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父亲归来
第11章: 父亲归来 (第1/2页)夜色如墨,笼罩着小镇的每一个角落,那处空置的宅院,却灯火通明,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草木的气息。林怀远凭借着穿越者的超前思维,布下的简易防御陷阱,果然发挥了奇效——那些试图深夜偷袭的黑衣人,刚靠近宅院大门,就被地上的绊索绊倒,藏在墙头的族人趁机扔下备好的石块和荆棘,没一会儿功夫,十几个黑衣人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要么被生擒,要么狼狈逃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老管家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将生擒的黑衣人绑了起来,押到林怀远面前,语气里满是敬佩:“小公子,多亏了你的法子,这些黑衣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生擒了三个,剩下的都跑了!”
林怀远站在院子中央,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衬得他眼神愈发锐利冷静。他低头看了看被绑在地上、浑身是伤的黑衣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语气冰冷:“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针对我们林家?你们还有多少同伙?”
被绑的黑衣人,满脸倔强,咬着牙,一言不发,眼神里满是凶狠和不甘,仿佛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透露半分消息。
“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年轻的族人见状,忍不住上前,就要动手教训黑衣人,却被林怀远抬手拦住了。
林怀远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穿越者独有的沉稳与算计:“别急,他们既然敢来,就一定有后手,就算打死他们,也未必能问出什么。留着他们,或许还有用,能引出他们的同伙,一次性解决麻烦。”他前世在现代看过太多类似的博弈,知道硬逼只会适得其反,留着活口,反而能掌握主动权。
老管家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小公子说得对,是老奴太急躁了。我这就安排族人,把他们看好,严加看管,绝对不让他们跑了,也不让他们自杀。”
“嗯,去吧。”林怀远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院门外的黑暗,语气凝重,“另外,安排族人轮流守夜,今晚肯定还会有动静,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经过这一次偷袭,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派更多的人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是,小公子!”老管家立马应了一声,转身安排族人守夜和看管黑衣人,不敢有丝毫耽误。
娘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走到林怀远身边,轻轻递给他,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担忧:“怀远,你辛苦了,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吧。刚才的打斗,没伤到你吧?”她刚才在屋里,一直担心着外面的情况,听到打斗声停了,才敢出来看看。
林怀远接过热水,指尖传来一丝暖意,他转头看向娘,眼神柔和了几分:“娘,我没事,你放心吧,那些黑衣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不会再伤害我们了。”
娘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忧虑:“怀远,这小镇看起来并不安全,那些黑衣人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说明他们在小镇里根基不浅,说不定还有同伙,我们在这里,迟早还会遇到危险。要不,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继续向南走,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安身立命。”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娘,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座小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那些黑衣人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危险。等天亮之后,我就召集族人们,商量一下,尽快收拾东西,继续向南走。”
他心里清楚,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树敌不可久留”的道理,那些黑衣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偷袭,就说明他们有恃无恐,继续留在小镇,只会给族人们带来更多的危险。而且,他也知道,向南走,才有更多的机会,才能找到更适合林家立足的地方,才能更好地重建林家。
一夜无眠。族人们轮流守夜,警惕地观察着院门外的动静,虽然没有再遇到黑衣人偷袭,可每个人的心里,都绷着一根弦,丝毫不敢放松。林怀远也没有休息,他坐在院子里,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路线,一边复盘着今晚的打斗,利用穿越者的思维,总结着防御的不足,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好万全准备。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小镇上就渐渐有了动静,鸡鸣声、叫卖声,渐渐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林怀远立马召集所有族人们,聚集在院子里,神色凝重地说道:“各位族人,昨晚,我们遭遇了黑衣人的偷袭,虽然我们成功打退了他们,可这也说明,这座小镇并不安全,那些黑衣人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继续留在这里,我们只会越来越危险。”
族人们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恐惧。昨晚的打斗,他们都看在眼里,那些黑衣人身手不凡,下手凶狠,若不是林怀远提前布置了防御,他们恐怕早就遭受了灭顶之灾。
“小公子,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刚到小镇,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还没来得及补充粮食和草药,难道就要继续向南走吗?”一个族人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无奈——他们已经一路逃难,颠沛流离,早就疲惫不堪,实在不想再继续奔波了。
“是啊,小公子,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实在走不动了,而且,我们的伤员,还没有好好疗伤,要是继续赶路,他们的伤势,肯定会越来越严重的。”另一个族人附和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怀远看着族人们疲惫而担忧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可他也清楚,留在这里,只会更加危险。他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安抚:“各位族人,我知道,你们都很累,我也知道,伤员们需要好好疗伤,可我们没有选择。这座小镇,已经不安全了,那些黑衣人,随时可能再次偷袭我们,到时候,我们恐怕连疗伤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想好了,我们今天上午,先在小镇上补充一些粮食和草药,给伤员们简单处理一下伤势,然后就收拾东西,继续向南走。向南走,有更大的城镇,也有更安全的地方,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安身立命之所,就一定能重建林家,让大家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颠沛流离。”
老管家也站了出来,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小公子说得对,我们不能再留在这座小镇了,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自寻死路。小公子为了我们,为了林家,付出了太多,我们应该相信小公子,跟着小公子,继续向南走,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找到属于我们的希望。”
张婆婆也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是啊,各位族人,我们不能退缩,不能害怕。昨晚,若不是小公子,我们早就死在黑衣人的手里了,小公子这么有担当、有智慧,跟着他,我们一定能安全到达目的地,一定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族人们听着林怀远、老管家和张婆婆的话,心里的担忧和无奈,渐渐被坚定取代。他们知道,林怀远说得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危险,只有跟着林怀远,继续向南走,才有希望,才有活路。
“好!我们相信小公子!我们跟着小公子,继续向南走!”
“是啊!我们听小公子的,先补充粮食和草药,然后就出发!”
“只要能安全,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我们再苦再累,也不怕!”
族人们纷纷响应,语气里满是坚定和信任。林怀远看着族人们坚定的脸庞,心里的力量越来越足,他知道,只要族人们同心同德,只要他充分发挥穿越者的优势,就一定能带着大家,走出苦难,迎来光明。
接下来,林怀远安排族人,分成两队,一队由老管家带领,去小镇上购买粮食和草药,尽量多买一些,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好准备;另一队由张婆婆带领,留在宅院里,照顾伤员,收拾行囊,做好出发的准备。他自己,则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看管着被生擒的黑衣人,顺便留意小镇上的动静,防止黑衣人再次偷袭。
老管家带领着族人,很快就从镇上回来了,不仅买了足够的粮食和草药,还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小公子,不好了,我们在镇上打听了一下,那些黑衣人,是小镇上一个恶霸的手下,那个恶霸,在小镇上势力很大,勾结了一些乱兵,专门欺压逃难的百姓,抢夺他们的粮食和钱财。昨晚我们打跑了他的手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已经召集了更多的人,准备来报复我们了。”
林怀远眼神一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果然,这些黑衣人背后,还有靠山。看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否则,等那个恶霸带着人来报复我们,我们就很难脱身了。”
“小公子,我们已经收拾好了行囊,伤员们也简单处理了伤势,随时可以出发!”张婆婆连忙说道。
“好!”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各位族人,收拾好东西,我们现在就出发,继续向南走,离开这座是非之地!”
族人们纷纷应了一声,背着行囊,搀扶着伤员,跟着林怀远,走出了宅院,朝着小镇的南门走去。娘依旧扶着林怀远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带着几分坚定——她相信,只要跟着儿子,就一定能安全,就一定能找到安身立命之所。
走出小镇南门,眼前又是一片荒郊野外,一条狭窄的小路,蜿蜒向南方延伸,两旁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树木,显得格外荒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小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寒凉和不安。
族人们沿着小路,一步步向南走去,脚步虽然疲惫,却依旧坚定。林怀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边搀扶着娘,一边警惕地扫视着沿途的动静,利用穿越者的敏锐观察力,留意着周围的异常,生怕再遇到黑衣人或者乱兵。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族人们都有些疲惫了,林怀远便让大家停下来,在路边的一块空地上休息,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族人们纷纷坐下,拿出带来的干粮和水,慢慢吃了起来,脸上满是疲惫,却也有着一丝安稳——他们终于离开了那个不安全的小镇,朝着更安全的地方前进。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哀嚎声,从路边的杂草丛里传来,声音微弱而凄惨,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什么声音?”一个年轻的族人,警惕地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警惕。
族人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警惕地望向杂草丛,脸上满是担忧——他们生怕,又是黑衣人或者乱兵,设下的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林怀远眼神一凝,缓缓站起身,朝着杂草丛的方向走去,语气坚定:“大家别慌,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轻易走动。”
“小公子,我跟你一起去!”几个年轻的族人,立马站起身,想要跟着林怀远一起去,却被林怀远拦住了。
“不用,你们在这里守好族人们,看好伤员,我一个人去就好。”林怀远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杂草丛,一步步走了过去。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木棍,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荒郊野外,处处都是危险,不能有丝毫疏忽。
走到杂草丛前,林怀远轻轻拨开杂草,眼前的一幕,让他皱起了眉头——只见祖母和林墨,正瘫在杂草丛里,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祖母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疲惫和痛苦,嘴角还渗着血丝;林墨则依旧瘫在地上,那只被林怀远踩断的手,依旧血肉模糊,没有得到任何治疗,疼得他浑身抽搐,时不时发出一阵微弱的哀嚎,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显然,他们被乱兵抛弃后,就一直躲在这片杂草丛里,没有粮食,没有草药,只能靠啃一些杂草充饥,伤势也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祖母看到林怀远,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就被委屈和怨毒取代。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伤势太重,刚一抬头,就又倒了下去,嘴里不停地哀嚎着:“怀远,怀远,救救我们,求你救救我们,我们快要死了,求你给我们一点粮食,给我们一点草药,求你了!”
林墨看到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毒,却也带着一丝哀求——他知道,现在,只有林怀远,能救他们,能给他们粮食和草药,能让他们活下去。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林怀远大喊:“林怀远,求你,求你救救我们,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克扣药食,再也不敢陷害你了,求你给我们一点粮食,给我们一点草药,求你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嘲讽和不屑。他想起,当初祖母和林墨,如何克扣族人们的药食,如何陷害他,如何抛弃他和族人们,独自逃跑;想起,当初他伤口发炎,疼得快要死了,求他们给一点草药,他们不仅不给,还骂他活该;想起,族人们忍饥挨饿,求他们给一点粮食,他们却坐享其成,还嘲笑族人们不配吃粮食。
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再次涌上心头。他冷冷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救你们?当初你们抛弃我和族人们,独自逃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当初你们克扣族人们的药食,看着我们忍饥挨饿、伤口发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们现在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们应得的,是你们为自己的自私和恶毒,付出的代价!”
就在这时,娘也走了过来,看到杂草丛里的祖母和林墨,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忍。她走到林怀远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和哀求:“怀远,别这样,他们再不对,也是林家的人,祖母是你爹的亲娘,是你的亲祖母,林墨是你的小叔子小叔子,咱们是一家人啊。你爹当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照顾家里的每一个人,不能让一家人自相残杀。他们现在已经这么惨了,咱们就救救他们吧,给他们一点粮食和草药,让他们能活下去,也算对得起你爹的嘱托。”
娘的心里,始终放不下祖母——毕竟,祖母是她丈夫的亲娘,是她的婆婆,就算祖母再不对,她也不忍心看着祖母,在荒郊野外,忍饥挨饿、承受病痛的折磨,更不愿意违背丈夫的嘱托,让一家人自相残杀。
林怀远转头看向娘,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心疼,却依旧坚定:“娘,我知道你心软,我知道你不想违背爹的嘱托,可你忘了,他们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当初,祖母为了护着林墨,要把我扔在荒郊野外,让我自生自灭;当初,林墨克扣我们的药食,害我们好多族人,差点死去;当初,他们抛弃我们,独自逃跑,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这样的人,我们为什么要救他们?救他们,就是对我们自己的残忍,就是对族人们的不公!”
祖母听到林怀远的话,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她挣扎着,对着娘大声哭诉:“儿媳,儿媳,你快劝劝怀远,快劝劝他,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族人们,可我也是一时糊涂,我也是为了墨儿啊!墨儿是我的小儿子,是你们的小叔子,他现在已经成了这样,手也断了,浑身是伤,求你们救救他,求你们了!”
她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滴在地上的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看起来格外可怜。可她的眼神深处,却依旧藏着一丝算计和不甘——她知道,娘心软,只要娘肯开口,林怀远就算再不愿意,也会救他们,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得到粮食和草药,等她和林墨养好了伤,就还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林墨也跟着哭诉起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哀求:“伯母,伯母,求你救救我,求你劝劝林怀远,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作恶了,我再也不敢克扣药食,再也不敢陷害林怀远了,求你们给我一点粮食,给我一点草药,求你们了,我真的快要死了!”
娘看着祖母和林墨可怜的模样,心里的不忍,越来越浓,她再次拉了拉林怀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哀求:“怀远,娘知道你心里有气,知道他们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我们的事,可他们现在已经受到惩罚了,已经这么惨了,咱们就饶了他们这一次,救救他们吧。就算不为他们,也为了你爹,为了林家的祖宗,好不好?”
林怀远看着娘哀求的眼神,心里也有些动摇,可他一想起,祖母和林墨当初的所作所为,想起族人们所受的苦难,心里的动摇,就瞬间消失了。他冷冷地看向祖母,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越来越浓,语气犀利,直击要害:“饶了他们?祖母,你也好意思说饶了你们?当初,在荒郊野外,你为了护着林墨,要把我扔在那里,让我自生自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了我?当初,我伤口发炎,疼得快要死了,求你给我一点草药,你不仅不给,还骂我活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了我?当初,你和林墨,抛弃我和族人们,独自逃跑,不管我们死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了我们?”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祖母,语气里满是冰冷的质问,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祖母的心上:“现在,你们落得这般下场,走投无路了,就想起我们了,就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就开始装可怜,装心疼我了?祖母,你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看穿了!你根本不是心疼我,不是后悔了,你只是想让我们救你,想让我们给你粮食和草药,等你养好了伤,你还会继续陷害我,继续作恶,继续想办法,夺回属于你们的一切!”
“当初要扔我的是你,现在装什么心疼我?”林怀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语气犀利,充满了恨意和嘲讽,“你和林墨,作恶多端,自私自利,早就不配做林家的人,早就不配得到我们的原谅,更不配得到我们的救助!你们今天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祖母的心上。祖母脸上的委屈和可怜,瞬间僵住了,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堪——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居然会当众揭穿她的心思,居然会用这么犀利的话语,狠狠打她的脸,让她下不来台。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林怀远说的,都是事实,都是她当初亲手做的事,她根本无从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怀远,看着他眼中的冰冷和嘲讽,看着自己狼狈不堪、难堪至极的模样。
周围的族人们,听到林怀远的话,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祖母和林墨,眼神里满是解气和不屑。他们早就厌恶祖母和林墨的自私和恶毒,早就想好好教训他们一顿,现在,林怀远当众揭穿他们的真面目,狠狠打他们的脸,他们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小公子说得对!当初,祖母和林墨,就是这么对我们的,就是这么对小公子的!”
“是啊!他们当初那么狠心,要把小公子扔在荒郊野外,要克扣我们的药食,现在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们应得的,根本不值得我们同情,更不值得我们救助!”
“小公子说得好!别让他们在这里装可怜,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心后悔,他们只是想让我们救他们,等他们养好了伤,还会继续作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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