬身狼腹,就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有机会,报复我,再也不会有机会,危害林家!”
林墨躺在草地上,恶狠狠地瞪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声音微弱地说道:“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话音刚落,远处的狼嚎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几只狼,出现在了山林边缘,眼神贪婪地盯着躺在草地上的林墨,一步步朝着他逼近。
林墨看到狼,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里,可他浑身是伤,根本没有力气,只能躺在草地上,不停哀嚎着,不停求饶着:“不要……不要过来……救命……救命啊……”可他的求饶声,在呼啸的风声和狼嚎声中,显得那么微弱,那么苍白无力。
族人们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大快人心,纷纷说道:“真是活该!这就是谋害小公子的下场!”“让狼把他咬死,看他还敢不敢作恶,还敢不敢报复小公子!”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林墨被狼包围,看着他恐惧绝望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转身,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我们回去吧,这样的恶徒,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就让他,在这里,接受应有的惩罚,就让他,葬身狼腹,再也不会危害我们林家。”
“好!我们听小公子的!”族人们纷纷点头,跟在林怀远身后,转身,朝着后院外面走去。他们一边走,一边议论着,语气里满是解气和对林怀远的敬佩——小公子虽然年纪小,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和狠厉,有着超越年龄的担当和勇气,有这样的小家主,林家,一定会越来越安稳,一定会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乱世里,站稳脚跟。
林怀远走在最前面,眼神依旧坚定而冰冷,没有丝毫波澜。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林墨,已经没有机会再报复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危害他和母亲,已经没有机会再危害林家。林墨的下场,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是他咎由自取,是他罪有应得。
张婆婆跟在林怀远身边,语气里满是欣慰:“小公子,你做得好,终于除掉了林墨这个祸害,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偷偷回来谋害你,再也没有人,敢危害你和夫人,再也没有人,敢危害林家了。”
林怀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张婆婆,不能掉以轻心。林墨虽然死定了,可祖母,还有那些对我不满的族人,依旧没有死心,他们依旧会找机会,报复我,依旧会找机会,破坏林家的安稳。我们必须继续警惕,必须继续努力,必须尽快巩固我小家主的地位,才能彻底护住母亲,护住林家的族人,才能让林家,真正安稳下来。”
张婆婆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小公子,你放心,老奴一定会一直陪着你,一定会帮你留意祖母和那些对您不满的族人的动静,一定会帮你守护好林家,绝不会让您失望,绝不会让任何人,危害您和夫人,危害林家。”
林怀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朝着前院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稚嫩却坚定的脸庞,嘴角的血迹,依旧清晰可见,却没有丝毫狼狈,反而多了几分狠厉和威严。他知道,林墨的死,只是他守护母亲、守护林家的一小步,未来,还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还有更多的阴谋和诡计,等着他去面对,等着他去破解。
可他没有害怕,没有退缩,他的心底,只有坚定和勇气。他暗暗发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无论遇到什么阴谋和诡计,他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好自己的母亲,保护好林家的族人,保护好林家的安稳,都会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狠狠教训那些作恶多端的人,狠狠打他们的脸,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们,再也不敢欺负他和他的母亲,再也不敢在林家,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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