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年幼不配掌家
第25章:年幼不配掌家 (第1/2页)天光大亮,山谷的雾气渐渐散去,温暖的阳光穿透枝叶,洒在临时营地的空场上,将整个营地映照得一片明亮。空场中央,早已被族人们清理干净,一块平整的青石被搬到了场地中央,成了临时的议事台,周围整齐地摆放着数十块石块,供族人们围坐议事。经过前几日的风波,族人们的凝聚力愈发强劲,看向林怀远的眼神里,满是信服与敬畏,而提及林苍、柳氏和林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林墨依旧被关押在柴房里,只是相较于之前的严苛看管,今日的看管又严密了几分——林怀远特意安排了四个身强力壮的族人,轮班守在柴房门口,不仅不准柳氏和林苍靠近,就连给林墨送水送食物,都要经过林怀远的亲自吩咐,彻底断绝了柳氏私下救助林墨的可能。经过两天两夜的饥饿与绝望,林墨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气息微弱,却依旧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死死地盯着柴房的门板,仿佛要将门板盯出一个洞来。
“林怀远……我恨你……”林墨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尝尝比我更痛苦的滋味!”他一边低声嘶吼,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浑身无力,刚撑起身子,就重重地倒了下去,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死死地盯着门板,眼神里的怨毒,丝毫未减。
柳氏一大早就在自己的帐篷门口徘徊,眼神死死地盯着柴房的方向,脸上满是焦急与绝望,却又不敢靠近半步——守在柴房门口的族人,早已得到林怀远的吩咐,只要柳氏靠近,就立刻将她拦回去,若是她敢胡搅蛮缠,就直接将她看管起来。柳氏几次想要冲过去,都被族人死死拦住,只能在原地歇斯底里地哭喊,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柴房,祈祷着林墨能撑下去,祈祷着林苍能想办法救林墨出来。
“墨儿!我的墨儿!你怎么样了?你快回应祖母一声!”柳氏朝着柴房的方向哭喊着,声音嘶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快放了我的墨儿!你快给我的墨儿送点水和食物!求你了,求你了!”她的哭喊声,在寂静的营地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柴房里,偶尔传来林墨微弱的喘息声,让柳氏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林苍则被族人看管在自己的帐篷里,不准踏出帐篷一步。他坐在帐篷里的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节泛白,浑身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怨毒、不甘与无奈。他一夜未眠,脑子里一直在谋划着如何救林墨,如何报复林怀远,如何夺回族群的掌控权,可他深知,自己现在被族人看管着,没有自由,没有权力,没有族人们的支持,想要救林墨,想要报复林怀远,简直是痴人说梦。
“林怀远,你这个小杂种!”林苍低声怒吼着,语气里满是戾气,“今日你软禁墨儿,明日我必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一定能救墨儿出来,一定能夺回族群的掌控权,一定能让你,让所有背叛我的族人,都生不如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陷入了绝境,可他依旧不愿意放弃,依旧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一个能翻身的机会。
此时,林怀远已经起床,穿着一身干净的麻布衣裳,在林玄的陪伴下,缓缓朝着营地空场走去。他小小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沉稳,眼神坚定而冰冷,没有丝毫孩童的稚嫩,反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霸气。经过这几次的风波,林怀远早已在族人们心中,树立起了不可动摇的威信,族人们看到他走来,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恭敬地朝着他行礼,眼神里满是信服与敬畏。
“小家主!”“小家主早安!”族人们的问候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恭敬。林怀远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眼神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族人们,朝着空场中央的青石议事台走去。林玄跟在他的身后,脸上满是骄傲与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已经有能力,带领着族人们,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重新崛起。
很快,族人们就陆续聚集到了空场之上,围坐在青石议事台周围,脸上满是期待与好奇——他们都知道,林怀远今日召集大家,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有几个族人,低声议论着:“小家主今日召集我们,是不是要处置林墨和老族长啊?”“我看有可能!林墨犯下那么大的罪行,老族长勾结乱兵,背叛族群,都应该受到严厉的处置!”“不管小家主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他!小家主屡立功劳,带领我们种地,揭穿林墨和老族长的阴谋,守护我们族群的安危,他的决定,一定是为了我们族群好!”
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林怀远缓缓走上青石议事台,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族人,语气坚定而有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场:“各位族人,今日召集大家,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所有族人,都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林怀远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柴房的方向,语气冰冷地说道:“第一件事,关于林墨的处置。林墨通敌叛国,意图杀人灭口,勾结乱兵,牺牲整个族群的安危,犯下了滔天大罪,本应按照族规,处以极刑。但念在他是林家的血脉,念在柳氏已经当众道歉,我决定,不杀他,但也绝不会轻易原谅他。从今日起,将林墨从柴房移出,软禁在营地西侧的废弃帐篷里,派专人二十四小时看管,不准他踏出帐篷一步,不准任何人私自给他送水送食物,只有他彻底醒悟,彻底承认自己的罪行,彻底悔改,我才会考虑,给他一条活路。”
话音刚落,族人们纷纷附和道:“小家主说得对!这样处置林墨,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林墨罪该万死,小家主不杀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就应该这样软禁他,让他好好反省,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让他知道,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我们支持小家主的决定,一定会好好看管林墨,绝不让他逃跑,绝不让他再危害族群的安危!”
柴房里,林墨听到了林怀远的话,听到了族人们的附和声,瞬间爆发出一阵绝望的嘶吼:“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不能软禁我!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也不会悔改!我一定会报仇,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的嘶吼声,充满了怨毒与不甘,却又带着一丝恐惧——他知道,被软禁起来,就意味着,自己彻底失去了自由,彻底失去了报复林怀远的机会,只能在绝望中,默默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柳氏听到林怀远的话,也瞬间崩溃了,她朝着空场的方向,拼命地奔跑过来,却被守在空场门口的族人死死拦住。“林怀远!你不能软禁墨儿!你快放了他!求你了!”柳氏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墨儿已经知道错了,他已经悔改了,求你,放了他,求你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了柳氏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柳氏,你闭嘴!林墨有没有醒悟,有没有悔改,我心里清楚,族人们心里也清楚。他现在,还在怨毒我,还在想着报复我,还没有丝毫悔改之意,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原谅,不配拥有自由!你若是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再敢试图救林墨,我就立刻将你和林墨,一起软禁起来,让你们祖孙俩,一起在绝望中反省!”
柳氏被林怀远的话,吓得浑身发抖,她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目光,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停止嘶吼,瘫软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墨儿,我的墨儿,对不起,是祖母没用,是祖母没能救你,是祖母让你受委屈了……”她的哭声,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族人们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准备将林墨,转移到废弃帐篷里,进行软禁。
林苍在自己的帐篷里,也听到了林怀远的话,听到了柳氏的哭声,听到了族人们的附和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的怨毒与不甘,瞬间被绝望取代。他知道,林墨被软禁起来,就意味着,自己想要救林墨,想要报复林怀远,想要夺回族群的掌控权,彻底没有希望了。他猛地站起身,朝着帐篷门口冲去,想要冲出帐篷,想要阻止族人们,却被守在帐篷门口的族人死死拦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林苍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拼命地挣扎着,“我是老族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快放我出去,我要救墨儿,我要阻止林怀远,快放我出去!”他的嘶吼声,充满了戾气与绝望,却没有丝毫作用,守在帐篷门口的族人,依旧死死地按住他,不让他踏出帐篷一步。
“老族长,你别再挣扎了!”守在帐篷门口的族人,语气严厉地说道,“小家主已经下了命令,不准你踏出帐篷一步,不准你再试图救林墨,不准你再危害族群的安危!你就好好在这里反省自己的罪行吧,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林苍看着族人坚定的模样,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缓缓地停下了挣扎,身体渐渐软了下来,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墨儿被软禁了,我被看管了,族群的掌控权,也被林怀远那个小畜生夺走了……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空场上,林怀远看着柳氏瘫软在地、痛哭流涕的模样,看着族人们将林墨从柴房里拖出来、转移到废弃帐篷的身影,脸上没有丝毫怜悯,眼神依旧坚定而冰冷。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想要彻底拿捏住林墨,想要彻底压制住林苍和柳氏的气焰,想要彻底掌控整个族群,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掌控族群的物资。
族群的物资,是族群活下去的根本,是族人们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的底气。之前,物资一直由林苍和几个族老一起掌管,林苍利用掌管物资的权力,偏袒林墨,克扣林怀远和林玄的食物和水,甚至暗中转移物资,想要勾结乱兵,将物资赠予乱兵,换取乱兵的支持,扳倒林怀远。林怀远早就知道,想要彻底掌控族群,想要守护好族人们的安危,就必须掌控物资,绝不能再让林苍,有机会利用物资,危害族群的安危。
等族人们将林墨转移到废弃帐篷,重新回到空场之后,林怀远再次开口,语气坚定而有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场:“各位族人,第二件事,关于族群物资的掌管。之前,物资由林苍和几位族老一起掌管,可林苍利用掌管物资的权力,偏袒林墨,克扣物资,甚至暗中转移物资,勾结乱兵,想要将物资赠予乱兵,危害我们整个族群的安危。这样的人,不配掌管族群的物资,也不配再担任老族长之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族人,继续说道:“从今日起,族群的所有物资,包括粮食、水、衣物、工具,全部由我爹林玄掌管。但我爹平日里,要带领大家种地、巡逻,守护营地的安危,事务繁忙,所以,我决定,从今日起,由我协助我爹,一起掌管族群的物资,负责物资的登记、分发、保管,确保每一份物资,都能用到实处,都能用到族人们的身上,绝不允许再出现克扣物资、浪费物资、转移物资的情况!”
话音刚落,空场上,瞬间响起了族人们热烈的欢呼声与附和声:“好!我们支持小家主!”“小家主说得对!林苍不配掌管物资,就让小家主和玄哥,一起掌管物资!”“小家主屡立功劳,带领我们种地,揭穿林墨和林苍的阴谋,守护我们族群的安危,他有能力,协助玄哥,掌管好族群的物资!”“以后,有小家主和玄哥,一起掌管物资,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物资被克扣、被转移了,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族人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营地,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兴奋与信服。他们都知道,林怀远虽然年纪小,却心思缜密,胆识过人,做事公正,有他协助林玄,掌管族群的物资,一定能确保物资的安全,一定能让每一份物资,都用到实处,都能惠及每一个族人。
就在族人们欢呼雀跃的时候,一道愤怒的嘶吼声,从林苍的帐篷方向传来,打破了空场的欢乐氛围:“不行!我不同意!”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林苍,竟然挣脱了守在帐篷门口的族人,跌跌撞撞地朝着空场跑来,他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戾气与不甘,眼神里满是怒火,死死地盯着林怀远,仿佛要将林怀远生吞活剥一般。
守在帐篷门口的族人,连忙追了上来,想要再次按住林苍,却被林苍用力推开。林苍踉跄着跑到空场中央,指着林怀远,歇斯底里地嘶吼道:“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觊觎族群的物资,竟然敢擅自决定,协助林玄掌管物资,你简直是以下犯上,目无宗族!”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族人们,语气里满是威严,试图拉拢族人们的支持:“各位族人,你们醒醒吧!林怀远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屁孩,他年幼无知,根本不懂什么物资管理,根本不配协助林玄,掌管族群的物资!族群的物资,是我们林家的根本,是我们所有族人,用命换来的,怎么能交给一个三岁的小屁孩,随意掌控?”
林苍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施压的意味,继续说道:“我是林家的老族长,掌管族群多年,经验丰富,只有我,才有资格,掌管族群的物资,只有我,才能确保物资的安全,才能让每一份物资,都用到实处!林怀远年幼不配掌家,更不配掌管族群的物资,我坚决反对,他协助林玄,掌管物资!你们要是听他的,让一个三岁的小屁孩,掌管物资,只会让我们的物资,遭到浪费,遭到损失,只会让我们的族群,陷入更大的危机!”
柳氏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林苍身边,附和着说道:“是啊!各位族人,你们醒醒吧!林怀远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屁孩,他根本不懂什么物资管理,根本不配掌家,根本不配掌管族群的物资!只有老爷,才有资格,掌管族群的物资,只有老爷,才能守护好我们的物资,守护好我们的族群!求你们,别听林怀远的,别让他协助林玄,掌管物资,求你们了!”
林苍看着柳氏的附和,看着族人们脸上的犹豫,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他知道,族人们虽然信服林怀远,但族群的物资,事关重大,族人们一定会慎重考虑,一定会担心,一个三岁的小屁孩,无法掌管好物资。只要他一直以“林怀远年幼不配掌家”为由,反对林怀远协助林玄掌管物资,只要他能拉拢一部分族人的支持,就一定能阻止林怀远,就一定能重新夺回,掌管物资的权力,就一定能有机会,救林墨出来,就一定能有机会,报复林怀远。
然而,林苍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话音刚落,就有族人们,立刻站了出来,反驳他的话,语气里满是不满与嘲讽。“老族长,你还好意思说?你还好意思说,你有资格,掌管族群的物资?”一个年轻的族人,率先站了出来,语气严厉地说道,“你掌管物资的时候,偏袒林墨,克扣小家主和玄哥的食物和水,让他们饿了好几天,受尽了折磨;你暗中转移物资,勾结乱兵,想要将物资赠予乱兵,换取乱兵的支持,想要牺牲我们整个族群的安危,扳倒小家主!你这样的人,不配掌管族群的物资,更不配再担任老族长之位!”
“是啊!老族长,你还好意思反对小家主?”另一个族人,也跟着站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小家主虽然年纪小,却屡立功劳!他带领我们种地,种出了小苗,解决了我们食物匮乏的问题;他揭穿了你和林墨的阴谋,揭穿了你勾结乱兵、背叛族群的罪行,守护了我们整个族群的安危;他公正无私,从不偏袒任何人,一心为我们族群着想,一心为我们族人们着想!这样的小家主,有能力,协助玄哥,掌管好族群的物资,比你这个偏袒罪犯、背叛族群的老族长,强多了!”
“老族长,你就别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了!”一个年纪稍大的族人,也站了出来,语气坚定地说道,“你说小家主年幼不配掌家,不配掌管物资,可你看看,小家主做的事情,哪一件,是一个三岁的小屁孩,能做到的?他比你有胆识,比你有谋略,比你公正无私,比你更在乎我们族群的安危,更在乎我们族人们的死活!有小家主协助玄哥,掌管物资,我们才能放心,我们的物资,才能用到实处,我们的族群,才能越来越好!”
“没错!”族人们纷纷附和道,“老族长,你不配反对小家主!你勾结乱兵,背叛族群,偏袒林墨,克扣物资,你已经不配再担任老族长之位,不配再插手族群的任何事情!”“小家主屡立功劳,有能力,协助玄哥,掌管好物资,我们都支持小家主,坚决反对老族长的意见!”“老族长,你就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去反省自己的罪行吧,不要再在这里,阻碍我们族群的发展,不要再在这里,拖我们族群的后腿!”
族人们的反驳声,此起彼伏,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林苍的心上。林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的得意,瞬间被震惊与绝望取代。他万万没有想到,族人们竟然会如此坚定地站在林怀远的身边,竟然会如此严厉地反驳他,竟然会如此看不起他,如此厌恶他。他原本以为,自己以“林怀远年幼不配掌家”为由,反对林怀远协助林玄掌管物资,就能拉拢一部分族人的支持,就能阻止林怀远,可他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有拉拢到任何族人的支持,反而遭到了族人们的一致反驳与嘲讽,让自己变得更加难堪,更加狼狈。
柳氏的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她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看着族人们坚定地站在林怀远的身边,看着林苍狼狈的模样,心里满是恐惧与不甘。她知道,自己和林苍,已经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已经彻底没有能力,阻止林怀远了,已经彻底没有能力,救林墨出来了,已经彻底没有能力,报复林怀远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林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冰冷而有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场:“林苍,你听到了吗?这就是族人们的心声!族人们都支持我,都相信我,都认为,我有能力,协助我爹,掌管好族群的物资,都认为,你不配反对我,不配再插手族群的任何事情!”
他向前一步,目光紧紧地盯着林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继续说道:“你说我年幼不配掌家,不配掌管物资?可我请问你,你掌家的时候,做了什么?你偏袒林墨,包庇林墨的罪行,勾结乱兵,背叛族群,克扣物资,转移物资,危害我们整个族群的安危,你这样的掌家者,难道就配掌家吗?难道就配掌管族群的物资吗?”
“我带领族人们种地,种出了小苗,解决了我们食物匮乏的问题;我揭穿了你和林墨的阴谋,守护了我们族群的安危;我公正无私,一心为族群着想,一心为族人们着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族群,都是为了我们的族人们!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孙子,都是在危害我们的族群,都是在伤害我们的族人们!”
林怀远的话,字字铿锵,句句诛心,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场,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苍的心上。林苍被林怀远问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难堪与愧疚,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族人们的反驳声,不绝于耳,他再怎么狡辩,也都是徒劳,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嘲讽他。
“你……你……”林苍指着林怀远,浑身微微发抖,语气里满是怒火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看着柳氏绝望的模样,心里的绝望,越来越浓,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彻底没有机会,阻止林怀远了,彻底没有机会,重新夺回,掌管物资的权力了,彻底没有机会,救林墨出来,报复林怀远了。
林怀远看着林苍狼狈不堪、哑口无言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林苍,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还有什么资格,反对我?还有什么资格,插手族群的任何事情?从今日起,族群的物资,就由我和我爹,一起掌管,你没有任何资格,再插手,再反对!你还是好好回去,反省自己的罪行,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不要再在这里,拖我们族群的后腿,否则,我就别怪我无情,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族人们纷纷附和道:“小家主说得对!老族长,你赶紧回去反省自己的罪行吧,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们支持小家主,以后,族群的物资,就由小家主和玄哥,一起掌管,我们相信,他们一定能掌管好物资,一定能守护好我们的族群!”“老族长,你要是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们就把你,和林墨一起软禁起来,让你们祖孙俩,一起反省!”
林苍看着族人们愤怒的模样,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知道自己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的屈辱,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厌恶他。他缓缓地低下头,脸上满是难堪与绝望,身体微微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戾气与嚣张,只剩下无尽的不甘与无奈。
他知道,自己今日,又被林怀远狠狠打了脸,而且是在所有族人们的面前,被林怀远狠狠打了脸。他以“林怀远年幼不配掌家”为由,反对林怀远协助林玄掌管物资,却被族人们一致反驳,被林怀远狠狠回怼,最终,只能作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怀远夺走了掌管物资的权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彻底失去了,插手族群事务的资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彻底被林怀远压制,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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